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舌尖从龟头冠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过每一处沾满混合体液的皮肤。
那些混合液体味道复杂——自己的太阴体液清冽冰凉,池红鱼的腾蛇体液酸甜黏滑,江瑾的纯阳精液白稠醇厚——三种味道在舌尖上交织,让她每舔一口都忍不住细细品味一番才咽下去。
池红鱼的清理则更加细致。
她先用长舌从茎身根部开始,由下往上大片大片地舔,将附着在茎身上的大部分混合体液舔走。
然后那根长舌开始转入精细模式——用舌尖拨开龟头冠下方的沟壑,反复舔舐那道浅浅的凹陷;用舌尖抵住马眼轻轻转动,将尿道口残余的最后一滴精液也吸出来;用舌面托住整个龟头,像含一块即将融化的冰糖一样,轻轻缓缓地舔遍龟头表面每一寸皮肤。
两女一人含住龟头,用唇裹住龟头冠吮吸;另一人便去舔茎身侧面,用舌头清理青筋沟壑中的残余。
一人去舔肉棒根部与会阴交界处;另一人便含住睾丸,用口腔轮番按摩两颗饱满的睾丸。
整个过程持续了许久。
两女都不说话,只有舌头摩擦皮肤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和偶尔吞咽液体时喉口“咕噜”的轻响。
她们清理得极其认真,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任何一道褶皱、任何一个可能藏匿残余体液的小凹陷。
直到整根肉棒被舔得干干净净,茎身皮肤在烛火下泛着被唾液覆盖后的温润光泽,龟头冠和马眼处再也舔不到一丝混合体液的味道,两女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池红鱼用舌尖舔干净慕容雪嘴角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缕精丝;慕容雪则抬手,用指腹拭去池红鱼下巴上挂着的口涎。
之后,慕容雪抬起手,太阴真元在她指尖凝成一团淡蓝色的灵雾。
她轻轻一挥,灵雾扩散开来,将三人体表所有残留的体液、汗渍、唾液全部卷走,化作一阵清凉的微风消散在殿中。
三人的身体恢复了洁净,皮肤清爽如刚沐浴过后;身下被浸透的床褥也被灵雾烘干,重新变得柔软舒适。
池红鱼与慕容雪对视一眼。
两女不约而同地侧躺到江瑾两侧,将他夹在中间。
慕容雪在左,侧身贴住江瑾左臂,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压在江瑾左侧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得从两人身体缝隙间溢出,乳头抵着他肋骨的突起;她抬起一条腿,搭在江瑾腰上,脚踝勾住他大腿外侧。
池红鱼在右,同样侧身紧贴江瑾右臂,一腿叠在江瑾腿上,脚趾轻轻搭在他小腿胫骨处;她将脸埋进江瑾颈窝,那根长舌懒洋洋地在他锁骨上轻轻舔了最后一下。
两女同时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慕容雪的太阴体散发着清凉的体温,三人紧贴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微妙的温度平衡,像三块不同温度的美玉被拼接在一起,互相补益,互相温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