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破开咽喉,柱身挤进食道,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跳动,前端已经突入食道深处。
还剩最后一小截。
她闭上眼,双手扶住江瑾的腰,心一横,猛地将头压到底。
二十五公分,全根没入。
池红鱼的嘴唇紧紧贴住了江瑾的小腹根部。鼻尖埋进光滑的肌肤里,能嗅到纯阳气息混合少年体香的味道。
肉棒完全贯穿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食道,龟头一直深入到喉咙以下接近胸腔的位置。
她的喉管被完全撑开,颈部的皮肤甚至能隐约看出肉棒形状的凸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强烈的窒息感让池红鱼眼角溢出更多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江瑾的大腿上。
但她一动不动,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江瑾感受全根没入的滋味。
江瑾的感受此刻已经难以用言语形容。
他低头看到的是师姐完全埋在他下身的画面,那张柔媚的脸此刻紧紧贴在他小腹上,鼻息急促地喷在肌肤上。
他能感觉到肉棒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包裹——喉管的肌理比口腔更紧、更有力,也因为生理反射而不断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一轮新的挤压按摩。
食道深处的温度比口腔更高,湿度也更大,整根肉棒都浸泡在温暖湿滑的黏膜中。
更让他失控的是师姐埋在他下身的画面本身。
那个平日里总是笑盈盈欺负他的师姐,此刻将他的肉棒整根吞入。
她的喉管里塞着他的东西,每一次吞咽动作都让咽喉壁更紧地箍住柱身。
她因为窒息而溢出的泪水和口涎打湿了他的小腹,湿漉漉、热乎乎的。
\"师、师姐……\"他声音发抖。
池红鱼无法回答。她的嘴完全被堵住了,喉咙也被撑满,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呜声。但她开始动了。
她缓慢地将头抬起,让肉棒从食道退出,龟头从咽喉滑回口腔。
当龟头经过咽喉入口时,她故意用力吞咽了一下,让咽喉壁猛烈收缩,狠狠挤压了龟头前端一轮。
然后她不等完全退出,又再次将头压到底,让肉棒重新贯穿喉咙。
反复几次之后,池红鱼渐渐适应了深喉的节奏。
她开始加快套弄速度,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全根退出,让肉棒在她喉咙里疾速抽送。
喉咙的收紧与放松形成一种极富规律的节奏,配合着舌头在根部缠绕舔弄,给予全方位的刺激。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江瑾的睾丸,另一只手的小指蘸了些口涎后轻轻探入肛门,缓慢地抽送起来,所有敏感部位同时被进攻。
江瑾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的双腿紧紧夹住池红鱼的头,双手死死抱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怀中。
腰身猛烈上挺,肉棒在池红鱼喉咙深处膨胀到极限。
他感到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沿着肉棒根部一路向顶端汇聚,马眼剧烈收缩,整个肉身都在为那一刻做最后的蓄力。
\"师姐——!\"他嘶哑地喊出声来。
话音刚落,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
第一发直接在池红鱼食道深部炸开,浓白的浆液带着淡金色微光冲入喉管,分量之大让她喉咙瞬间被填满。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精液像火山喷发般一浪接一浪涌出,灼热的温度和强烈的冲击力让池红鱼的喉壁阵阵痉挛。
她能尝到精液的味道——因为体质的关系,江瑾的精液带着浓烈的麝香甜味,黏稠度极高,裹着纯阳道体特有的淡金色光芒,顺着喉管缓缓向下流淌。
江瑾射了足足十余发才渐渐平息。
射完后他仍然死死环住池红鱼的头,双腿夹紧,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她的发髻中,将青丝抓得凌乱。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整个身体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那个瞬间他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什么都感受不到,只有射精带来的巨大快感还在体内一波波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才慢慢松了劲,双腿也从池红鱼头两侧软软滑开。
他向后仰倒,后背平摊在冰凉的石头桌面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般一动不能动。
晨光透过凉亭的竹帘洒在他脸上,他半阖着眼,眼角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渗出细小的泪花。
池红鱼这才缓缓将头抬起。
肉棒从她喉咙里退出时发出一声濡湿的闷响,拉出一根长长的涎液与精液的混合物丝线。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眼角还挂着深喉时溢出的泪痕,嘴唇因为长时间撑开而微微泛红肿胀。
可她嘴角的笑意却比方才更深了,那双丹凤眼里盛着满足与得意的光芒。
\"差点憋死师姐了。\"她喘着气,声音比平时沙哑许多,\"你抱得那么紧,师姐差一点就喘不上气,想抬头都抬不起来。要是真被你憋死了,你就再也没有师姐欺负你了。\"
\"不过师姐心甘情愿。\"她在江瑾耳边低声说,气息拂过他的耳廓,那根长舌顺势钻进耳朵里,在耳道内舔了一圈,\"小师弟的味道,师姐最喜欢了。\"
说完,她才直起身,开始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肉棒上沾满了精液和口涎的混合物,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池红鱼伸出那根长舌,从肉棒根部开始,用舌面一点点向上刮。
她的舌头比常人宽厚,舌面细嫩度也更高,刮舔的效率极高,每一下都能将肉棒表面的体液清理得干干净净。
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她反复刮了好几遍,不放过任何一道褶皱,任何一滴残精。
刮到龟头时,她会用舌尖轻轻挤进马眼,将尿道口残余的精液卷出。
刮到冠状沟时,她会将舌尖伸进沟壑深处,旋转一周,将积在沟底的浓精尽数舔出。
每一滴被她送入口中的精液,她都细细咀嚼——因为江瑾的精液极浓,几乎呈半固态的浆状,需要用舌尖反复碾磨才能完全液化。
她咀嚼时腮帮轻轻鼓动,喉咙上下滚动,将嚼化的精液缓缓咽下。
\"今天的量比昨天多了呢。\"她一边舔一边评价;
江瑾用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池红鱼舔干净肉棒后,又俯下身去舔他的睾丸、会阴、菊眼,将之前沾上去的体液全都舔舐干净。
完成所有清理后,她才从腰间储物袋里取出一方干净绢帕,用荷塘的水浸湿,拧到半干,为江瑾细致地擦拭下身。
凉丝丝的湿帕拂过还微微发红的肌肤,带走最后一点黏腻感,留下清爽的触感。
然后她帮江瑾重新穿上裤子,系好腰带,将衣襟抚平,恢复了之前那个衣冠楚楚的清秀小师弟模样。
只是小师弟低垂着眼不敢看她,脸上红潮未退,一看就不太正常。
池红鱼伸手理了理他被弄乱的发髻,又将衣襟上一个小小的褶皱抚平。
做完这一切,她才后退半步,双手抱胸,恢复了平日那副慵懒的御姐模样。
\"好了。\"她微笑道,\"去灵园浇你的水吧。若耽误了师尊安排的课业,可不要怪师姐不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