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伟站起来走到墙边,手指从自己带来的帆布包夹层里抽出一张对折了好几道的打印纸,翻开铺在瑜伽垫上,用膝盖压住一角。
上面密密麻麻印满截图——全是瑜伽裤测评网站上的下流评论,清一色匿名网友对她身体细节的意淫,用语不堪入目。
其中有一篇置顶长帖,发布时间是她抖音爆火那周,署名是“天欲大屌”。
“验收之前,先给您念几段。这篇帖子,您自己可能没看过——我帮您念念。”
“林青君,你装你妈冰山女王呢。穿着这种瑜伽裤拍视频,撅着那安产型的肥屁股,大奶子都快从背心里挤出来了,不就是想让男人对着你撸吗?你这种熟女最会装了,表面高冷,骨子里骚得能拧出水。那些有钱人花一百万你都装清高不教,你要等我这种屌大活好的年轻大学生来操你是吧?等老子操完你,让你穿着开裆瑜伽裤跪着给老子舔鸡巴,嘴上的冰碴子都给你操化了。”
周伟念得声情并茂,越念声音越大,越念笑得越恶心,最后把打印纸啪地拍在瑜伽垫上,抬起头对着她露齿一笑。
“写得好不好?林老师——哦不对,在床上应该叫你什么来着——凝光母狗?丝袜骚货?”
周伟把打印纸翻了个面,背面还有更不堪入目的内容——那是从瑜伽裤测评网站上截下来的另一批下流评论,每一条都被他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还歪歪扭扭地加了手写批注。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念。
“‘她那条瑜伽裤裆部的缝线,我放大看了二十遍。勒得那骆驼趾轮廓都能数出片数来。守寡的女人逼就是肥,没人操自己也能湿。’——这条写得好,专业。林老师您说是不是?”
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笑得露出一口黄牙。
“还有这条,‘她做下犬式的时候我截了屏,把照片放大了看,隔着裤子都能看到她屁股沟湿了一小片。那健身房空调才开二十二度,她出什么汗能出到屁股沟里?’——这条更专业,都分析出汗位置了。这位网友是侦探吧?”
林青君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指节捏得发白。
她的脸没有红,没有涨红,而是一点一点失去了血色,像一座正在从内部冻裂的冰山。
她看着周伟手里那张密密麻麻印满截图的打印纸,看着他嘴角那抹再也藏不住的淫笑,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赤裸裸地意淫过——不是在她面前说几句舔狗废话,不是在背后偷偷摸摸地看,而是把她每一个瑜伽姿势、每一寸身体细节、每一次不经意露出的身体反应,放大、截屏、写测评、写帖子,还他妈用红笔圈出来,还他妈拿出来当她的面念。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下流评论?”周伟把打印纸重新叠好,塞回帆布包里,拍了拍包面,“因为你的视频本来就是给人撸的。你穿着这种勒逼勒屁股的瑜伽裤拍视频,发到抖音上,几百万播放量,你以为下面都是来学瑜伽的?那些弹幕你关了吧?评论区你叫人删了吧?你以为关了删了就没人知道了?老子现在就告诉你——你每一条视频,每一个暂停,每一帧被放大分析过的臀部特写,都有人存图、存档、写测评。你在他妈互联网上就是‘瑜伽母狗’,不是‘瑜伽女王’。懂吗?”
他站起来,站在她正对面。
头顶只到她眉心的位置,但他仰着脸的角度却像是在俯视她。
因为现在站着的不是那个笨手笨脚流了一地汗还要写检讨信的学生了,而是那个在楼道里被她用看蟑螂的眼神瞪过之后,在宿舍床上对着她的视频疯狂撸管、舔着粘稠的嘴唇自问“她怎么敢那样看你”的周伟。
他等这一刻等了一个多月了。
现在,他要收获。
“网上那些人,每一句下流话都让人觉得恶心。但你刚才念的那些——你念的时候在笑。”林青君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个自己不愿相信的事实。
“所以你也是其中之一。从一开始就是。”她抬起头,凤眼里第一次没有轻蔑,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很深的、几乎像平静的疲惫。
周伟没有否认。
他甚至收起了那个看戏的笑,后退两步靠在那面落地镜上,双手抱在胸前,坦然地回望着她。
他等这个摊牌的时刻已经等太久了。
“不装了。你儿子的事,从一开始就是我布的局。那个女的不是我妹妹,是小姐,叫薇薇。是我让她去勾引林志凌的。床上的血是她自己扎手指滴上去的,不是什么处女膜。视频还在我手机里,备份在三个网盘上。你儿子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但他这辈子都得背着‘强奸犯’这个把柄活在我手里——除非你帮他解决问题。”
周伟歪着头欣赏着林青君脸上那层冰壳一点一点碎开的样子。她的呼吸已经乱了,但他还不想停。
“一个月前你说你不想用手碰我。你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你看我像看蟑螂。我回去哭了半宿是真的,床底下我妈的照片也是真的。但后来我想明白了——你越瞧不起我,我就越要操你。你越高贵,我操起来越爽。你这种人,跪着比站着好看。老子要的就是亲手把你从天上拽下来,按在瑜伽垫上,操进你那个守寡十几年的肥逼里。”
“所以呢?”林青君的声线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细微的、压抑的颤抖从裂缝里渗出来,“你处心积虑一个月,就是为了把我骗到你的床上?”
“床上?你他妈瞧不起谁呢。”周伟从镜子上弹起来,脸上那个淫笑终于彻底炸开,“床上太没创意了。我要就在这瑜伽垫上操你。我要你穿着瑜伽裤被我操,穿着你的丝袜被我操,穿着你代言的新一季发布会上要穿的那条定制品被我操。我要你一边被我操一边给你儿子打电话报平安,一边被我操一边告诉你儿子,你最讨厌的这个男人正在给你妈开垦。”
林青君依然是一副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周伟,冷哼一声。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他妈少在这演戏”,但话还没出口,林青君已经转过身,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平板电脑。
那条浅灰色瑜伽裤在她弯腰的瞬间绷紧,将她那对安产型巨臀的每一寸饱满弧线都勒了出来,臀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了一下。
周伟的目光黏在那对巨臀上,胸口那股说不清的烦躁忽然被另一种更熟悉的冲动淹没了。
他盯着她弯腰时臀沟在瑜伽裤下若隐若现的轮廓,他舔了舔嘴唇,那股烦躁被他自己硬生生掐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汹涌的、夹杂着报复欲的亢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的玩意儿,又抬起头看着林青君直起身后那张重新恢复冰霜的脸,在心里把刚才那一瞬间的烦躁踩得粉碎。
双方对峙几分钟后。
林青君的眼眶终于红了。不是那种委屈的红,是那种被逼到墙角、所有退路都被堵死、所有尊严都被踩碎的绝望的红。
周伟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放了绳的斗牛。
他裤裆里的帐篷已经顶到了极限,但他还不想直接上——他要先把她那双永远只用来纠正动作、不肯碰他的手上也沾点东西,让她亲手把尊严一层一层脱下来。
“接下来——”他从帆布包里掏出那条偷来的肉色连裤丝袜,已经洗过了,但袜尖还残留着一点点属于她的淡香,“这条丝袜,还给你。穿上它。就在这面镜子前。双腿叉开,弯腰,对着镜子,穿上。”
她弯腰去捡那条丝袜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膝盖差点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