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一”是在帮她计数——数她还能承受多少次触碰。|网|址|\找|回|-o1bz.c/om>lt\xsdz.com.com
不是在帮她数高潮,而是帮她数他触碰她那个弱点的次数。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一瞬间红得像是被火烧过,猫耳从耳根开始往上染了一层深粉色。
“不、不是数那个……”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又按了一下同个位置,这次是按加上轻轻地揉,指腹在她肋骨侧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长风的声音当场碎成了几截,腰肢猛地往上一弹又落回来,裹着残破长筒袜的脚跟在被褥上蹬了两下。
她的双手攥住他的手臂,指甲扣进他的皮肤里,却不知道该往外推还是往里拉。
“二。”
“呜……齁??……!你、你是故意的……”
“三。”指挥官的手指沿着她肋骨侧面的弧线向上滑,指腹划过每一道肋间隙,像是在数她的肋骨。
长风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指一节一节地往上弹,呼吸在他指尖到达某一道肋间隙时忽然卡住了——那是第四肋间隙,心脏正上方最靠近体表的位置。
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肌肤传到他指腹上,又快又乱,像是被困在胸腔里的一只飞鸟。
“四。”他把手掌平贴在她左胸上,感受着那颗心脏在他掌心里疯狂地跳动。
长风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多太满的东西堵在胸口,找不到出口,只能从眼眶里漫出来。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数到这个四。”
“我知道。”
指挥官收回手,坐起身,把她从被褥里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浴衣从她肩上彻底滑落,堆在臂弯处,露出整片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橘色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脊柱的凹陷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沿途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黑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有几缕被汗黏在了皮肤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长风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搭着他的肩膀,低着头看他。
这个角度,她比他高出半个头。
她的猫耳在头顶微微颤动着,右耳终于也支撑不住了,和左耳一起软软地垂向两侧。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睛还是湿的,但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指挥官。”她捧起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触摸一件属于她的、她非常非常珍惜的东西,“你记不记得,今天早上我问你,能不能当我一辈子的指挥官?”
“记得。”
“你回答我的是‘只要你需要’。”
“嗯。”
长风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她的气息喷在他嘴唇上,又热又潮,带着樱花茶残留的清甜。
“那我再问一遍。邮箱 LīxSBǎ@GMAIL.cOM这次不是‘需要’,是‘想要’。”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心里演练过一千次才被允许说出口,“指挥官。你想要我吗?不是作为战舰,不是作为秘书舰,不是作为长风级一号舰。只是作为一个——一个会吃醋、会黏人、会在工作时间偷偷想你、会在你背上装睡不肯下来、会在文件上画猫耳朵的……”
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了。
“……想要被你抱住的女孩子。”
指挥官没有让她说完最后一个字。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进一个吻里。
这个吻和今晚之前的那些都不一样——之前的吻是试探,是撩拨,是情欲的前奏。
而这个吻是回答。
是他在她嘴唇上写下的、不需要翻译的承诺。
长风在这个吻里闭上了眼睛。
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流进他们交叠的嘴唇之间,咸的,又有一点点甜。
她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沉,直到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肤和一层肋骨,用各自的节奏敲打着对方的。
她轻轻地沉下了腰。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
她扶着他的肩膀,一寸一寸地往下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得她头皮发麻,猫耳从耳根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把下唇咬得发白,呼吸凌乱而滚烫,闷闷的鼻音藏都藏不住。
“……齁??……呜……好、好深……??”
她的声音变了调。
她扶着他肩膀的手指在发抖,裹着残破白色长筒袜的腿夹着他的腰侧,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垂落的浴衣下摆遮住了两个人交合的位置,只露出她不断起伏的腰肢和胸口那片汗湿的肌肤。
指挥官托着她的腰,帮她找到了一个她不用太费力、却又能自己控制的节奏。
长风开始慢慢地动起来,每一下都又沉又慢,像是在用身体记住他的形状。
她的声音从紧闭的牙关里漏出来,断断续续,湿漉漉的。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哈啊……齁哦??……指挥官……在里面……??”
她的猫耳又开始不受控制了。
两只耳朵以不同的频率抖动着,左耳在抖,右耳在颤,耳尖的绒毛根根竖起。
她的眼瞳涣散得厉害,浅褐色的虹膜被放大的瞳孔挤成了一圈细细的环,眼尾红得像是被晚霞染过。
“……不行、这次……这次让我……齁齁??……!”
她想让他先到。
她咬着牙加快了起伏的节奏,腰肢的动作从缓慢的沉落变成了急切的下压,每一次都把自己填到最深处。地址LTXSD`Z.C`Om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声音越来越黏,脖颈上浮起一层薄汗,锁骨上那个被他今早留下的痕迹在汗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指挥官扣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呼吸也开始变沉。
长风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耳边,用那种被情欲泡软了的、又黏又甜的嗓音,轻轻地说了一句。
“指挥官??……可以哦??……齁……全都给我……??”
这句话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引信。
指挥官扣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长风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又骤然瘫软,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猫耳完全贴在了头发上,尾巴骨的位置隔着浴衣都能看到轻微的痉挛。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无声地翕动,说不出任何成句的话,只有破碎的、湿漉漉的音节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齁??……呜……好烫……??齁哦??……”
她瘫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猫,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但那双手臂还是环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过了很久很久,她闷闷地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又沙又软。
“……你还没说够了。”
指挥官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上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