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周伟把信封放在林志凌桌上,又补了一句:不急,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给她。
然后他脱了鞋爬上床,背对着林志凌躺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
但他在黑暗里睁着眼,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反复咀嚼着刚才从林志凌嘴里套出来的信息链条——考第二名都不高兴、从来没夸过、一句话都不说。
操。
这女人对她亲儿子都冷成这样。
难怪对着他那张老实脸还能说出“我的手不想碰你”这种话。
她不是装冷,她是从骨子里冷。
但再冷的女人,心也是肉长的。
她儿子是她唯一的软肋——刚才林志凌提到她那几天在家不说话,脸上那表情,比被她骂还难受。
周伟回到自己的床上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他关上门,没开灯,借着窗外霓虹灯牌漏进来的冷白色光摸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嘎。
他从怀里掏出那条肉色连裤丝袜——偷来的,还残留着她淡香的——攥在手心里,仰面倒在床上。
他把丝袜举到脸前,袜尖垂下来,轻轻扫过他的嘴唇。
他闭上眼猛吸了一口气——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是她皮肤上那股极淡的白茶味混着一丝丝体温残留的暖意。
他的运动裤裆部几乎在同一瞬间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操……林老师……”
他咬着牙根低低骂了一声,把丝袜翻过来,袜腰那端攥在手心,袜尖那端含进嘴里。
唾液浸湿了薄如蝉翼的丝袜纤维,肉色变成透明,紧紧贴在他粗糙的舌面上。
他闭着眼,脑子里炸开的第一帧画面就是她今天在瑜伽课上做下犬式的背影——那条浅灰色瑜伽裤在她塌腰的瞬间绷到极限,将她那对安产型巨臀的弧线勒得一清二楚,臀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你知道吗……”他对着空荡荡的天花板说话,好像她就站在床边俯视着他,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伸进运动裤里,握住自己的大鸡巴,拇指在顶端狠狠碾了一下,想象那是她不肯用手碰他的那只手,想象她的掌心终于贴上来——不是温柔地,是被他掐着脖子逼着贴上来的,她就跪在瑜伽垫上,仰着脸,眼神又怕又冷,但她的手不得不动,因为他手里攥着她儿子的视频。
他喘着粗气,对着空荡荡的天花板说话,好像她就站在床边俯视着他,用那种看蟑螂的眼神。
但这次,他对她说了什么脏话,她也只能咬着嘴唇受着。
“你的丝袜,老子拿来当自慰工具……你就站那看着……你不许转过去……我让你看我多恶心……多爽……”
他的拇指在丝袜袜尖上磨出了灼热的潮意,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流进丝袜织纹里。
他把丝袜从嘴里抽出来,翻了个面,用最湿的那段裹住自己,开始上下滑动。
丝袜纤薄到了极致,裹上的一瞬,每一寸纹理都像她大腿根部那片被湿透丝袜勾勒出的骆驼趾。
他闭上眼睛,整个人沉进那片人造的、却带着她体温的触感里,开始从头构建那个场景——
幻象里的瑜伽教室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霓虹灯牌的光在闪。
林青君跪在瑜伽垫上,浑身只剩一条肉色连裤丝袜和一条黑色丁字裤。
她的双手被一条烟灰色丝袜反绑在身后,脖颈套着另一条丝袜做的项圈,项圈的缰绳攥在他手里。
他站在她身后,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拽着缰绳把她的头往后拉,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手指勾住她丝袜裆部的缝合线用力一扯——嗤啦!
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那条黑色丁字裤。
“骚货!”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被丝袜裹住的部位,汗水从太阳穴流到下巴,嘴角抽着,呼吸重得像快断气,“你还能高贵吗……你儿子可能要进看守所……”他用虎口狠狠套弄了几下,那个画面在脑子里太真了——她跪在瑜伽垫上,被丝袜反绑着手,脖子套着丝袜项圈,臀肉从破口挤出来白得刺眼,她转过头来看他,眼眶红着,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但没有哭出声。
她不求饶。
她恨他。
她又用那种看蟑螂的眼神看他。
他更用力了。
手上动作突然狠得快见残影,他想把那个眼神操碎。
他妈的别看我!
别在这时候看我!
床垫在他身下吱嘎作响,他整个人弓起来,脖子上的血管突突地跳,嘴里的台词已经碎成了片段——“林老师……骚货……母狗……丝袜肉便器……”然后他把丝袜猛地塞进嘴里,用牙咬住,闷哼一声,一道白浊溅在他肚子上,又一道溅在丝袜上,把肉色染成浑浊的乳白。
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天花板在视野里慢慢变清晰。
嘴里还咬着那条丝袜,他把它抽出来,精液从袜尖拉出一道黏稠的丝,滴在他下巴上。
他看着天花板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笑了一声,然后眼泪和鼻涕一起淌进了嘴里。
“妈的……你最看不起的人把你操了。”
深夜。
林青君坐在凝光集团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霓虹灯在玻璃幕墙上投下冷蓝色的光。
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西装,穿着一件真丝睡袍,手里捏着一杯红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白天那节课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
丝袜被偷了,她最私密的贴身物品被那个下流的东西塞在包里带走了。
而她竟然不能报警,不能叫保安,不能做任何她平时会做的反击——因为林志凌的把柄还攥在他手里。
她这辈子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从没被人这样拿捏过,更没想过拿捏她的会是一个刚考上大学的十八岁男生。
她仰头把杯里最后一口红酒灌下去。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志凌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脚步很轻,像是在靠近一只随时会炸毛的猫。
他把水放在茶几上,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水杯旁边,然后垂着手站在那里,不敢抬头看她。
“妈……周伟让我把这个给你。说是道歉信。”
他等了几秒,没等到母亲的回应,转身要走。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回来。”林志凌转过身,看见母亲指了指茶几上的信封,“坐下。把这封信读给我听。”
林青君拆开信封。
信纸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横格纸,边缘撕得毛糙不齐,折了四折。
字迹歪歪扭扭,有些地方被涂改液盖过,有些地方墨迹洇开了,像是被水滴打湿过——她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也不想知道。
她不自觉地换了个坐姿,翘起二郎腿,丝绸睡袍的下摆从膝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小腿。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开始读。
“林老师:”
“这封信我写了五遍。前面四遍都撕了,因为我写不出来那种好听的话。但第五遍我决定就写实话,哪怕您看完更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