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耳边低语,同时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双乳,乳肉在指缝间不断变换形状,乳尖被夹在指间捻弄。
\"别说了……羞死为师了……啊啊……\"慕容雪将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臀部却主动向后顶,让肉棒在菊穴中进得更深。
江瑾开始抽送。
菊穴的紧致度远超小穴,每次抽送都需要更大的力气,但快感也因此更加强烈。
肠壁从四面八方紧紧箍住肉棒,那些细密的褶皱在肉棒抽出时会被带得外翻,插入时又被重新塞回去。
冰凉的肠液在肉棒的搅动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比小穴交合时更加闷沉。
他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慕容雪的双乳。
他用力揉捏着,将两团乳肉挤在一起又分开,十指陷进乳肉中留下道道红痕。
乳尖被他夹在指缝间不停捻弄,从冰凉被他玩弄得火热。
偶尔他还会腾出一只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指尖蘸些被肉棒带出的肠液,再抹到慕容雪的阴蒂上轻轻揉按。
菊穴被抽插,乳房被揉捏,阴蒂被按压——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慕容雪几乎要疯了。
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从闷闷的呜咽变成了高昂的娇吟,最后几乎是在浪叫。
\"啊啊啊……瑾儿……后穴好胀……奶子被揉得好舒服……阴蒂那里……不要按……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菊穴开始剧烈痉挛,肠壁紧紧绞住江瑾的肉棒,一股冰凉的肠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的阴蒂也同时到达高潮,阴精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在身下的青石上。
前后同时高潮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全靠江瑾抱着她的乳房才勉强站住。
江瑾继续在痉挛的菊穴中抽插,快感积累到了顶点。
他猛地将肉棒插到菊穴最深处,龟头抵着肠道最深处的软肉,精关大开。
滚烫的金白精液一股股喷射进菊穴深处,强劲的射精力道让精液直接打在肠壁上,烫得慕容雪又是一阵痉挛。
他这一次射了整整三十息。
每一股精液都浓稠滚烫,大量精液灌满了慕容雪的菊穴,从穴口与肉棒的缝隙中挤出,白浊的金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射完后,慕容雪再也站不住了,整个人瘫软下去。
江瑾抱着她缓缓躺倒在青石上,肉棒从菊穴中滑出。
菊穴口被撑成一个一时合不拢的小孔,里面灌满的金白精液缓缓流出,在她臀下的青石上积起一小摊。
慕容雪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她翻过身,爬到江瑾胯间,低头看着那根刚从自己菊穴中拔出的肉棒。
柱身上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湿亮亮的,龟头还带着菊穴内的余温。
她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开始舔起。
舌尖仔细地扫过每一寸柱身,将上面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下。
她舔得很认真,每一道青筋的凹陷处都用舌尖探进去清理,肉棒底部的睾丸也被她轻轻含进嘴里用舌头舔洗。
两颗饱满的睾丸在她嘴里轮流被含吮,囊袋上的褶皱被她用舌尖一一抚平。
最后她将龟头含进嘴里,双唇裹住冠沟用力吸吮,将马眼中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吸出来咽下。
然后她松开嘴,用手指轻轻撸动肉棒检查是否还有残留,确认完全干净后才满意地抬起头。
\"干净了……\"她冲江瑾笑了笑,那笑容餍足而温软。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进荷塘。
池水冰凉清澈,满池荷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他们站在齐腰深的水中,江瑾用手舀水帮慕容雪清洗身体,手指仔细地清理她前后双穴中的残留精液。
慕容雪也帮他清洗肉棒和身体,两人的动作温柔而默契。
洗净后,江瑾将慕容雪横抱起,她的白发湿漉漉地垂在空中,滴落的水珠在月光下像一串串碎银。
她将脸靠在他胸口,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嘴角始终带着那抹柔软的弧度。
回到正殿寝房,江瑾将慕容雪安顿在榻上,自己躺在她身旁。
慕容雪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冰凉的鼻尖蹭着他的锁骨。
两人相拥着,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像一幅静谧的画。
楚萱萱觉得身上很烫,她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但她看见师尊和师兄脸上那种神情——明明在做很累的事,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可两个人都在笑。
师尊唇角那抹弧度是她从没见过的,软得像塘里的荷花瓣,月光一照便透了。
那是什么感觉呢。
楚萱萱把布兔子抱得更紧了,膝盖蹲得有些发麻却舍不得站起来。
那些喘息和低吟飘过来,她听见师尊喊了一声\"瑾儿\",那两个字被拖得很长,又轻又烫,像火苗燎过指尖时的那种颤。
师兄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哑了好几倍,尾音里带着她说不清的什么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跑回偏殿的。
只记得她把门关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时,布兔子被她搂在怀里,她侧躺着,望着窗外漏进来的月色,好半天才轻轻地嘀咕了一句:
\"……师兄和师尊在池塘边做什么呢。\"
没有人回答。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口那团火暖洋洋地跳着,不刺人,也不急着灭。
次日晨起,楚萱萱像往常一样在卯时推开偏殿的门,跑到庭院里——江瑾和慕容雪已经坐在石桌旁了。
师尊端着茶盏,衣领整整齐齐地扣着,连头发都一丝不乱地挽在玉簪里。
师兄正在给面前的空杯斟茶,手指稳当当的,跟平时没有半点不同。
\"师兄!\"楚萱萱蹦过去,仰着脸笑得弯了眼,\"今日控火诀第七层,你答应教我的!\"
江瑾抬头,伸手拍了拍她的发顶:\"急什么,先把早饭吃了。\"
楚萱萱爬上自己的矮凳,接过慕容雪递来的粥碗,低头认认真真地喝起来。
她的耳朵尖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粉,但她的眼睛亮亮的,嘴里还含着粥就含含糊糊地问:\"师兄,狐狸木雕你刻了没?\"
\"刻了一半,下午给你看。\"
\"好!\"她把粥碗喝了个底朝天,抹了抹嘴,摊开掌心聚起一簇橘红火苗,举到江瑾面前,\"师兄你看,火苗变大了!\"
江瑾低头看了看,认真地点头:\"凝实了许多,萱萱真努力。\"
楚萱萱高兴得火苗都抖了一下,赶紧稳住了,专心致志地盯着掌心里的暖光。晨光落在庭院里,荷塘水面波光粼粼,满池荷叶翠得发亮。
没有人提昨夜的事。
楚萱萱也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忘。
师兄师尊月光下交叠的身影时常会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下意识没追问那些她不懂的东西。
那些画面留在心里,她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弄明白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