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的声音阴沉——
\"你忘了？\"
——我没忘——
——我当然没忘——
——我只是——
——我只是需要一个借口——
——一个不是因为我想要才这么做的借口——
\"我……我是怕坐牢……\"
我跪到妈妈身边，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我是怕赔钱才帮你的……\"
我对自己说——
——不是因为我想要碰她——
——不是因为我想要固定住她——
——只是因为恐惧——
——只是因为——
妈妈感觉到我的手按在她肩上，浑身剧烈一颤——
\"唔唔——！阿杰——！不要——！\"
她拼命摇头，泪水甩落——
——她的儿子——
——她最疼爱的儿子——
——在帮别人固定住她——
——好让别人操她的屁眼——
\"妈……对不起……\"
我的声音颤抖着，手上却加了力——
她的肩膀被我按住了，动弹不得——
\"我是怕坐牢……对不起……\"
——我在骗自己——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按住妈妈身体的感觉太爽了——
——她的肩膀好软——
——她在挣扎——
——在我手掌下挣扎——
——我好兴奋——
阿强看见我按住了妈妈，满意地笑了——
\"好样的阿杰……\"
他掰开她的臀瓣，肉棒抵在她的菊穴口——
\"陈老师……您儿子都帮忙了……您就别挣扎了……\"
\"唔唔——！！不要——！那里真的不行——！！\"
妈妈的惨叫凄厉，身体疯狂扭动——
我的手按不住她——
我干脆整个身体压上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身体好烫——
——她在发抖——
——我贴着她只穿连体丝袜的身体——
——我的硬着的鸡巴蹭着她娇嫩的皮肤——
——我硬着鸡巴压着我妈——
——帮她被人操——
阿强吐了口唾沫在她的菊穴上——
\"啐——\"
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嗤——\"！
肉棒强行撑开紧致的括约肌，整根没入——
\"唔嗯嗯嗯————！！！！\"
妈妈的悲鸣撕心裂肺，整个人猛地弓起——
她的背脊反曲成一张弓，脖子仰到极致，笼头的皮带勒进脸颊的软肉里——
银色钢球撑开她的红唇，口水混着眼泪往下淌——
她的菊穴被强行撑开，紧致的褶皱被粗短的肉棒碾平，肠壁紧紧裹着入侵者——
——太紧了——
——比阴道紧十倍——
\"操——！真他妈紧——！\"
阿强倒吸一口凉气，掐住她的腰——
\"比前面爽多了……\"
他开始抽插——
\"啪——啪——\"
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她的臀瓣在他的撞击下疯狂晃动——
\"唔唔——！不要——！出来——！求你出来——！\"
妈妈的呜咽断续难连，眼泪糊满了整张脸——
——屁眼被操——
——被那个畜生操——
——而她的儿子压在她身上——
——帮她被人操——
我压在妈妈背上，感受着她每一次被撞击时的颤抖——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晃动——
——她的哭声钻进我耳朵——
——我的鸡巴蹭着她丝滑的大腿——
——我又想射了——
\"妈……对不起……我真的怕坐牢……\"
我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像是说给自己听——
——像是说服自己——
——我不是因为想碰她才这么做的——
——我只是怕——
——只是怕——
阿强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陈老师……您的屁眼……真会吸……\"
他俯身贴在她背上，和我几乎面对面——
\"比你前面还骚……\"
\"唔唔——！畜生——！你是畜生——！\"
妈妈的骂声被钢球堵住，变成含混的呜咽——
\"嘿嘿……我是畜生……那我是什么……\"
阿强狠狠一顶——
\"呜——！！\"
\"被畜生操屁眼的您……算什么……\"
他一把拽起缰绳——
妈妈的头被迫扬起，泪痕斑驳的脸正对着我——
——我看见了她的眼睛——
——绝望——
——屈辱——
——还有一丝……
——对我的哀求——
——她在求我放开她——
——可我松不开——
——我的手在抖——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我在享受——
——我享受压在妈妈身上的感觉——
——我享受她在我身下挣扎的感觉——
——我是畜生——
阿强一边操她的屁眼，一边揉捏她垂坠的乳肉——
\"阿杰……你看你妈这奶子……\"
他把妈妈的乳房托起来，递到我面前——
\"小时候是不是吃过……\"
我盯着那团白腻的乳肉——
——乳头充血发硬——
——乳晕粉嫩——
——我小时候含过的乳头——
——现在被另一个男人揉捏着——
\"我……\"
我的喉咙干涩——
\"想吃就吃一口嘛……\"
阿强把她的乳头凑到我嘴边——
\"反正都这样了……\"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大——
\"唔唔——！不要——！阿杰不要——！\"
她拼命摇头，可身体被我们两个人固定住，动弹不得——
乳头就在我嘴边——
——只要伸舌头就能碰到——
——我小时候含过的乳头——
——现在又在我嘴边——
我的嘴唇张开——
——又闭上——
——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