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含入口中。
她用双唇裹住睾丸,舌头绕着它打转,轻柔地吸吮。
她的口腔壁湿热柔软,睾丸被包裹其中,如同泡在温泉里。
她含着右睾,用手指捻弄左睾,交替进行,将两颗睾丸都舔得湿亮。
她的舌头甚至伸到睾丸后方,舔舐那处会阴,舌尖来回扫过会阴中心的那道隐约筋线,再反复回到睾丸上,如同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洗礼。
江瑾被舔得双腿发软,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将肉棒送入师姐的唇间。
池红鱼却故意吊着他,不一口吞下,而是用唇瓣包裹龟头前端,只含住半个龟头,轻轻吸着马眼,舌头钻进尿道口浅处搅动,舔去不断渗出的新液。
如此又舔弄了许久,直到确认肉棒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硬度足以贯穿金石,二十五公分的长度充血到几乎要爆裂,青筋如虫爬满茎身——池红鱼才满意地直起身。
她抚摸着江瑾的大腿内侧,感受那滚烫的体温,然后再次握住了他的脚腕,将他的双腿向上压起,压至肩膀两侧,露出那个她方才舔得湿软的后庭和前方那根怒胀的巨物。
然后,她跨坐到江瑾的胯上。她的纱衣早在之前的动作中松散开来,此时她伸手一扯,那层薄纱便从肩头滑落,露出她完美无瑕的胴体。
胸前双峰硕大浑圆,挺翘如球,腰肢纤细,大腿修长,但此刻最紧要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之地——无毛的阴阜光洁如玉,两瓣肉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极浅的粉,正因情动而微微张开,吐出晶莹的爱液,将整个会阴染得湿亮。
她握住江瑾那根二十五公分的巨物,龟头对准自己的小穴入口,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顶开肉唇,挤入窄小的阴道口。
池红鱼还是处子之身,这是她第一次用小穴纳入男性的性器。
当硕大的龟头挤开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小孔时,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身一颤,面色微微发白。
但她咬牙忍住,没有停顿,继续往下坐。
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拉长,被迫适应这巨大异物的尺寸。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炽热的肉棒如何一寸一寸地推开她体内紧致的褶皱,将从未被触碰过的粘膜一一碾压、拓荒。
当龟头触及那层薄膜时,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下沉——“滋”的一声轻响,肉棒刺穿了处女膜,一直顶到阴道深处的子宫口才停下。
“啊——!”
池红鱼仰头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满足的长鸣。破处的剧痛与阴道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同时涌上,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低头看去,只见师弟那根巨物没入自己体内。
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温度与硬度,感觉到龟头正抵在自己子宫口上,微微跳动着。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起了一个隐约可见的凸起——那是师弟肉棒的形状。
她闭目调息片刻,感受着阴道内撕裂的伤口被体内的灵气缓缓修复。
待疼痛稍缓,她睁开眼,俯身舔去江瑾因心疼和快感而流下的泪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呢喃:“师弟,是师姐在干你,懂吗?不是师弟干师姐,是师姐在干师弟!”
说完,她开始起伏。
起初是缓慢而颤抖的——破瓜之痛仍存余韵,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动都牵动伤口,疼得她额头渗出冷汗。
但她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她双手撑在江瑾胸膛上,腰肢上下摆动,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褶皱丰富,每一道肉襞都死死绞缠住茎身,随着她的动作产生剧烈的摩擦。
这种摩擦对她而言是痛楚与快感的交织——痛在伤口未愈,快在敏感点被反复碾压。
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她开始体验到被填满的快感——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粗糙区域被龟头反复刮蹭,每次刮过都会有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子宫口被龟头持续撞击,那个敏感娇嫩的小口在撞击下开始微微张开,带来一种渴望被贯穿的奇异期待。
爱液混合着破处的血丝被肉棒从阴道中带出,在交合处打成白色的细沫。
池红鱼一边起伏,一边俯下身舔吻江瑾的脚。
因为双腿被压在肩膀两侧,江瑾的脚就在她面前。
她伸出香舌,舔着江瑾的脚底,舌头顺着足弓的弧度来回舔舐,舌尖钻入蜷缩的脚趾缝。
她的唾液将江瑾的双脚再次涂得湿亮。
每舔一下脚,她的小穴就收缩一次,夹得江瑾几乎发狂。
“师弟……师姐在干你……在干你……”她喘着粗气,口中含混不清地重复着这句话,腰肢狂乱地上下起伏。
她的乳房在剧烈运动中上下甩动,荡出肉欲的波浪。江瑾被她激得理智全失,伸出双手抓住那双甩动的硕乳,用力揉捏。
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变形,又弹回。他用拇指拨弄硬挺的乳头,用掌心碾压柔软的乳肉,将这双巨乳揉得通红。
这样疯狂的骑乘持续了近半个时辰,江瑾在师姐紧致湿热的小穴中射了两次。
每一次射精时,池红鱼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猛地膨胀,龟头抵住子宫口,然后一股汹涌的热流在她体内爆发。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入她阴道深处,冲刷着子宫口和阴道内每一道褶皱。
她被烫得浑身痉挛,子宫口在精液冲击下剧烈收缩,阴道疯狂蠕动,榨取着肉棒中的每一滴精液。
当江瑾的射精余韵终于退去,池红鱼缓缓抬起身体,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从小穴中脱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大股白浊金光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无法闭合的阴道口中涌出,沿着大腿根流下。
但她无暇顾及,因为她的目光落在了师弟那根刚刚从自己体内退出、沾满精液爱液混合物的肉棒上。
她俯下身,将脸凑到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前,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向上舔。
她仔细地将茎身上每一滴精液爱液混合物刮入口中吞下,又将龟头上的污迹舔净,冠状沟、尿道口、表皮褶皱——每一处都清理得一干二净。
清理完毕,她转过身,背对着江瑾,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微微翕张的后庭。
她的屁眼是极浅极嫩的粉色,她用另一只手握住江瑾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的屁眼入口,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噗滋”一声。
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入了那个远未扩张到足够尺寸的紧窄小洞。括约肌被硬生生撑开到极限,肠壁被猛然闯入的异物搅动。
池红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剧痛而弓起,整个人无力地躺倒在江瑾身上,双腿痉挛,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初次被破肛的痛苦远超阴道破处——那里的粘膜更为娇嫩,神经更为密集,那种被撕裂、被撑开、被侵犯的疼痛如同利刃贯穿。
她的面色惨白,眼角溢出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江瑾心疼不已,将她抱入怀中,伸出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喃喃:“师姐……太疼就别……我可以……”
“别说话。”池红鱼将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虚弱地挤出一个微笑,“师姐要拿你的这里……就必须拿……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