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顺着睾丸与棒身连接处往上滑,那里有一条极敏感的细线,她的舌尖沿着这条线从下舔到上,感受到师弟腿根肌肉的剧烈绷紧。
到棒身根部时,她改用舌面大面积贴合柱身,从根部缓缓向上舔。
舌苔上的细颗粒刮过棒身上盘虬的青筋,将黏稠的体液收集到舌面上送回喉咙。
她的唾液大量分泌,和棒身上的体液混合后让肉棒变得更加水光发亮。
舔到冠状沟处时她放慢了速度,舌尖挤进冠状沟的凹陷,沿着龟头下缘一圈一圈刮蹭——那里是积存体液最多的地方,精液和爱液混合后在冠状沟里凝固成薄薄的白色黏膜,她用舌尖耐心地将它们全部剥下来卷进嘴里。
最后是龟头。
她张开唇瓣将整个龟头含入,舌苔裹住龟头表面缓缓摩擦,舌尖对准马眼处轻轻钻探,将马眼内残留的精液挤出来吸进嘴里。
然后她嘴唇紧箍龟头缓慢退出,退到只剩马眼还在唇缝间时,舌尖探入马眼内部极浅地扫了一圈——
江瑾仰头溢出压抑的呻吟,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
池红鱼将肉棒吐出来时,整根棒身已经被舔得覆满她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湿光,每一根青筋的走向都清晰可见,龟头被吸得颜色加深成紫红。
她站起身,拉着江瑾的手将他从椅子上引起来,然后自己面对椅背坐下。
她上身趴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枕在椅背顶端,后背因此形成一道极优美的曲线——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沟在月光下投出细长阴影,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浅浅的腰窝,臀部却因为这个趴伏的姿势而高翘起来。
她的臀形极美,两瓣臀肉饱满圆润,臀峰弧度恰好,中央那道臀沟深深凹陷进去。
江瑾站在她身后,视线从师姐的后颈一路滑过肩胛、腰窝、臀峰、腿根,最后落在她跪在椅面上的那双赤足上。
她的脚踝纤细得能看见皮下青色血管,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因身体前倾的姿态微微蜷起,趾甲像十片小小的粉色贝壳。
他俯身,先吻了吻师姐右肩,池红鱼被吻得肩头轻颤,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气音。
江瑾的吻沿着她的脊柱沟缓缓下行,唇瓣一节一节吻过那些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吻到尾椎时舌尖探出,在尾骨顶端画了一个圈。
“嗯……”池红鱼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站直身体,一手扶住师姐的腰侧——掌心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也能感受到皮下肌肉的紧张——另一手握住自己汁水淋漓的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微微放松的菊穴入口。
龟头顶上菊穴口的瞬间,池红鱼埋在臂弯里的头就抬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菊穴的紧致程度远超花穴——括约肌像一圈坚韧的橡皮筋死死箍在龟头尖端,阻止它向内侵入。
但有了刚才师姐舔吻肉棒时残留的大量唾液,加上分泌的先走汁不断渗出,润滑足够充分。
江瑾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菊穴括约肌,那些菊花瓣般的褶皱被撑平。
“进去了……”池红鱼的声音发着抖,菊穴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脚趾蜷缩起来。
括约肌终于放弃抵抗,整个龟头滑进了菊穴内部——不同于阴道的褶皱丰富,直肠壁更平滑,但环状肌的收缩力度惊人,像一圈圈肉箍从龟头开始往下套。
江瑾遵守着九浅一深的节奏。
前九下都在浅处抽送,龟头只进入三指深便退出,反复研磨括约肌那处敏感的环状肌,让师姐适应菊穴被侵犯的异物感。
每一下浅插都带出细微的唾液泡沫,黏在穴口边缘;每一下退出时括约肌都会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物挤出体外,反而把龟头夹得更紧。
第十下深插时,他缓缓将肉棒整根推入师姐菊穴深处,龟头滑过直肠壁的每一处环状肌,最后顶在直肠尽头的弯曲处。
池红鱼发出拖长音的闷哼,脚趾在椅面上划出十道湿痕。
她的直肠深处比阴道更温暖,也更紧致,平滑的直肠壁紧密贴合棒身,环状肌的每一波收缩都能从根部传到龟头。
“师弟……快一点……”九浅一深进行了约莫半盏茶时间后,池红鱼终于忍不住了,她抬起头,脸从臂弯里露出半边,眼尾泛着情欲的红,声音沙哑而带着媚意,“师姐后面早就习惯你了,不用这么小心……插深些,快些……”
江瑾闻言,原本扶在她腰侧的手收紧,另一只手也攀上她另一侧腰,十指陷入柳腰柔软的皮肉。
他不再遵守九浅一深的节奏,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菊穴口,然后全力撞入,整根没入直肠深处。
退出的速度快到发出啵的声响,撞入的力道重到让池红鱼整个上身都压在椅背上,乳房隔着椅背的木条挤变形,乳肉从木条缝隙微微溢出。
每次撞入都让她的臀肉产生剧烈肉波,饱满的臀瓣被师弟小腹拍打得啪啪作响,臀尖迅速泛红。
菊穴口的括约肌被反复撑开摩擦,从淡粉变成艳红,却依然死死箍着棒身,每次退出时都会被带得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深的红色黏膜。
直肠深处的环状肌被龟头一次次撞击碾磨,每一下都让池红鱼发出短促的叫声。
她的长舌失控地探出唇外,口水从舌尖淌到椅背木条上,拉出晶亮的丝。
她的花穴也没闲着,菊穴被激烈抽插的同时花穴开始自主痉挛,大量黏滑酸甜的爱液从穴口喷涌出来,混合着刚才射入的精液,顺着腿根淌到膝盖,在椅面上积了一小滩。
江瑾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腰胯撞击师姐臀肉的响声密集得像暴雨打芭蕉。
他能感受到师姐直肠深处开始剧烈蠕动,环状肌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那是高潮前兆。
而他自己也到了极限,快感在下腹炸开成蔓延全身的电流,腰眼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师姐……我要射了——”他俯身伏在池红鱼背上,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肩胛骨,嘴唇抵在她耳后粗喘。
“射在里面……全射在师姐后面……”池红鱼转过脸,长舌探出舔过师弟汗湿的鼻梁,声音被撞击颠簸得断断续续,“灌满师姐……前面后面都要师弟灌满……”
江瑾发出低沉的嘶吼,最后一次深深插入——肉棒整根没入菊穴,龟头顶在直肠最深处,阴囊紧紧贴着花穴口——然后精关彻底崩溃。
与此同时池红鱼的花穴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着喷出暴雨般的爱液。
清亮黏滑的液体从花穴口喷射而出,连带着之前射在阴道深处的精液也被高速喷出,白稠带金的精液和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空中混合,落在椅面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池红鱼双手在椅背木条上抓出十道深深的指印,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翻着白眼,长舌耷拉在外,口水失控地从舌尖淌下。
整个椅子都在她剧烈的高潮痉挛中微微晃动。
许久,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潮。
池红鱼趴在椅背上不动了,只有肩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江瑾伏在她背上,脸埋在师姐颈窝,闻着她后颈渗出的汗香。
又过了许久,江瑾从她背上起身,肉棒从菊穴退出时发出闷闷的啵声。
菊穴口缓缓缩小,内里艳红的黏膜若隐若现,白稠泛金的精液从洞口缓缓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