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拉沉默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阵轻颤。
“妈妈。”她把母亲的头轻轻揽进自己怀里。
露西拉没有说话,把脸埋进女儿的肩窝,蜷缩着。
“别告诉任何人。”她低声说,声音闷在卡西娅的衣料里。
“不会的。”卡西娅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沉默了一会儿,卡西娅又开口了,声音很轻。“妈妈,你还有我。”
露西拉的肩胛骨在她掌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将女儿单薄的身体整个拥进怀里,紧紧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妈妈知道。”她说。
高潮来得猛烈,但更深处的焦渴依然灼烫。
天亮时露西拉醒了。
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毯子。卡西娅不在她身边。那股空落感比昨夜之前弱了一些,但仍盘踞着。
她仔细擦洗了身体,束好衣襟,将头发重新盘起。她在水桶表面看见自己的倒影,眼眶微红,脸上残留着干涸的泪痕。
她用水洗掉了。
卡西娅在屋外拾柴。
露西拉站在门框边看了她片刻,然后弯腰去搬昨夜剩下的那堆干柴。
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是昨夜留下的。她以为自己已经擦干净了。
卡西娅没有说话。
但露西拉知道女儿已经看见了。
卡西娅的目光在母亲裙下那道泛着水光的湿痕上停了一瞬,随即转回目光,继续把干柴堆叠整齐。
露西拉在柴堆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屋。
卡西娅在她身后走进来。她在木架前站定,看着那根被洗净晾干的中型假阳具。她伸手拿起它,握在手里。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母亲。
“妈妈。”她叫了一声,声音平静,握着那根假阳具的姿势坦然得像个拿着寻常物件的人。
露西拉沉默以对,始终背对着女儿站在窗边。她看见窗玻璃中女儿拿起那根假阳具的动作,指尖在掌心里掐出深深的印痕。
她任由女儿拿起。
女儿拿着那根假阳具在想什么,露西拉隐约猜得到。
傍晚,露西拉激活了信标。透明的魔力波纹从木屋中向夜空扩散,被外层附魔封缄后射向约定的方向。
两个时辰后,桌上的传讯石亮起微光。
回讯被破译后只有一行简短文字,告知学院已派人出发,预计数日内抵达,联系人是瓦莱里乌斯。
露西拉看着那个名字。她把那几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
瓦莱里乌斯。
银月学院的创始人。银线网络的另一端。对她而言,瓦莱里乌斯只是流言中的一个名字,一个在流亡者情报网中流传的传说。
她将传讯石握在掌心,感受那点微光在指缝间消逝。
她握着传讯石,在黑暗中反复摩挲它的表面。
“妈妈。”黑暗中传来卡西娅的声音,困意朦胧。
露西拉顿了一下,然后低声回答,“妈妈在。睡吧。”
卡西娅安静下来。她的呼吸渐渐平稳。
露西拉侧过身,面朝女儿的方向。体内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她闭上眼,等它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