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一扭一扭的——\"
\"啪!!\"
\"老子就想把你按在地上打屁股——\"
\"不要——!\" 妈妈哭喊着挣扎,但后腰被他死死按住,双腿又被地锁固定,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趴在那里,承受着一记又一记的巴掌——
\"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红肿的臀肉在每次击打后都剧烈颤抖,渐渐从通红变成深红,散发着一股灼热的温度——
\"呜呜……别打了……求你……\" 妈妈的哭声越来越碎,泪水浸湿了整张脸——
黄浪停下手,喘着粗气,看着自己杰作——
两瓣原本雪白饱满的臀肉此刻红肿不堪,掌印密密麻麻,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泛紫——但形状依然完美,心形的轮廓在黑丝袜的衬托下更加诱人——
\"啧……\" 他伸手揉了揉发烫的臀肉,\"秦阿姨……你这屁股真耐打……\"
他的手往下滑,指尖碰到大腿内侧——
湿了。
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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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浪的手僵住了。
他低头看去——
妈妈的双腿之间,丁字裤的布料又一次被浸透,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袜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我操……\" 他的瞳孔骤缩,声音颤抖,
\"秦阿姨……你又湿了?!\"
妈妈浑身一僵。
她不敢相信地低头——看见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狼藉——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发颤,满脸惊恐,\"我没有……我不是……\"
\"没有?\" 黄浪把手举到她面前,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银丝在指间拉出长长的线——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妈妈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黄浪笑了,笑得阴狠又疯狂:
\"秦阿姨……我懂了……\"
\"原来你不止奶头敏感——\"
\"你连被打屁股都会爽——\"
\"不是——!\" 妈妈拼命摇头,泪水飞溅,\"我不是那样的!我不是——\"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红肿的臀肉上——
\"啊——!!\" 妈妈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黄浪盯着她的脸,看见那一瞬间的表情——痛苦中夹杂着别的什么——
\"啪!!\"
\"唔啊——!\"
妈妈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又猛地落下——
\"啪!!\"
\"啊啊——!!\"
她的身体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动——
\"看到了吗?\" 黄浪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朵,
\"什么冰山美人——\"
\"什么女刑警队长——\"
\"啪!!\"
\"啊——!!\"
\"原来是个被打屁股就会高潮的丝袜骚逼受虐狂——\"
\"不是——!我不是——!\" 妈妈嘶声哭喊,声音都破了,\"我不是那样的……我不是……\"
\"你不是?\" 黄浪又打了一巴掌——
\"啪!!\"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
\"嗯啊——!!\"
更多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涌出——
黄浪大笑,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秦阿姨……你还想骗谁?\"
\"你的嘴说不——你的骚逼说要——\"
\"你不是受虐狂?那你为什么越打越湿?\"
\"为什么每次一打你屁股你就叫得更浪?\"
\"闭嘴——!\" 妈妈崩溃地哭喊,\"闭嘴闭嘴闭嘴——\"
黄浪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
那张平日里冷傲端庄的脸,此刻满是泪水和屈辱,嘴唇颤抖着,眼神涣散——
\"秦阿姨……\" 他舔了舔嘴唇,
\"承认吧……\"
\"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被打屁股就会高潮的丝袜骚逼受虐狂……\"
妈妈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想否认,想说不是——
但她湿透的双腿、硬挺的乳头、和刚才那声无法抑制的呻吟——都在告诉她——
她的身体,已经把她最深的秘密暴露了出来。
\"一川……\" 她在心里绝望地呼唤,
\"对不起……我竟然是这种女人……\"
\"我不配做你的妻子……\"
\"我不配做一安的妈妈……\"
黄浪跪在妈妈身后,双手抓住她臀瓣两侧的黑丝袜——
\"嘶啦——!!\"
尖锐的撕裂声在地下室里炸响!
尼龙布料被粗暴地撕开一个口子,从臀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丁字裤的布料被扯到一边,露出了那片十几年无人触碰的私密之地——
\"不——!\" 妈妈拼命挣扎,但双手被铐、双腿被锁、后腰被按——她动弹不得——
\"别……求你……别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绝望到极点,\"黄浪……你不能……\"
\"不能什么?\" 黄浪喘着粗气,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粗短但异常粗壮,龟头泛着水光,青筋暴起——
\"秦阿姨……\"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
\"这骚逼……十几年没人碰过了吧?\"
\"你老公失踪十几年……这十几年你怎么熬的?\"
\"每天晚上……是不是寂寞得自己摸自己?\"
\"闭嘴——!\" 妈妈嘶声道,泪水夺眶而出。
黄浪不管不顾,龟头抵上那道紧闭的缝隙——
湿的。
刚才的高潮让她湿透了,那些透明的黏液成了天然的润滑——
\"看,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黄浪嘿嘿笑着,腰部用力——
龟头挤进去一点——
\"啊——!!\" 妈妈惨叫,身体猛地绷紧——
太紧了。
紧得不可思议。
十几年的空窗期,让那里的肌肉完全紧缩,比处女还要狭窄——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咬住——
\"操——!!\" 黄浪倒吸一口凉气,额头青筋暴起,\"这逼……太他妈紧了……\"
他咬紧牙关,腰部持续施力——
\"不要——!不要进去——!\" 妈妈拼命挣扎,体内那根异物正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肌肉痉挛般收缩着抵抗入侵——但刚才高潮分泌的爱液让通道变得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