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黑色的铁棍——
\"别过来!\"
我举着甩棍,手臂在抖。五个人愣了一秒。
然后阿强笑了。
阿强:\"哟,带家伙了?\" 他张开双臂,往前逼近。 \"来啊,你敢打吗?废物——\"
他还在笑。
我闭上眼睛。
抡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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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那是金属砸中头骨的声音。沉闷的,像西瓜从桌上滚落。
手心传来剧烈的反震。?╒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然后——安静了。
我睁开眼。
阿强躺在地上。
纱布的位置瘪下去一块,新的血正从那里往外涌,很快在水泥地上摊成一片暗红。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上翻,嘴巴张着,舌头软软地耷拉在一旁。
不动了。
他不动了。
\"我...我只是想吓唬他......\"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远又飘,像别人在说话。
\"我只是想吓唬他...我没想......\"
甩棍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上面沾着血和碎布纤维。
阿伟和另外几个混混呆立当场,脸色煞白。有人开始往后退。
阿伟:声音发颤。 \"操...操...强哥?强哥!\"
他蹲下去推阿强的肩膀,没有反应。血还在流,从后脑勺底下蜿蜒出来,像一条红色的蛇。
\"我只是想吓唬他......\"
我在发抖。停不下来地抖。腿一软,跪倒在血迹旁边。
远处有人在尖叫。有路人在打电话。
120?110?我分不清。
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在循环——阿强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被砸开的那一瞬。
\"我只是想吓唬他......\"
这句话不知道念了多少遍。
然后——
红蓝交替的灯光。担架。白大褂。有人把我从地上拽起来,问我话,我听不见。
阿强被抬上担架的时候,血已经流了一大滩。他的脸被氧气面罩盖住,胸口微弱地起伏。
我坐在路沿石上,浑身是血——他的血,我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刺得耳膜生疼。
有人给我裹了条毯子。我不知道是谁。
我只知道——
甩棍还躺在三米外的血泊里。
而我嘴里还在念:
\"我只是想吓唬他......\"
派出所的走廊又窄又暗,日光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照得所有人脸色发青。
我缩在塑料椅上,校服上的血迹已经干成黑褐色,手还在抖。对面的长椅上坐着两个做笔录的民警,其中一个正翻着我的口供。
\"咚——\"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矮胖男人冲进来,满脸横肉,蒜头鼻,眼珠子浑浊发黄——像老版的阿强,但更凶,更油腻。
他穿着件皱巴巴的花衬衫,领口敞到胸口,露出一片黑乎乎的胸毛和金链子。
阿强他爸:\"哪个小崽子?!哪个小崽子打我儿子?!\"
他冲向我,粗短的手指张开要掐我脖子——
民警:一把拦住,另一个人按住他的肩膀。 \"老赵!冷静点!\"
阿强他爸:挣扎着,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冷静个屁!我儿子脑袋都开了!我要这小王八蛋牢底坐穿!杀人偿命!\"
他被两个民警架住,还在骂骂咧咧。那张肥脸涨成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里的烟臭味隔两米都能闻到。
阿强他爸:\"你妈呢?啊?你爹死得早没人管你是吧?老子告诉你,故意伤害,最少判十年——\"
我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我只是想吓唬他\"这句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十年。
我要坐十年牢?
我才十五岁——
\"嗒。\"
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嗒、嗒、嗒——\"
节奏沉稳,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
阿强他爸的骂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转头看向门口——
---
陈琳站在那里。
逆光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形。
今天她穿了件深藏蓝色的修身西装裙,v领开到锁骨下方三寸,露出一片细腻的白皙胸脯和那道令人窒息的乳沟起始线——两团饱满的肉被黑色蕾丝内衣托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日光灯下泛着奶白色的光泽。
腰身收得极窄,西装裙的布料紧紧裹住她的蜂腰,又在臀部骤然撑开,绷出两瓣浑圆的弧度——裙子短到膝盖上方三寸,两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笔直交错站立,尼龙布料在灯光下折射出细腻的微光,像给那双极品长腿镀了层蜜色的釉。
小腿肚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被一双漆黑的尖头细高跟鞋包裹——足弓绷出的弧度让脚背几乎垂直于地面,五根脚趾的形状透过丝袜隐约可见,像五颗圆润的玉豆。
她的头发今天放下来了,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愈发苍白精致。丹凤眼扫过全场,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
然后落在我身上。
只有一秒。
那一秒里我看见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目光移开,重新结成冰。
陈琳:走向值班台,声音清冷。 \"我是陈琳,阿杰的母亲。\" 把身份证放在桌上。 \"请问我儿子的情况——\"
阿强他爸:僵在原地。
他的嘴还张着,骂到一半的话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卡在喉咙里出不来。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此刻瞪得溜圆,死死钉在陈琳身上——
从那张冷艳的脸,到领口的乳沟,到窄腰,到丝袜大腿,到那双踩着高跟鞋的小嫩脚——
像一条饿狗盯上了一块够不着的肥肉。
喉结上下滚动。
花衬衫下的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阿强他爸:声音忽然哑了,语气也不知不觉变了,带着股黏腻的讨好。 \"这...这就是阿杰他妈啊......\"
他的眼珠子在她胸前转了两圈,嘴角咧开,露出满口黄牙——那笑容和他儿子如出一辙,只是更油腻,更下作,像一条盘起来的老蛇在吐信子。
阿强他爸:舔了舔嘴唇,往前凑了半步,视线黏在她丝袜大腿上。 \"啧,我说怎么生出来这么个小崽子...原来是这种货色......\"
他转头看了看还在流血的儿子,又看了看陈琳,眼珠子转了转——
陈琳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那目光——从上到下扫过阿强他爸那张肥脸,像在看一坨粘在鞋底的狗屎。
陈琳:\"赵德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