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蓉侧过头剧烈咳嗽,嘴角溢出一线白色的液体,混着唾液往下淌——
——但大部分精液已经被她被迫咽下去了。
\"陈老师……您嘴里还有……\"
阿强用手指刮过她嘴角的白浊,塞回她嘴里——
\"舔干净……\"
陈蓉浑身一颤,紧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不想……
阿强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陈老师……忘了阿杰了?\"
她的身体僵住了。
然后,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粉嫩的舌尖舔过他的手指,把那点残留的白浊卷进嘴里,发出细微的\"咕滋\"声。
\"嘿嘿……吞下去……\"
陈蓉闭上眼,喉咙滚动了一下——
\"咕噜——\"
咽了。
阿强看着她屈辱地吞咽,满足地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
\"陈老师……您这嘴……以后就是我的专属精壶了……\"
他撑起身,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满脸泪痕,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残液,眼神涣散,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
\"休息一下吧……\"
他起身走向浴室,回头看了她一眼。
\"待会儿……该用下面那张嘴了……\"
阿强从浴室出来,下身围着一条浴巾,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又已经半硬了,在浴巾下面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陈蓉还躺在床上,浑身赤裸,只剩下一只脚上还挂着被撕破的丝袜,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唾液的痕迹。
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护在胸前,肩膀微微颤抖,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陈老师……该到最后一步了……\"
阿强扔掉浴巾,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龟头肿胀发紫——
他爬上床,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掰——
\"不——!\"
陈蓉惊叫一声,双腿被他强行分开,露出大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潮吹后干涸的爱液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红,中间那颗阴蒂还挺立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阿强跪在她两腿之间,肉棒抵上了她湿热的穴口——
\"等等——!阿强——!求你——!\"
陈蓉猛地回过神,双手抵上他的胸膛,拼命推搡,声音带着哭腔——
\"不行……真的不行……除了我丈夫……我没有让任何人……\"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眼神里满是恳求。
\"求你了……做什么都可以……用嘴……用手……用脚……都行……就是不要那里……\"
阿强低头看着她,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陈老师……您守了十几年的寡……就为了守住这个穴?\"
他的龟头在她穴口磨了磨,感受着那片温热湿润的嫩肉——
\"可惜……今天它归我了。\"
\"不——!我求你——!\"
陈蓉的声音尖利得破了音,双手攥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阿强脸色一沉,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陈老师……您想看阿杰坐牢吗?\"
她的挣扎瞬间僵住了。
\"十年……最少十年……出来以后一辈子都毁了……\"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还是说……您牺牲一下自己……就能救您儿子?\"
陈蓉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
——阿杰的脸在眼前晃。
——十年牢狱之灾。
——一辈子都毁了。
她的手缓缓松开了他的手腕,垂落在身侧,攥紧床单——
——放弃了抵抗。
阿强感受到她的变化,心里爽得要炸开,腰身一沉——
\"噗嗤——\"
龟头挤进去了。
\"啊啊啊啊——!!!\"
陈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上身猛地反曲弓起,脊背离开床面,只有后脑和臀部着床,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太疼了。
守寡十几年,从未有过性生活,阴道紧窄得几乎闭合。
阿强的肉棒又粗又硬,龟头刚挤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箍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操——!好紧……这逼怎么这么紧……\"
他咬着牙继续往下压,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去,碾开她干涩紧致的阴道壁——
\"啊啊——!疼……好疼……不要……拔出去……\"
陈蓉的惨叫变成了悲鸣,双手攥紧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血痕,却根本推不动他。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像是被劈开了一样。
阿强不管不顾,腰身用力一挺——
\"咕滋——\"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陈蓉的上身再次猛烈反曲,整个人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
——完全进去了。
——十几年的守寡,十几年的贞洁,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阿强趴在她身上,肉棒整根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片温热紧致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勒断——
\"操——!陈老师……您里面……太他妈紧了……\"
他喘着粗气,抬头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这么多年了……我终于进来了……\"
他开始抽插,缓慢地、狠狠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啪——啪——啪——\"
\"这个熟女蜜穴……居然是给我准备的……\"
他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疯狂和得意——
\"陈老师……您守了十几年的寡……原来就是为了等我来开苞啊……\"
\"呜——呜呜——\"
陈蓉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偏过头去,肩膀剧烈颤抖,无声地哭泣——
——她曾经发誓要为亡夫守节。
——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守住。
——现在,那一切都被这根粗短的肉棒凿碎了。
阿强俯身,贴着她耳朵,一边抽插一边低语——
\"陈老师……从今以后……您这身子……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陈蓉趁着阿强俯身的间隙,双手撑住床面,拼命往前爬——
她的指甲在床单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丝袜大腿摩擦着被单,臀部却还被他钉在原地——
\"不……我不要……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