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不错了,新的女人已经几个月没见到了,也只剩这一个还活着,啧……可别玩坏了”旁边刚刚射完结束的男人穿着裤子说道。
“玩坏了就当做诱饵吧,这些丧尸虽然难对付,不过也不是没有弱点”
“也是,要不是这些怪物在强暴女人的时候不会反抗,我们也没法拿到这么多的食物……只是没想到这些怪物连女丧尸也肏,不过好像没那么兴奋罢了”
“废话,女丧尸那一身烂肉,能比这种有弹性有温度的肏着舒服?”男人勃起的阴茎抵在谭月的双唇中间。
谭月条件反射地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干裂,门牙已经不见了,口腔内壁因为长期被阴茎摩擦而布满细小的伤口。
当那根滚烫的肉棒蛮横地捅入她的喉咙时,她甚至没有产生呕吐反射,而是熟练地收缩起咽喉的肌肉,用舌头缠绕着暴起的青筋。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如何取悦这些施暴者,只有通过彻底的顺从才能换来一顿像样的食物,或者仅仅是不被皮带抽打的片刻安宁。
『吸啊,贱婊子,用点力!』
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更深地吞入整根阴茎。
谭月的鼻腔被男性的耻毛堵塞,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但她不敢挣扎。
她的舌头机械地搅动着,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流下,滴在她那对垂挂着的丰满乳房上。
黑褐色的乳头被掐得红肿,垂着的双乳随着男人粗暴的抽插而剧烈摇晃。
作为一个原本有性冷淡和洁癖的人,生理上的反应是最让她感到恶心的背叛。
当男人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爆发,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道时,窒息的感官使得谭月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长期的高强度性刺激让她的身体形成了条件反射,即使精神上充满了屈辱和厌恶,阴道内壁依然会分泌出爱液,甚至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会产生痉挛性的收缩。
『看看这骚货,吃着精还流水呢,真他妈天生就是挨操的命。』
十多分钟后,男人抽出软下来的阴茎,在她的脸上拍打着,将残余的精液涂抹在她的眼睑和鼻梁上。
谭月跪在那里,腹部微微鼓起,今天不知道被灌入多少发精液。
她的子宫里已经沉积了无法计量的男性遗传物质,每天被内射十几次的频率让她的下体永远处于一种肿胀湿润的状态。
或许曾经的婚姻期间没有生育是有原因的吧。
铁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两个刚刚外出归来的男人。他们手里拎着一个奇怪的金属装置,顶端是螺旋状的探针,连接着电线。
『老大说今天该试试新玩具了,』其中一个男人咧嘴笑着,盯着谭月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阴户,『让这母狗提提神,别死得太早了,听说这贱货以前性冷淡,半天不出水,现在看看电刺激能不能让她高潮到尿失禁。』
“别给玩死了”
“哎放心了,只是想紧凑一点,而且你没听说刚死掉的人用电击都能救活的例子吗?”
谭月听到『电击』两个字,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太清楚那种被强迫的肌肉紧缩到强制高潮有多么可怕,那是比疼痛更让人崩溃的精神摧毁。
她想蜷缩起来,但束缚带让她只能保持着敞开双腿的羞耻姿势,看着那个闪烁着蓝光的金属探针慢慢靠近她最脆弱的部位。
『不……不要……』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三个月来第一次试图反抗,尽管沙哑微弱得如同蚊呐。
『由不得你,公厕就该有公厕的样子。』
金属探针一会儿扎在乳头上,一会儿抵在肿胀的阴唇上,即便尚未通电,冰冷的触感已经让谭月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
她的求饶声被男人粗暴的耳光打断,嘴角裂开一道血口,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叫啊,继续叫,你越叫老子越硬。』
为首的壮汉解开裤链,掏出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阳具,龟头马眼处渗出浑浊的前列腺液,滴落在谭月的鼻梁上,阳具顺着谭月的嘴唇顺势刺入,缺了门牙的谭月毫无丁点儿的抵抗能力。
另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拉着她的小腿往两边使劲掰开到极限,强迫她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屈辱姿势。
另一个男人已经从后面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他的阳具更是粗壮,至少也有十五公分长“肏,这黑逼松成这样,我感觉我手都能伸进去了,鸡巴都没啥感觉了,换一处地”
男人用龟头顶开谭月后庭那早已松弛的菊穴,蛮横地捅入她的肠道。
『啊!』
还未润滑的肠道被剧烈摩擦,痛得谭月弓起了身子,但面前的男人同时猛地前顶,整根阳具粗暴地塞入她满是伤口的喉咙。
前后的突然夹击让她瞬间窒息,眼前炸开一片金星。
男人的耻毛摩擦着她高挺的鼻梁,睾丸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令人作呕的黏腻声响。
『几个洞都被你们这几个大炮给扩宽了,还好这婊子的喉咙还是能用的,比她那黑逼要紧得多。』
『这叫天赋异禀,鸡巴比我大的兄弟也有十来个呢……哦……婊子后面也爽,今天这屁眼出水真快,爽得老子要射了。』
剧烈的抽插开始了。
谭月感觉自己的内脏被滚烫的铁棍反复搅动,喉咙被顶到变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精臭味。
男人的手掌时不时的用力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强迫她仰起头,一边舒爽的用力抽插着,对着另一头努力耕耘的男人露出阴冷的笑容。
『通电,让这贱货爽上天。』
『呜…呜呜…』
谭月从被阳具堵塞的喉咙里挤出最后的呜咽。
下一秒,强烈的电流通过金属探针窜入她最敏感的阴蒂,剧烈的麻痹感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下,涎水混合着精液的泡沫顺着下巴流淌到丰满的胸脯上,又从乌黑的乳头滴落。
“嗯啊……好紧……真爽”
“注意控制电量,别他妈开太大了把老子给废了”
“嘿嘿,放心好了,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电流持续刺激着神经,谭月双眼翻白,浑身紧绷,松垮的小穴和屁眼仿佛恢复成了处女,仓库的门一直开着,不时有新的男人淫笑着进来……
男人们在她身上疯狂地发泄着兽欲。
一根又一根阳具插入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精液如同毒药般灌入她的子宫、肠道和胃袋。
谭月的意识开始模糊,生命体征在极致的痛苦中逐渐衰弱,心跳缓慢到几乎停止,瞳孔开始扩散。
她感觉自己正在死去。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永恒的黑暗时,异变陡生,谭月之前手指上米粒大的伤口变得鲜红滚烫。
(上班时间很忙,有空再发下一章)
(趁有空发了,管理麻烦再帮忙排下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