腋窝内侧连接着侧胸,那里有一小片极其敏感的嫩肉,舌尖扫过时池红鱼的猛地一缩,菊穴也跟着收缩了一下,箍得肉棒更紧了几分。
“啊……师弟在舔师姐的腋窝……”池红鱼侧过头,丹凤眼从臂弯缝隙中看着江瑾的动作,声线黏腻得能拉丝,“师姐的腋窝……好吃吗?”
江瑾没有回答,而是用更深入的舔舐回应。
他将池红鱼左臂轻轻抬起,让腋窝张得更开,脸几乎整个埋进去,舌头从腋窝顶部舔到底部反复数次,不放过任何一寸。
腋窝肌肤上有一层极细微的绒毛,肉眼几乎不可见,但舌面扫过时能感觉到那层绒毛的微刺触感,像在舔一块被细砂纸轻磨过的丝绸。
他把蜜浆舔净后还用嘴唇含住腋窝中央的嫩肉轻轻嘬吸,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吻痕。
舔完左腋后他转向右腋,同样的深度舔舐——舌尖探入凹陷刮取蜜浆,舌面大面积扫过腋窝肌肤,嘴唇含住嫩肉嘬吸留下吻痕。
当右腋也被舔干净后,池红鱼的两个腋窝都覆着一层唾液光泽,淡红色的对称吻痕藏在腋窝凹陷处,像两枚被藏起来的勋章。
江瑾直起身,双手重新握紧池红鱼的腰侧,开始抽插。
江瑾抽插的节奏是慢进快出——插入时缓慢坚定,让池红鱼清晰感受肉棒一寸寸撑开直肠的过程;拔出时快速利落,让括约肌被骤然撑开的刺激集中在瞬间爆发。
这样的节奏让池红鱼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每拔出一次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每插入一次就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在抽插的同时,江瑾没有停止舔舐她的背部与腋下。他每抽插十余次,就会俯下身舔舐她的腋下;
池红鱼被舔得腰肌不断收缩,菊穴也跟着一阵一阵地夹紧。
他的舌头直接舔在池红鱼腋窝洁净的嫩肉上,舌面反复扫过那片光洁温热的凹陷,舌尖探入腋窝中央撩拨,嘴唇含住嫩肉轻轻嘬吸。
池红鱼在这舔舐中彻底失控。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双臂猛地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在石桌上。
她的菊穴疯狂痉挛,括约肌死命箍住江瑾的肉棒,一紧一松一紧一松,频率快到不像自主收缩而像抽搐。
直肠深处涌出一大股肠液,温热黏滑,浇在龟头与柱身上。
大股大股的爱液从她阴道中喷涌而出,量比第一次潮喷时只多不少。透明黏滑的液体形成一道水柱溅射在青石板上,发出连绵不绝的拍击声。
她的喷潮持续了整整六十息。
一分钟的时间里,她的阴道像一道不会干涸的泉眼,持续不断地往外喷射爱液。
臀部剧烈抖动,每抖一下就喷出一小股,爱液溅射的范围覆盖了她脚下一大片青石板。
她的双腿完全软了,全靠江瑾握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倒。
指甲在石桌上抓出十道白痕,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呻吟,更像一种无法自控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呜咽。
在她喷潮的同时,江瑾含住池红鱼右腋窝中央的嫩肉用力一吮,同时下体猛地一挺,肉棒整根贯入直肠最深处,龟头隔着肠壁顶在子宫后壁上——然后他也射了。
这一次的射精量比第一次更大。输精管猛烈抽搐十几次,大股白稠带金光的精液灌入池红鱼的直肠深处。
两人一同攀上高潮的巅峰,当两人的身体都停止痉挛后,廊下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从池红鱼阴道口滴落的爱液砸在青石板上的清脆水声,与从她菊穴口溢出的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的黏稠滴落声。
晨光已从门槛移到了石凳边缘,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廊柱上。
满室都是花蜜的甜香、爱液的酸甜、精液的麝香、与两人汗水的微咸混合而成的复杂气息。
青石板上淌着好几滩液体,最大的一滩是池红鱼喷出的爱液,在光线下泛着透明的水光。
江瑾缓缓将肉棒从池红鱼菊穴中抽出。抽出过程中的每一寸,菊穴括约肌都会在柱身上刮过,将上面残余的精液刮下来堆积在菊穴口。
当龟头最后被拔出时,菊穴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啵”,然后那个被撑了许久的孔洞缓缓合拢,白稠金光的精液从微微翕动的小孔中缓缓涌出,顺着臀沟往下淌。
池红鱼趴在石桌上喘息了许久,才慢慢撑起身体。
她伸手轻轻按压腹部,精液在两个腔室中流动,带动一阵咕噜的液体声响,那种内外都被灌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她转过身,再次在江瑾面前蹲下。
肉棒上裹满了精液与肠液的混合液,柱身上的青筋在射精后尚未完全消退,龟头仍是紫红色,马眼处残余最后一滴白浊精液。
池红鱼伸出长舌,用比之前更仔细、更缓慢、更温柔的动作开始清理。
她的舌尖先在龟头马眼处轻轻一扫,将最后一滴精液卷入口中;然后沿着冠状沟细细舔舐,舌尖探入沟中每一处凹陷反复刮取;再是柱身正面,从龟头根部到阴茎根部一气呵成;柱身侧面,舌面裹住青筋凸起的区域反复扫舔;
她把肉棒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没有遗漏任何一处,舔完后整根肉棒上覆着一层均匀的唾液光泽,在晨光下干干净净如同刚刚沐洗过。
阴囊也被她含住轻轻嘬吸了几次,确保上面没有残余的精液痕迹。
她甚至将鼻尖凑到江瑾的会阴处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尖在会阴处轻轻一舔——会阴同样被清理干净。
池红鱼站起来,舔了舔嘴角,嘴唇上残余的最后一丝白浊也被卷入口中咽下。
她的丹凤眼里盛着餍足与温柔,伸手揉了揉江瑾的头发,声线恢复了平时的慵懒调笑,但比之前多了几分柔软的亲近。
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也没有穿,只是随手搭在臂弯,另一只手揽住江瑾的肩,半拖半带地带着他往庭院后方的天然温泉池塘走去。
“走,洗洗去。师姐身上全是你的精液和我的爱液,黏糊糊的,得好好泡泡。”
池塘位于主峰庭院深处,是一处天然温泉眼扩成的浴池。
池水常年温热,水面漂浮着几片灵草的翠叶,池底铺着光滑的卵石,池周环绕着高低错落的假山与翠竹。
夕光从天边投射下来,将池水映成一片碎金的摇曳光影,水面上升腾的白雾被夕光染成淡金色,整片池塘氤氲着朦胧柔和的光晕。
池红鱼先踏进池水中,温热的泉水没过她的脚踝、小腿、大腿,直到腰际。
她转身伸手将江瑾也拉入水中,然后双手掬起一捧温泉水,从他肩头浇下。
水流顺着他的锁骨、胸肌、腹肌淌下,冲洗掉上面干涸的唾液印记。
她没有用任何浴具,只是用自己的双手充当浴具——掌心掬水,从江瑾的脖颈开始清洗,沿着脖颈到肩头,从肩头到手臂,从锁骨到胸膛,掌心绕着他的乳首画圈揉洗,从腹部到腰侧,双手握着腰线搓洗;最后是下身,她蹲在池水中,双手掬水搓洗他的大腿、小腿、脚踝、脚背、脚底、脚趾缝,每一处都不遗漏。
两人在池中泡了约莫一个时辰,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夕光收尽,夜幕降临,池面上升起星星点点的灵火虫,在雾气中明明暗暗地飞舞。
池红鱼从池中起身,水珠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滚落。
她拾起之前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