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山虎心里一喜,更加兴奋了。
这是邀请自己进行下一步啊!
他放开了饱受蹂躏的巨乳,右手往下探去,撩开了刘晓丽的裙底。
陈山虎不敢轻举妄动,手指在她的内裤上轻轻打转,顺便观察刘晓丽的反应。
对方只是轻轻唔了一声,除此之外别无反应。
这下更加鼓舞了陈山虎,他把薄薄的内裤挑拨到一边,伸手探到两片肥厚油润的大阴唇,入手的感觉湿淋淋的,像手感上好的腴脂。
指尖在紧闭的穴口来回拨弄,五根手指轮番蹭磨,将滑腻腻的蜜液均匀涂抹了一番,穴口在他的拨弄下一开一合。
陈山虎手指沿着蜜缝往上一拨,触碰到了一颗豌豆大小的阴蒂,食指按在其上,轻揉玩弄。
这颗小小的阴蒂,仿佛触碰到了刘晓丽身体的开关。
落入人手的瞬间。
刘晓丽身体立刻绷紧,双手抓住了陈山虎的手臂,“呀……慢点,慢点老公……”
这一声老公喊得酥媚入骨,听的陈山虎肉棒都忍不住跳了一跳。
这种极品的女人连叫床都那么好听,冲着这股不自觉的骚媚劲,他要是刘晓丽的老公,一天至少得干上七八次才过瘾。
“宝贝,到床上去好不好?”
陈山虎轻轻咬着她白皙的耳垂,舔弄挑逗。
刘晓丽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过了一会儿之后,还是点了点头,“……行吧。”
陈山虎大喜过望,从背后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随后手脚麻利的把衣服,皮带、裤子脱了下来。
这时候。
他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弹出来的肉棒尺寸竟然只有蚯蚓大小,细直短像根筷子。
陈山虎六十多岁了,哪里会不记得自己肉棒的大小。
现在胯下这条明显小了一号。
这让他产生疑惑,连眼前的刘晓丽都暂时不扑上去了,心里默问道:
“系统,这是咋回事啊?”
“我肉棒尺寸怎么小了一号?”
【梦境遵从对象的记忆,并非宿主的真实尺寸。W)ww.ltx^sba.m`e】更多精彩
“那不行啊,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这么小的鸡巴,就算让我干也干不过瘾啊!”
陈山虎无奈说道。
怪不得刘晓丽这么敏感多水的女人,结婚没两年就离婚了,甚至连新婚没多久,就对这方面表现出明显的抗拒。
原来是嫌弃前夫的那活儿小。
【已为宿主修改梦境,将目标认知改为您的现实尺寸】
系统话音落下。
他胯下的蚯蚓充血膨大了起来,很快变得杀气腾腾。
如婴儿手臂粗细,鹅蛋般大小的龟头雄赳赳气昂昂,硕大坚硬的杵身上,还盘绕着青筋,显得狰狞无比。
陈山虎大喜过望。
再不犹豫,一把扑了上去,压在刘晓丽的身上。
将两条修长白皙的的小腿分开,麻利的脱下对方的内裤,向前一挺,坚硬的肉棒抵在早已湿淋淋的穴口处,蓄势待发。
刘晓丽脸色一滞,身体下方那根坚硬火热的肉棒,带给她记忆中完全不同的触感,灼烫的几乎吓人。
她喃喃自语道,“怎么……这么大……”
陈山虎腰身往前一挺,半粒龟头便挤进了穴口,将两瓣肥润的大花唇被挤到两边,湿润紧窄的滋味妙不可言。
滚烫粗长的肉棒被湿热的蜜穴紧紧包裹着,舒爽得他倒吸一口气。
“唔……”
刘晓丽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即便是在新婚之夜,都没有被塞得这么满满当当。
如此粗热,如此坚硬的杵身,完全不像她老公能够拥有的尺寸。
“你,你是谁……?”
刘晓丽双手推着压在身上的胸膛,试图看清对方的样子,可结果却是一团模糊。
陈山虎心中一惊。
还以为自己的身份被暴露了。
但很快,他发现刘晓丽双眼迷离,很显然只是失神后的呓语而已。
他放下心来,狞笑着说道:
“我是谁?当然是你的大鸡巴老公了!”
说完,他把刘晓丽白皙的大腿掰开,腰身一挺,粗硬的肉棒在泥泞不堪的膣道内狠戳猛刺。
梦境里年轻的身体给了陈山虎充足的资本,腰臀发力,下下直抵花心。
滑腻的淫液被来回带出,两瓣肥厚的大阴唇根本合不起来,像一道圆环箍在肉棒杵身上。
“唔……轻点……老公……唧啪……唧啪……好涨……啊……”
刘晓丽发出一声声娇媚淫浪的呻吟,黑丝玉足根本不听从使唤,下意识挂在了陈山虎的腰间。
这种体内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新婚丈夫根本给不了她。
可此刻的她却根本没法冷静思考,侵犯花心的那根东西凿的又快又狠,将她的理智凿的稀碎。
只能凭借身体本能,用一声声浪媚入骨的呻吟,回应这份粗暴对待。
“老公肏死你这个骚货!”
“肏两下就出这么多水,是不是巴不得大鸡巴肏你?”
陈山虎哪里肯听她的轻点。
活了六十多年都熬成老头子了,好不容易能肏到这么一块美肉,哪怕是在梦里,那也得好好肏个够本。
况且他才肏了没几下,便感觉胯下一片湿润,嫩屄里源源不断大的淫液足以说明对方的兴奋。
这种极品的骚货就是欠肏。
“让你给我装端庄!”
他将刘晓丽上身的晚礼服扒到腰间,两团浑圆粉白的雪乳便跳了出来,形状完美如同蜜瓜,上头的樱粉乳豆早已硬立。
随着腰间下方的冲击,两团雪乳也掀起一阵阵荡漾,看上去煞是惹人疼爱。
陈山虎咽了口唾沫,上去一手握住一只绵软雪乳,抓了个满满当当,细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让人忍不住搓圆捏扁,把玩成各种形状。
“唔…………老公不要……玩了……唧啪,唧啪……”
“人家……好难受呜啊……”
最敏感的两处关键部位接连失守,蜜穴被大肉棒反复贯穿,敏感的雪乳也被搓圆捏扁。
此时的刘晓丽再也看不到半点现实里的端庄模样,晚礼服被拢到了腰间,雪乳袒露,玉足挂在陈山虎强壮的腰间摇摇晃晃。
陈山虎不敢相信。
如此极品的美妇,此刻竟真的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促使他更加卖力地肏弄起来。
梦里年轻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腰臀发力,次次肏到直抵花心,圆如石卵的睾丸甩拍在对方嫩白雪臀上,犹如打桩机般毫不留情。
淫靡的击肉声唧啪作响,在新婚房里回荡。
“啊啊……老公不行……唧啪、唧啪……人家……轻点……啊……”
“人家……要……唧啪、唧啪……要来了……呜啊……”
刘晓丽声音越拉越长,婉转声尖细又高亢,彰显着已然到了某个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