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喉咙口的软肉反复吞咽、挤压龟头,同时舌尖从口腔底部探出,在肉棒系带处来回扫荡。
那条清凉的舌灵活得像一条小蛇,专攻系带两侧最敏感的两点。
江瑾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在师尊后颈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慕容雪感受到口中肉棒的脉动频率加快了,知道徒儿离极致不远了,但她没有继续深喉,而是吐出肉棒,用指尖抹去嘴角的涎液,站起身来。
“先不急。”她说着,自己也开始褪衣。
当最后一层亵衣落地时,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江瑾的瞳孔骤然缩紧。
慕容雪的身形高挑修长,比例完美。
肩膀的弧度恰到好处,锁骨深凹,像一对盛放月光的玉碗。
最夺目的是那一对硕大如球的乳房,即便失去了衣物的承托,依然高耸坚挺,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
再向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腿型极美,大腿丰满,小腿纤长,脚踝玲珑,两只玉足赤裸着踩在榻边,足弓弧度优雅,趾甲泛着淡粉色的自然光泽。
慕容雪就这样站在月光里,白发如瀑垂至腰际,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瑕疵,像一尊用冰玉雕成的完美女神像。
但她眼中翻涌的情欲又分明在昭示:这尊女神是活的,是有欲的,是愿意为眼前少年融化的。
“师尊……你好美……”江瑾喃喃道。
慕容雪唇角微微上扬,那是今夜第一个真切的微笑。她重新跪坐下来,这一次却让江瑾转过身去,弯腰趴在床上。
江瑾依言照做,双手撑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慕容雪从背后看着他,目光从他微微凹陷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过腰窝,最终落在那个微微蠕动的菊眼上。
她知道这里已被池红鱼占有过了,心头那股好胜心又烧了起来。
她俯身向前,将硕大如球的双乳贴上江瑾的肉棒。
太阴寒体的乳肉冰凉柔软,两团雪白的软肉夹住滚烫的棒身,形成了一道天然的肉沟。
慕容雪双手从外侧挤压自己的乳房侧面,让乳肉更紧致地包裹住肉棒,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这是一种全然不同的快感。
乳房的包裹不像口腔那样紧致精准,却有一种被柔软淹没的窒息感。
慕容雪的双乳极丰满,乳肉厚实,即便江瑾的肉棒足有二十五公分,依然被完全吞没在乳沟里。
每当她上下滑动胸部时,龟头便在一进一出,被乳肉夹出的粉红沟壑反复吞吐。
龟头马眼渗出的纯阳先走汁蹭在慕容雪雪白的胸脯上,留下一道晶晶亮的湿痕。
“红鱼可曾这般对你?”慕容雪问,声线比方才低沉了几分。
“师姐……没有过。”
慕容雪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她的手从乳侧滑向乳沟深处,指尖寻到那截露出的龟头,轻轻揉搓马眼。
这个动作带出更多的金色先走汁,那些液体混着她乳沟里沁出的细密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做完这些,慕容雪的脸慢慢埋进了江瑾的臀缝。
她的鼻尖最先触到那个微微蠕动的菊眼。
太阴寒体的嗅觉本就比常人敏锐,此刻近距离嗅闻,江瑾后庭的气息毫无遗漏地涌入鼻腔。
那是一股极淡的少年体香混合着纯阳气息的独异味,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力。
慕容雪闭上眼,舌尖探出,轻轻地、像蜻蜓点水一般触了一下菊眼的正中心。
江瑾浑身剧颤,臀肌猛地收紧。
但慕容雪的手已先一步按住了他两瓣臀肉,十指陷入那个少年尚带几分青涩却已初具轮廓的臀部,用力向两边掰开。
菊眼被掰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圈粉红色的嫩肉,嫩肉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那些褶皱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翕张着,像一朵奇异的肉花在呼吸。
“师尊……那里——”
江瑾的话没有说完。慕容雪的舌尖已经刺了进去。
那条冰凉的舌头像一尾活鱼钻进了他的后庭,舌面紧贴着肠壁嫩肉,从菊眼口向内推进了约莫两寸。
太阴体唾液的凉意浸透肠壁,让那一圈嫩肉本能地收缩,但慕容雪舌头的力道不增反减,用一种极轻柔的方式慢慢舔舐。
舌尖在肠壁上画着小圈,从一点到另一点,将褶皱深处每一处缝隙都舔得干干净净。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舌舔的动作与唇吸的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舌头抽回时嘴唇便含住菊眼外圈,用力一吸;舌头探入时嘴唇松开,让清凉的唾液顺着舌面渗入肠道。
江瑾的腿彻底软了。他伏在榻上,双手死死攥着身下褥垫,指节发白。后庭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他无法思考。
池红鱼也舔过这里,但池红鱼的舌是温热的、滑腻的,慕容雪的舌却冰冷,每一次舌面刮过肠壁,都带起一阵既冰又爽的战栗。
那股凉意顺着直肠向上蔓延,直抵丹田,然后与丹田里沸腾的纯阳真元撞在一起,冷热交激,激出一种比单纯刺激更深刻的快感。
慕容雪舔了很久。
她舔到自己的唇舌沾满了江瑾后庭的细密汗珠与纯阳气息,舔到自己的下颌开始发酸,舔到江瑾的菊眼从最初的粉红变成了亮晶晶的深红,褶皱舒展开来,像一朵完全绽放的肉花。
“池红鱼可曾这样舔你?”慕容雪又问,声线里藏着极淡的得意。
“师姐……舔过……但师尊的舌头更凉……感觉不一样……”江瑾的声音闷在褥垫里。
慕容雪轻轻哼了一声。
她的手从江瑾臀肉上移开,攀上他后背,指尖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向上抚摸,最后停在他后颈,轻轻揉捏那里紧绷的肌肉:“不一样在哪里?”
“师尊的舌头……凉得像要把魂都吸走……”
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慕容雪。她俯下身,在他后颈落下一个轻吻。
一柱香后,江瑾再也撑不住了。
慕容雪在这柱香时间里将他全身舔了个遍。
她从后颈一路向下,舌尖舔过他后背每一寸皮肤,在脊椎沟里反复划圈,在腰窝处用力吸吮留下浅红的吻痕,又滑到他腋下,将脸埋进那个少年气息浓郁的地方,伸出长舌,将腋窝每一道褶皱都舔得湿透。
江瑾的腋下光洁无毛,皮肤薄而敏感,慕容雪冰凉的舌面刮过时,痒意与寒意并袭,激得他差点笑出声来,但紧接着舌便滑到了他胸前,含住了他小巧的乳头。
少年的乳头比成年男子敏感得多。慕容雪的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嘴唇含住乳头轻轻咂吸,像在品尝一粒冰镇过的红豆。
江瑾感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吸了出来,不是乳汁,而是某种更本源的纯阳精气,顺着乳头被慕容雪吸入口中。
他的肉棒硬到了极致,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大张,渗出大量金色先走汁。
慕容雪吐出他的乳头,低头看了看那根狰狞的肉棒,知道火候到了。
她重新在江瑾面前跪坐下来,这一次不再舔弄,而是直接张开檀口,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这一次她吞得极深,龟头直接撞开喉口,整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