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仙一边对抗着胸前肆虐的魔掌,一边哼哼唧唧地说道。
“那你准备怎么报答爷爷?”
“唔……茜茜好好拍戏……赚钱……赚了钱给爷爷花……”
“爷爷不缺钱,缺一个愿意挨肏的小嫩屄,茜茜愿意把小嫩屄给爷爷肏吗?”
陈山虎邪邪一笑,大手往下探到了少女的蜜缝腿心处,隔着薄薄的纯色内裤拨弄着两瓣小花唇。
随意拨弄两下,便能感受到一缕湿津津的水渍,濡湿了少女纯色内裤。
“茜茜……愿意……”
小天仙依偎在他怀里,娇喘吁吁。|最|新|网''|址|\|-〇1Bz.℃/℃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年纪能当她爷爷的老头子,心里充满了信任。
即便对方现在做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的范畴。
话音刚落,那条带着水渍的纯色内裤便被推到了膝盖处,水汪汪的少女蜜壶便暴露在空气中。
无需更多的前戏,少女动情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得多。
陈山虎也不客气了。
脱下自己的裤子,将两腿中间那根黝黑粗壮的大肉棒露了出来,用手扶着找到少女蜜穴,轻轻一顶。
两瓣蝶形的水润小花唇便被分开,老男人的粗胀肉棒迅速插进了如同含着一汪淫泉的紧致膣道中,一杆进洞,狠狠撞到了蜜穴底部的花心。
“咿呀……”
蜜道里的淫水再多,也架不住少女娇小的膣道跟肉棒尺寸的惊人差距。
肉棒进入的瞬间,小天仙忍不住绷紧了全身,坐在爷爷身上发出一声诱人难耐的娇吟。
陈山虎一手揉捏着她雪皙尖翘的嫩乳,同时肉棒在她体内维持小幅度进出,帮助少女放松下来。
肏了几十下。
怀里的娇躯逐渐放松,肌肤微微泛红,就连呻吟声也变得婉转打听,显然是适应了挨肏的节奏。
“爷爷……好胀……肉棒好厉害……呜……”
小天仙在他怀里被颠来晃去,像在坐摇摇车一样,被肉棒肏的咿咿呀呀。
陈山虎最喜欢这一点。
这孩子已经没有前两次梦境的拘谨,以前说这些话需要他一边肏一边引导,现在已经愿意主动说出来了。
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带着咕啾的水声,不断进出在紧致腴软的蜜穴中,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愈发敏感的娇躯挨不得肏。
用不了几分钟,便进行了数百次抽插,肏的小天仙花枝乱颤,胸前娇俏的雪乳都晃抛抖颠。
少女一双小手下意识揪住了陈山虎粗壮的手臂,咿咿呀呀地说道:
“啊……爷爷……茜茜要来了……啊……”
陈山虎保持着肉棒插耸的频率,任由少女蜜穴分泌的淫浆打湿他的大腿,肉棒则借助这份充沛的润滑一刻不停地进出着黏腻的花唇。
同时一只大手还寻到了两人胯间,摸索到两瓣娇嫩花唇上方悄悄探头的一粒娇蒂,用食指轻轻按压揉搓,刺激着快感的产生。
“不要……不要揉那里……”
“咿呀啊啊啊啊!!”
小天仙本来就在高潮边缘,娇嫩的小阴蒂哪经得住刺激,强烈酥酥麻麻的快感一下子将高潮的打开,让她死死夹紧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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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澈透亮的液体便从蜜穴中喷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淅淅沥沥地淋在了面前的地板上。
小天仙又潮吹了。
尽管昨晚的梦境里已经见识了很多次,但陈山虎对这美妙的场面百看不厌。
看来系统的身体改造是把潮吹这个属性固定在小天仙身上了。
“呜……”
小天仙哼唧一声,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雪嫩的小肚子还在微微颤抖。
“淫字三点水,爷爷就说你是小淫娃。”
“哼……坏爷爷就知道欺负人家……”
小天仙带着一丝娇嗔柔媚的语气撒娇,在他怀里扭了扭。
“爷爷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你?你不喜欢爷爷这么对你吗?”
“喜欢是喜欢,就是……每次都感觉自己要死掉了呜……”
陈山虎却呵呵一笑,并不在意。
这孩子每次高潮都说自己要死要死了,最后不都好好缓过来了?
温情的聊天时间结束了。
他拍了拍少女的小雪臀,命令道:“站起来,爷爷要换个姿势肏你。”
小天仙哼哼唧唧,赤足站到了地上,乖巧地把小屁股抬了起来。
陈山虎一双大手掰开两瓣娇软如果冻般的少女臀肉,腰身往前一送,狰狞的老男人凶杵便重新杀进了湿津津的蜜穴中。
“咿呀……又来了……”
“爷爷……慢点……啊……人家站不住了……”
小天仙咬着嘴唇,勉强维持站姿。
由于两人的体型差,少女只有陈山虎的胸口这么高,她几乎是把脚尖踮到最高,才能勉强让蜜穴套在爷爷的肉棒上。
这种姿势太费力了。
第一次尝试站姿挨肏,腿软无比的小天仙根本维持不了站立。
“想让爷爷抱你起来?”
“嗯……”
小天仙咬了咬嘴唇,没好意思说自己喜欢被抱起来挨肏。
无论是抱起来正面挨肏的飞机抱,还是抱起来背后挨肏的展览抱,都让她有种被征服的安全感。
陈山虎也很喜欢抱姿。
不过他故意要尝试新的姿势,“等爷爷用这个姿势过完瘾再说。”
他反拉过少女两条纤细白嫩的手臂,帮助她维持平衡,随后大肉棒狠狠贯入,像驾驭一匹体型娇小的美人马一样,一边肆意抽送一边推着小天仙在客厅里转悠。
每次这根硕大粗胀的肉棒狠狠贯入,陈山虎的小腹都会结结实实拍在小天仙的臀部,就像在持续抽打少女的小雪臀一样,拍得肌肤簌簌颤抖,泛起一阵诱人的粉红色。
啪……啪……啪啪……
这还是他第一次肏这小淫娃肏出声音,之前都是咕啾的搅水声。
陈山虎更加卖力,肉棒裹着被翻搅出来的淫浆进出少女的雪臀,越来越粗暴的动作让客厅里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击臀声。
“咿呀……啪啪……呜……”
“爷爷好厉害……唔……呀……啪啪……啪啪啪……”
“小嫩屄要……坏掉了……啊……呜呜……”
几乎只能用脚尖点地的姿势,让她必须借助后方的肉棒才能保持平衡,看上去就像是被这根大肉棒给串起来似的。
她就像芭蕾舞的演员,在客厅里被推着走来走去,所过之处洒下了一片淅淅沥沥的淫水雨。
这场高难度的性爱持续了太久,少女记不清自己潮吹了多少次。
“啊……啊……啊……啊……”
等到陈山虎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腿软得彻底站不住了,一屁股摔在自己喷出来的满地淫水上。
少女仰面躺在狼藉一片的地上,秀发已经被汗湿了,胸膛剧烈起伏,气喘吁吁地恢复体力。
一双雪白纤细的美腿向外大大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