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出的精液撑出的轮廓。
她伸出长舌,慢慢将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涎水舔干净,丹凤眼半阖着,脸上挂着餍足到极点的媚态。
江瑾也躺倒在床褥上喘息。
连续两次射精,虽然纯阳道体让他的肉棒依旧坚挺,但体力消耗却是实打实的。
他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淌下,顺着鬓角流进耳廓里。
池红鱼休息了片刻,撑起酸软的身子,爬到江瑾胯下。
那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虽然射了两次,依然直挺挺地指着殿顶,茎身上裹满她自己的爱液和慕容雪的爱液——黏滑酸甜混合清洌冰凉,两种体液在青筋的沟壑间交融,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光泽。
龟头冠上还挂着一圈被捣成泡沫状的白浊,是方才在阴道深处摩擦生成的混合液。
她伸出长舌,开始清理。
舌尖先从茎身根部开始,贴着那条蜿蜒的青筋缓缓向上舔,将混杂的体液一点一点卷入口中。
那根长舌在清理工作中发挥出了惊人的作用——普通人的舌头只能舔到茎身正面,她的舌却能绕到茎身背面,舌尖甚至能触到自己正在舔舐的茎身另一侧。
她从根部舔到龟头冠,再从龟头冠舔回根部,反复数次后,茎身正面被舔得干干净净,青筋的走势在唾液的覆盖下愈发分明。
然后她转到侧面,继续舔茎身的侧边和背面。
长舌像一条灵活的鱼,在肉棒四周游走,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
她甚至用舌尖挑开龟头冠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那处最容易藏匿残余体液——反复舔舐,直到确认那里除了自己的唾液外再无他物。
清理完茎身后,她开始清理龟头。
双唇含住整个龟头前端,用力一吸,将马眼处残留的精液全都吸了出来。
那些残余的精液量不大,却依然白稠带着金丝,从马眼落入她舌面时,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细嚼慢咽了好一会儿才吞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抬头看了一眼侧躺在旁边、还在喘息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慕容雪。
“师尊,”她舔了舔唇角,嗓音慵懒又带着刻意的挑衅,“师弟这根东西我已经舔干净了。不过里面可能还藏着一点没吸干净的。师尊不来尝尝?要是不来,弟子可要全包了。”
慕容雪双颊的潮红还未褪去,又被她这句话激得更红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清眸里闪过一丝羞赧,但太阴体对纯阳精液的渴望很快就压倒了一切。
她撑起身子,也爬到江瑾胯下,与池红鱼并肩。
两只绝色的脸凑在那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前——慕容雪白发垂落,面容清冷绝艳;池红鱼丹凤眼含笑,柔媚蚀骨。
慕容雪犹豫了一下,缓缓张嘴,含住了龟头前端。
她口腔里还残留着太阴体液清冽冰凉的余韵,贴上滚烫龟头的瞬间,冷热交织的感觉让江瑾肉棒猛地跳了一下。
她开始吮吸。
用唇箍紧龟头冠下方的沟壑,腮帮子收缩,一下一下地从马眼往外吸。
残余的精液果真被吸了出来,一点一点落入她口中——量虽少,却浓郁至极,白稠中金丝流动,散发出让慕容雪后脑发麻的麝香般的醇厚气息。
与此同时,池红鱼俯下身子,长舌探到肉棒根部下方,舌尖抵住了江瑾的睾丸。
那对睾丸饱满沉重,皮肤光滑无毛,因为连续两次射精而微微收紧了些,皱褶更密。
她先是将整颗睾丸含入口中,用嘴唇轻轻包住,舌面托着睾丸底部缓缓按摩;然后吐出来,又含住另一颗,同样温柔地按摩。
两颗睾丸都被她用口腔轮番伺候过后,她用长舌从睾丸底部开始,沿着会阴中线缓缓向下舔去。
她舔到了他的屁眼。
那处是她最迷恋的地方。
江瑾因为纯阳道体的缘故,修士体质让他全身洁净无垢,那处自然也没有任何秽物与异味,只有皮肤本身淡淡的温暖体香,混合着会阴处微微的汗意。
淡粉色的菊眼皮肤紧致光滑,褶皱呈放射状向中心汇聚,中央那个小孔因为方才激烈的性事而不自觉地微微翕张着。
池红鱼将脸埋进他臀缝中,长舌率先舔上了菊眼那圈褶皱。
舌尖软得像刚化开的糖浆,贴着皮肤从褶皱的外圈开始,顺时针一圈一圈向内舔。
每一道褶皱她都反复舔了数遍,用舌尖将那些细小的纹理一一抚平。
舔到中心那个小孔时,她将舌尖抵上去,轻轻压住,然后开始极小幅度的震动——
江瑾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屁眼被舔的感觉与肉棒被舔完全不同,那处的神经末梢密集得远超其它部位,每一丝触碰都被放大了数倍传入脑海。
池红鱼舌尖那又湿又滑又灵活的触感,像一团带电的丝绸在那里揉搓,快感从肛周辐射到整个会阴、再到肉棒根部,最后沿着茎身传导到龟头,让他整根阳具都在剧烈地跳动。
“师姐——那里——啊——”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攥紧身下的床褥。
池红鱼听见他的呻吟,舌头舔得更卖力了。
她将舌尖对准那个微微翕张的小孔,用力往里钻。
肛门口那圈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抵住入侵,但她的舌尖太滑太软又太有力,一点一点地挤开了紧致的肌肉环,钻进了肛管浅处。
那里面更热,热度比口腔还高,柔软的肠壁裹住她的舌尖,微微蠕动着。
她的舌尖在肛管浅处开始画圈,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肠壁。
与此同时,慕容雪含着他的龟头越来越深,已经从吮吸马眼发展到了半根肉棒吞入口中,清冽的口涎裹住茎身,与池红鱼在他臀缝制造的酥麻从两个方向夹击着他。
两个女人的口舌伺候下,江瑾第三次射了。
这次射得毫无预兆——肉棒在慕容雪口腔深处骤然膨胀,龟头猛地一弹,接着白稠带金丝的精液便喷涌而出。
慕容雪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喉咙猛地收紧,大口大口地吞咽,将第一股精液尽数吞下。
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她继续吞咽;第三股时,她吞咽的速度终于赶不上喷射的速度,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她硕大的乳房上——白浊的精液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目,金色游丝在乳肉表面缓缓流淌。
慕容雪将口中剩余的精液咽下,缓缓吐出龟头。她嘴唇边糊满了白浊与口涎的混合物,清冷的面容此刻淫艳得勾魂摄魄。
池红鱼从江瑾臀间抬起头,看见慕容雪唇边的精液,丹凤眼里闪过一道贪婪的光。她扑过去,双手捧住慕容雪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唔——!”慕容雪瞪大了眼,下意识想推开,但池红鱼的力气极大,根本推不动。
池红鱼的长舌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她口腔深处,将她口中残余的精液与唾液一同卷出来,吞进自己腹中。
那条十公分的舌在慕容雪口腔里疯狂翻搅,搜刮着每一处边角——舌根两侧、上颚深处、牙齿内侧——直到确认慕容雪口中再没有一滴精液残留,她才缓缓退出来,舌尖与慕容雪下唇之间拉出一条粗壮的白浊银丝。
“师弟的精液,师尊不能独占。”池红鱼舔了舔唇角,笑容慵懒又餍足,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绸,“这味道,真是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