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醒来时,榻边的烛台已经燃尽了最后一截蜡,晨光从窗棂缝隙里透进来,在锦被上落了一道细长的金色痕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地址LTX?SDZ.COm
榻上只有他一个人。身侧的褥子还残留着浅浅的冷香,但人已经不在了。
江瑾坐起身来。体内纯阳真元比平日稀薄了将近四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吻痕,无奈地弯了一下嘴角,披衣起身。
推开房门时,庭院里的雪已经停了。石桌上摆着一壶新沏的热茶,白气袅袅地升起来,在晨光中散成淡薄的雾。
池红鱼坐在石凳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手肘撑着桌面托腮,丹凤眼抬起来看他,长舌在唇间慢悠悠地卷了一圈。
“醒了?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
江瑾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
池红鱼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他端起来抿了一口,温度刚好,入口微甜,带着一味他认不出的药材气息。
灵力在经脉中缓慢地恢复着,那杯茶的热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暖被抽空了大半的丹田。
池红鱼侧身看着他喝完了那杯茶,才开口。
声音懒洋洋的:“跟师尊欢好了三天三夜,什么感觉?师姐可是独守空闺三天,夜里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
江瑾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耳根浮起一层薄红,低头看着杯中残余的茶汤:“……师姐辛苦了。”
“辛不辛苦的不重要。”池红鱼伸手,将他的脸从茶杯上抬起来,指尖捏着他的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重要的是补偿。你欠师姐这三天——怎么补?”
江瑾被她捏着下巴:“……师姐想怎么补?”
池红鱼没有答话。
她低头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玉瓶,拔出瓶塞,倒出一枚赤红色的丹丸。
丹丸浑圆温润,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光,带着浓烈的阳属性灵气。
池红鱼将那枚丹丸衔在自己唇间,长舌卷着它往口腔里带了带,然后低头,用双唇贴上了江瑾的唇。
她没有探舌进去。
只是用唇瓣轻轻抵开他的齿关,将那枚丹丸用舌尖推送过去,渡入他口中。
温热的、带着她气息的丹丸滑过他的舌面滚入喉咙,而她的唇在他唇角停留了片刻,长舌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他下唇边缘沾到的丹丸碎屑,才缓缓退开。
江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把那枚丹药咽了下去。
丹药入腹即化,一股灼热的暖流从丹田炸开,散入经脉之中,将他被抽空的纯阳真元一寸一寸地往回填。
他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池红鱼看着他面上浮起的潮红,看着他的呼吸比方才重了些许,长舌在唇角慢悠悠地卷了一圈,露出一个满意的、慵懒的弧度。
“她站起身,绕到他面前,俯身将他从石凳上轻轻推靠到身后的石桌沿上,脱去他的衣服,低头看着他,丹凤眼里盛着一种既强势又温柔的、让他无处可逃的光,今天你不用动,躺着享受就行。师姐伺候你。”
“跪到桌子上去。”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用手拍了拍江瑾紧实的臀部。更多精彩
江瑾依言跪趴在宽大的紫檀木桌上,双膝跪在光滑的桌面,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桌沿,将整个后背和臀部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师姐眼前。
他这个姿势让臀瓣微微分开,露出其间那隐秘的褶皱。
池红鱼绕到他身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青瓷酒壶,那酒壶细颈圆腹,壶口恰好对准了江瑾垂下的肉棒下方。
她将酒壶放在桌面上,调整好位置,确保每一滴精华都不会浪费。
然后,池红鱼在江瑾身后的椅子上坐下。
她今日穿着一袭红色纱裙,这一坐下,裙摆散开如盛放的牡丹。
她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先用目光细细品味眼前的美景——师弟那挺翘结实的臀瓣,雄伟的下体,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菊眼。
池红鱼舔了舔嘴唇,那条长达十公分的灵巧长舌在唇间一闪而过,舌尖晶莹的口涎拉出一道细丝。
“师弟,那三天,你射了多少给师尊啊?”池红鱼俯身向前,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江瑾的臀缝间,激得他浑身一颤。
她的双手从后方伸过来,一只手握住了他那已经半勃起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则轻轻覆上了他的囊袋。
那囊袋沉甸甸地垂着,里面两颗饱满的睾丸在细腻的掌心中滑动。
池红鱼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正温柔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里面生命精华的涌动。
“师、师姐……”江瑾的声音有些发颤。
池红鱼的手开始沿着肉棒的柱身上下撸动,速度不快不慢,保持在一种恒定的节奏中。
她的拇指在每次上行时都会绕着龟头的冠状沟画一个圈,指腹摩擦过那敏感的棱线,然后又滑下去,将包皮推上去再拉下来,让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龟头中央的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粘液。
池红鱼的中指指腹按在那滴粘液上,打着旋地涂抹开来,将整个龟头涂得油亮亮的。
池红鱼开始用手套弄江瑾的肉棒,动作不快不慢,保持着一种折磨般的恒定节奏。
她的双手配合极为默契——左手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画着圆圈,指腹反复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圈凹陷;右手则握着柱身上下撸动,每一次向下时掌心都紧紧包裹住皮肤,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每一次向上时则稍稍松开,让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再度握紧。
“唔…”江瑾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
池红鱼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臀部肌肉在收紧,大腿内侧的筋腱突突跳动。
肉棒在她手中又硬了几分,龟头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一滴一滴地从马眼溢出,拉成晶莹的丝线向下坠落,正好落入酒壶中,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才刚开始就有反应了?师弟你还真是敏感。”池红鱼的语气依旧维持着冷淡,可她俯身的动作却暴露了内心的渴望。
她将脸凑近江瑾的臀部,近到鼻尖几乎贴上左边臀瓣的肌肤。
距离如此之近,她能闻到江瑾身上那股独特的纯阳气息、那温暖到骨子里的异香,像是被阳光晒过的香草,又像是深冬里的一盏暖茶,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忍不住想要吸得更深、更用力。
她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囊袋,转而抚上了江瑾的臀瓣。
那两瓣臀肉紧致而有弹性,在她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
她的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中,然后猛地松开,看着那白皙的肌肤迅速恢复原状,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俯身更近了,涂着淡红色口脂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江瑾的右臀瓣。
然后,那条长舌伸了出来。
舌头触及臀肉的瞬间,江瑾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池红鱼的舌头温热潮润,从臀瓣的下沿开始,缓缓向上舔舐。
她的舌尖在肌肤上拖出一道湿亮的痕迹,舌面上细密的味蕾颗粒摩擦过每一个毛孔。
她舔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的珍馐,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从左臀到右臀,从下沿到上沿,再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