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抵上了池红鱼的拇趾趾腹,舌面触及那片柔软丰润的趾腹时,池红鱼的整只脚都僵了一瞬。
\"嗯……\"
池红鱼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鼻音。
那声音在她鼻腔里转了个弯才漏出来,黏腻湿软,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lt#xsdz?com?com
她的丹凤眼已经完全睁开了,眸光落在江瑾俯首的背影上,眼波里漾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柔媚,长舌在她唇角一闪而过。
江瑾的舌尖沿着池红鱼拇趾的趾腹滑到趾根,在趾缝处停了停,然后轻轻钻进了拇趾与二趾之间的缝隙。
尖挤进那道狭窄温热的缝隙时,池红鱼整个人都在躺椅上弹了一下。
她的脊背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去,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比之前所有鼻音加起来都要响亮,在庭院里回荡了数个呼吸才散去。
她的足趾下意识地夹紧了,拇趾与二趾死死地钳住江瑾的舌尖,将他那截滚烫的舌头困在温软湿热的趾缝间。
\"师……师弟……\"
江瑾的舌头在池红鱼趾缝间停留了许久,舌尖反复进出那道温软狭窄的缝隙,将趾缝两侧的肌肤舔得湿漉漉的。
然后他的舌尖退出那道缝隙,沿着她足趾的排列顺序,依次舔过二趾、三趾、四趾,最后含住了那颗最小最圆润的尾趾吸吮一番。
松开池红鱼尾趾后,江瑾含吮着慕容雪的足尖,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游走,逐一舔舐每一根足趾的趾腹、趾缝、趾甲根部。
他的舌尖在狭小的口腔空间里翻卷搅动,将慕容雪五根足趾全部舔得湿淋淋的,每一寸趾部肌肤都被他的舌面反复刮擦过,每一道趾缝都被他的舌尖反复钻入过。
慕容雪的脚在他掌中微微发抖,足趾在他口中一次次蜷紧又一次次张开,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喉间溢出的声音虽然被她死死压住,却仍在鼻腔里形成了细细的哼鸣。
之后江瑾把两女的足心拼到一起——池红鱼温热柔腻的足心贴着慕容雪清冽凉滑的足心,温热与清冽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那是她们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虽然只是足心相贴,却因为中间有了江瑾的唾液作为媒介而变得格外黏腻暧昧。
两只足心之间那层薄薄的唾液在足心相贴时被挤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极小,却因为庭院太安静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江瑾张开嘴,将两女紧贴在一起的足趾同时含入了口中。
池红鱼温热圆润、慕容雪清冽纤秀—挤满了他的整个口腔。
舌面同时承受着温热与清冽的双重触感,上颚被趾甲轻轻刮擦,舌根被趾腹紧紧抵住,唾液从舌下腺狂涌而出,将十根足趾全部浸透。
他的舌头在两堆足趾之间艰难地游走,逐一舔舐每一根趾腹、每一道趾缝、每一片趾甲根部,温热与清冽在舌面上交替出现,那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他的纯阳真元在体内暴走般激荡。
池红鱼和慕容雪同时发出了声音。
池红鱼的声音沙哑黏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融化的麦芽糖拉出的丝线:\"啊……师弟……舌头……舌头钻进趾缝了……\"她的眼皮在颤,眼白向上翻起露出了大半,丹凤眼半阖变成近乎全阖,但睫毛的缝隙间仍能看到眼珠在不规则地颤动。
长舌耷拉在唇角,舌尖上挂着的津液丝线越拉越长,一滴透明黏滑的唾液从舌尖坠落,滴在她锁骨窝里,在那里聚成一洼浅浅的液面。
慕容雪的声音终于突破了她的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那声音极轻极冷,却偏偏带着一股不可遏制的颤意,像是冰面下有一条被冻住的河流正在解冻:\"瑾儿……够……够了……\"她说\"够了\",但她的脚却不由自主地往江瑾嘴里送了半寸,足趾在他舌面上微微张开,主动迎合了他舌头的舔舐。
她那双清泠的眸子里冰层完全碎裂,露出下面汹涌的暗流,面颊上的红晕浓得像要滴血,耳根处的绯红蔓延到了颈侧甚至锁骨,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格外触目惊心。
江瑾含吮着十根足趾,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翻搅,将两女足趾之间的唾液涂得均匀透亮,每一道趾缝都被他的舌尖反复钻入又退出,每一片趾腹都被他的舌面反复摩擦刮擦。
温热与清冽在口腔里交织出诡异的和谐,池红鱼趾缝间酸甜的体息与慕容雪趾甲根部清冽的冷香在舌尖上融合,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复合味道——甜腻裹着清凉,温热缠着幽冷,像是盛夏的蜜桃被冰泉浸泡后散发出的那种诱人气息。
他的舌头撩拨着两女紧贴的趾缝,舌尖在两堆足趾之间反复穿梭,时而钻入池红鱼拇趾与二趾之间的温热缝隙,搅动那片软腻的肌肤;时而又滑进慕容雪二趾与三趾之间的清凉夹缝,舔舐那片薄如蝉翼的皮肤。
两女的足趾在他口中同时蜷紧又松开,足心的肌肤隔着那层薄薄的唾液相互摩擦,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
池红鱼的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从呻吟变成了近乎呜咽的软腻气音,慕容雪的鼻翼剧烈翕张,鼻腔里发出的哼鸣越来越急促高亢。
池红鱼的眼皮在颤,呼吸乱了节拍,长舌耷在唇角,喉间溢出的低吟一声比一声黏腻。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躺椅的边缘,整个人都在那种从玉足攀升至全身的酥麻感里微微痉挛。
慕容雪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端坐的身姿已经微不可察地软了下去,背脊倚着石桌桌沿,双手在膝上攥紧了衣料,足趾在江瑾口中一次次蜷紧又松开,呼吸越来越浅促。
两人几乎是同时到了那道坎上。
池红鱼的脊背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细长的颤音,足趾蜷到极致后骤然松开;慕容雪闭紧了双眼,颈侧一道粉色的红晕骤然漫开,脚踝在江瑾掌心中剧烈一颤,随即软软地落回了他的膝上。
庭院里安静了数息。荷风穿过檐角,拂动池红鱼微乱的鬓发和慕容雪垂落的发梢。
池红鱼瘫在躺椅上缓了好一会儿,终于睁开眼,丹凤眼里汪着一层水光,长舌慢慢地舔过自己唇角,沙哑地笑了:\"小师弟……你这技艺,愈发好了。\"
“那也是你教的,我只是把你对我做的照搬而已。”脑海中闪过师姐舔他时回忆,江瑾心中暗暗吐槽,低头将两只玉足轻轻拢好,替她们一一穿回了鞋袜,动作轻柔。
慕容雪垂着眼任他替自己穿好绣鞋,足尖在他掌心最后多停了一息才收回去。
山门寂寥,红尘很远。但有了这些琐碎的、暖融融的、日复一日的小事,十年便不再是枯燥的道途,而是三个人一起慢慢走过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