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察的上扬尾音,轻轻说了一句。
“指挥官??……我想要你。”
他进入的时候,长风没有叫出声。
她的嘴唇张开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无声地翕动了两三下,像是在用全部的意识去感受那个正在一寸一寸嵌入自己身体里的存在。
她的眼睛大睁着,却没有在看天花板——那双浅褐色的眼瞳蒙着一层厚厚的水光,失焦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个点。
然后她被他完全填满了。
长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海面上被突如其来的巨浪击中的一叶小船。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子,指甲隔着布料在掌心掐出了几个深深的月牙形凹陷;另一只手攀着他的后背,五指张开又蜷起,在他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划过一道极淡的痕迹。
她弓起的脊背上,薄汗反射着小夜灯的光,把肌肤染成了一层温润的蜜色。
浅浅的上腹沟在急促的呼吸间时隐时现,随着胸腔的起伏而微微律动。
明明是数万吨出力的战舰,小腹却平坦得没有一丝赘余,肚脐到耻骨间的肌肉在羞耻与期待中绷紧又松开,划出一道柔软的弧度。
“……哈……哈啊……”
他终于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像是在试探,像是在给她时间适应他的存在。
长风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一深一浅,牙齿始终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肯让那些声音从喉咙里跑出来。
她已经忍了整整一整天——从今早在办公室不小心发出那声“咕噜噜”开始,她就发誓再也不在指挥官面前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但这个决心在第十七下的时候开始动摇。
是长风的腿先败下阵来。
那双裹着白色长筒袜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袜口的蕾丝花纹蹭着他腰侧的皮肤,她的小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像是悬在枝头被风吹动的两片花瓣。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紧接着她的声音也开始走样,压抑的喘息之间开始夹杂一些细碎的、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漏音。
她的手指攥着被子更用力了些,指节根根分明地凸起来。
她觉得身体深处那团越积越多的酸胀感简直像是海啸前急剧后退的海水——越是拼命忍耐,接下来的冲击就越是不可阻挡。
“指挥官……”她的声音打着颤,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等一下……你停一下……我、我现在……咿——!”
他忽然换了一个角度。他托着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然后俯下身,重新含住了她那只被冷落了好一会儿的左猫耳。
长风的獠牙终于咬碎了她全部的矜持。
那对平日里总是随着情绪变化的猫耳此刻正失控地胡乱翕动着,浅褐色的眼瞳眯成一道细缝,眼尾泛着从未有过的湿红。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脖颈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嗓音黏得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
“啊、哈啊??……不行、不行了??咿呜……齁??……”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绷紧,然后炸开了。
不是慢慢绽放的那种,而是一瞬间的、摧毁性的。
她弓起的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头向后仰去,喉间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低鸣,悬在半空的小腿在空中胡乱踢了两下,然后无力地跌回被褥上。
身下那朵最深处的、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樱,在这个夜晚毫无保留地绽开了。
长风瘫软在被褥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湿透的鬓发黏在脸颊上,眼角还挂着一颗没来得及滑落的泪珠。
那只被含过的左猫耳软塌塌地垂在枕头上,耳尖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抽动。
“……骗人……”她的声音沙沙的,像是刚哭过,又像是还没哭完,“谁说的……等一下……你根本没有等??……”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他在她尚未平息的痉挛中继续动着,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从被褥里捞起来又按回去。
长风的手从被子上滑下来,胡乱地摸索着,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前臂上掐出了几个小小的弯月。
……
他根本没有停。
长风的身体还蜷在刚才那阵痉挛的余韵里,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像是被剥去了最外层的防护。
她的大腿内侧仍在轻微地抽搐,裹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无力地搁在被褥上,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然而指挥官的动作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他还在她身体里,还在动,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那个刚刚爆裂过的点,让她从瘫软中又被拽起来,拽向新一轮更加难以承受的浪尖。
“呜、等……指挥官、我真的……咿……!”
她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撞碎了。
声音从喉咙里断成几截,每一截都带着湿漉漉的尾音。
那只被含过的左猫耳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软塌塌地贴在她汗湿的鬓角旁边;右耳倒是竖着的,但竖得歪歪扭扭,耳尖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一颠一颠,像是在打拍子。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已经彻底失焦了,瞳孔被情欲泡得涣散,眼尾红得像被樱花瓣揉过,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进发鬓里。
“你刚才说……哈啊??……你刚才说等一下……你骗人……” 她抽抽噎噎地控诉,手指在他后背上乱抓,指甲划过他肩胛骨的边缘,留下几道淡红色的细痕,“齁呜……!那里、那里不要再……咿啊啊??……!”
她嘴里说着不要,腿却把他的腰缠得更紧了。
那双白色长筒袜的袜口蕾丝边已经被蹭得卷了起来,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被磨得泛红的皮肤。
她的浴衣早在刚才的挣扎中彻底散开了,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抽掉,衣襟大敞着滑到臂弯以下,整片锁骨和胸口都暴露在小夜灯橘色的光线里。
薄汗覆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像是刚被晨露打湿的沙滩。
指挥官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沿着她敞开的浴衣边缘往里探。
他的指腹擦过她肋骨侧面的肌肤,那里有一道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他的手指只是轻轻划过,长风整个人就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咿齁????!”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像是被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吓到了。
但她捂嘴的动作让她的猫耳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控制——两只耳朵同时竖得笔直,耳尖剧烈地抖动着,绒毛根根炸开,把她此刻的羞耻和快感暴露得干干净净。
“原来侧腰是你的弱点。” 指挥官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很平,像是在汇报一项刚发现的情报数据,但他的动作和他平静的语气截然相反——他把那只手从她肋骨侧面滑到了她后背,顺着脊柱的凹陷一寸一寸往下摸,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不让她逃开,身下的节奏丝毫没有放缓。
“不、不许记……哦??……不许记下来……齁呜……!” 长风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又湿又黏,“这种东西……不能写进报告里……咿……!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