,他看小电影自慰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天的体验格外复杂。
画面里小竹正在被恶心师兄压在桌上,道袍被扯到腰间,两条小白腿在空中乱蹬,师兄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腰带上。
小竹的哭声从灵讯玉简里传出来,又娇又惨。
萧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盯着画面里小竹哭红的脸,那张小圆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亲得红肿,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和不可置信。
恶心师兄的另一只手——那只粗糙的、指甲缝里还带着丹炉灰的大手——正从小竹的腰下往上摸。
然后画面又切了。
切回了练武场。
小师弟还站在那里,夕阳还照在他身上。
他正在等着谁,眼神温柔,嘴角带笑,他等了很久——小竹没有来。
他不知道小竹此刻正在丹房里被他的师兄压在桌上侵犯,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在等一个不会来的人。
画面在练武场的金色夕阳和丹房的昏暗火光之间来回切换。
一边是小师弟的笑,一边是小竹的哭。
一边是还没说出口的告白,一边是正在发生的暴行。
剑穗被踩在地上,嫩绿色的丝线沾满了灰尘。
萧谟射了。
在画面第三次切换到丹房——恶心师兄终于解开了小竹的小袴,腰猛的一顶,小竹发出一声尖叫——的时候,萧谟的身体猛地一震,从尾椎骨蹿上来一阵剧烈的酥麻,像一道细长的闪电沿着脊柱劈进后脑。
他的手指本能地收紧,死死握住正在剧烈抽搐的阴茎,然后第一股精液喷了出来。
不是几滴,是一大股。
浓稠的、滚烫的、乳白色的液体从马眼猛地射出,力道大得直接飞越了他屈起的膝盖,落在床铺上,发出“啪”一声闷响。最新地址) Ltxsdz.€ǒm
紧接着是第二股,同样浓,同样猛,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元阳之气太浓导致的特有香气,普通男修的精液绝不会有这种味道。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的身体像被拧开了某个阀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量多得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男修。
床单上很快就积了一滩,边缘还在往外扩散。
他咬着自己的左手手背,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眼眶发红,不知道是因为爽还是因为被ntr气到,或者两者都有。
灵讯玉简掉在枕头旁边,画面还停留在丹房里,恶心师兄正在打桩。
萧谟没有看画面——他在看自己射出来的东西。
乳白色,浓得像熬了三个时辰的灵米粥,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那是元阳精气浓郁到近乎实质化的表现。
空气里那股腥甜的异香更浓了,浓到如果此刻有女修路过他洞府门口,一定会停下来,一定会怀疑。
萧谟喘着气,盯着那滩精液,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普通男修一次射精量就那么几滴,稀得跟水一样,元阳之气淡到不仔细感应都察觉不到。
而他这一滩——他比划了一下——足有小杯茶的量。
元阳浓度大约是普通男修的百余倍,这一点精液如果拿去黑市,够他续十年的灵网套餐。
“我真服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沙哑,“最后让一个恶心师兄截胡了,编剧你他妈——”
他骂到一半,身体猛地一抖——最后一小股精液姗姗来迟地涌出马眼,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把手举起来,看着指间拉出的丝。
乳白色的丝,从指尖一直垂到手背,在洞府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
他沉默了几息。
用另一只干净的手从床边摸出三样东西:一块旧布,一把小铲子(他在宗门灵田干活时顺回来的),和半截用剩的符纸。
先用旧布把手和下身擦干净——布上的精液痕迹他会用灵火烧掉,不能扔在垃圾桶里,上次差点被发现。
然后用小铲子在床底下挖了一个小坑——地面是夯土,挖起来不费劲。
最后把那滩沾满精液的床单(他铺了一层备用布接着,但这次量太大渗到了床单上)、擦精液的旧布、还有从地上刮起来的几滴,全部埋进那个小坑里。
他埋得很深,挖了至少两尺,埋完之后还往上面踩了几脚,又把洞府的蒲团拖过来盖在上面。
最后点燃那半截符纸——一张极为低阶的“净气符”,是他用仅剩的灵石碎屑换来的,专门用来清除元阳气息。
淡金色的火光闪了几息就熄了,空气中那股腥甜的异香被强行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烧焦的符纸味。
普通男修不需要做这些,普通男修的精液干了之后连味道都没有,元阳之气微乎其微,暴露在空气中也没人注意。
但萧谟不是普通男修,他的精液如果不加处理,元阳气息会从洞府门缝飘出去,飘过走廊,飘过灵田,飘到任何一位女修的神识范围内。
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修闻到这种浓度的元阳——都会发疯。
这是他的秘密,比他是男扮女装的秘密更深层的秘密。
他不仅是个男修——他是一个精子浓度和元阳含量高到离谱的男修,他的精液如果用来双修——据说浓度够高的元阳能让元婴以下的女修直接跨一个小境界,萧谟不知道这个说法是不是真的,但他不敢去验证,一旦验证了,他的自由就结束了。
他站起来,走到洞府角落里那个缺了腿的木架前。
架子上放着一个铜盆,盆里的水是昨天的,已经凉透了,他把手伸进去洗了洗,冷水激得他手指发红,洗完之后他回到床边,拿起灵讯玉简。
【桃花源】还在播放。
恶心师兄正在——算了,萧谟不想再看了,他把视频关掉,长按三息把浏览记录里这一条彻底删除,然后切回了主界面。
订单状态:骑手还在赶来。
萧谟呼出一口气。
“气死我了。”
把灵讯玉简往床上一摔,玉简弹了两下,滚到枕头缝底下去了。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刚才是射得爽了,但被ntr的愤怒现在才真正涌上来——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哀嚎。
那声音穿透被子,穿过洞府的墙壁,惊动了隔壁洞府的修士李四娘。
李四娘敲了敲墙:“萧谟?你还好吗?”
“我很好。”萧谟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你确定?我闻到你那边有股——奇怪的味道,烧纸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说不上来——”
“我在烧废符纸,画失败了。”
“哦。”李四娘停了一下,“那个——我好像听到你在骂人。”
“没有。”
“真的?”
“真的,我在骂辟谷丹太难吃。”
李四娘沉默了一息,然后说:“那你能不能小声点骂?我这边在准备明天去事务堂的申请材料,被你骂得我都饿了。”
“行。”
萧谟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回去玉简。
订单状态更新了:骑手灵力耗尽,改步行。
萧谟:“……”
他给骑手发消息:“道友,你还好吗?”
骑手秒回:“不好,我从天庸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