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撞上软腭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然后继续往下塞进喉咙最深处。
缘缘的喉咙痉挛得更厉害,干呕的频率和深度都在增加,但她没有咬也没有推开,只是眼泪流得更凶。
她抱着他的大腿,手指更用力地掐进肌肉。
李哥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捏着自己的鸡巴根部控制力度,声音粗重:“操……小嘴真他妈会吸……夹紧点,爸爸要射给你喝!吞深点,你这主动喝春药的臭婊子!干呕都吞下去,不许吐!”
小非的耳机里立刻传来妻子湿漉漉的吮吸声、 干呕的痉挛声、 口水从嘴角滴落的啪嗒声,以及李哥那些羞辱性的淫语。
每一个声音都立体得像有人在他耳朵里装了扩音器。
他的鸡鸡在贞操锁里胀痛到几乎要炸裂,龟头被锁头死死压住,从缝隙间不停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滴两滴三滴,连成一线滴在地毯上。
春药让他的后穴也开始发痒收缩,像有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那种需要被填满的空虚感从直肠蔓延到整个腹腔。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洗脑语录,同时春药烧得他全身发烫:“缘缘……对不起……都是我先在网上发绿奴伪娘帖,才把你也拖下水的……可是你正在被爸爸们操的样子……好美……虽然我还没亲眼看到,但我从声音里就能想象……你从来没和我在一起时发出过这种声音……老公也好想一起被操……我已经不是男人了……我早就不是了……我这个废物丈夫,连让你高潮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把你亲手送给爸爸们操才能让你体验到真正的快感……”
“啊……爸爸……请让缘缘也被好好玩弄……”小非声音发抖,主动恳求着,跪得更低,大腿贴在小腿上,屁股高高翘起,女仆裙滑到腰间,露出白嫩的臀肉和贞操锁。
“我听到她被干的声音,就忍不住想……想一起被爸爸操……我已经不是男人了,我只想被虐被用被洗脑得更深……春药好烫……我的骚穴好痒……求求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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