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大腿滑向内侧,粗指隔着黑丝按压那敏感的位置:
\"回来再好好伺候哥哥……\"
妈妈咬着舌尖,强忍着反胃的冲动,笑得更加娇媚:
\"遵命呀~刀哥~\"
她的另一只手,将摄像笔的开关悄悄拨到了\"录制\"。
晚上十一点,东港码头。
海风裹着腥咸的气息吹过,码头上堆满了集装箱,阴影重重。三号仓库的灯亮着,隐约有人影晃动。
刀哥搂着妈妈的腰,带她走向仓库侧门。妈妈踩着高跟鞋,步子却很稳,黑丝美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小茹,你在这儿等着,别进去。\" 刀哥松开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哥哥办完事就来找你。\"
\"好嘛~人家就在这儿等刀哥~\"
妈妈嘟着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心里却松了口气——她需要的就是这个位置,透过侧门的缝隙,刚好能拍到里面的交易。
刀哥走进仓库,妈妈悄悄挪到门缝边,掏出摄像笔——
画面里,几个男人正在打开一个纸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白色塑料包裹。另一拨人提着密码箱,打开——满满的现金。
双方点头,开始交接。
摄像笔的红点一闪一闪,将这一切完整记录。
妈妈咬紧牙关,强压住冲进去抓人的冲动——不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必须先把证据带回去。
交易很快结束,两拨人握手散场。
大功告成。
妈妈收起摄像笔,转身准备离开——回ktv借口上厕所,然后脱身。
她的嘴角甚至浮起一丝笑意。
然而——
\"等等。\"
一道年轻的声音从仓库门口传来。
妈妈的脚步僵住了。
一个矮胖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穿着黑色卫衣,脖子上挂着粗金链——
是黄浪。
他站在那里,双手插兜,满脸横肉上挂着得意的笑。旁边两个斧头帮的手下跟在他身后,毕恭毕敬。
\"浪哥,您怎么来了?\"
黄浪没理他们,眼睛死死盯着妈妈——
那双小眼睛里,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最后——
是狂喜。
\"我操……\" 他喃喃道,舔了舔嘴唇,\"秦阿姨?是你吗?\"
妈妈的心猛地一沉。
\"哈!\" 黄浪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还真是你!秦玉茹秦队长!堂堂刑警队长,居然扮成陪酒女来偷拍?\"
他冲手下挥手:
\"都他妈给我过来!这女的是警察!便衣!\"
仓库里还没走的人纷纷回头,刀哥更是脸色大变:
\"什么?!这个婊子——\"
瞬间,十几个斧头帮的人围了上来。
妈妈退后一步,背靠集装箱,眼神冰冷。她迅速扫视四周——十三个人,多数带了家伙,刀哥手里有枪。
情况很糟。
但她没有退缩。
\"让开。\"
她的声音恢复了秦玉茹的冷厉,陪酒女的娇媚荡然无存。
\"让开?\" 刀哥暴怒,拔出枪指向她,\"你他妈敢来老子地盘偷拍?!今天别想活着走!\"
妈妈冷笑一声。
下一秒,她动了。
高跟鞋猛地踢出,鞋跟精准命中刀哥的手腕——
\"啊——!\" 刀哥惨叫,枪脱手飞出。
妈妈侧身接住落地的枪,反手一枪托砸向冲上来的第二个人面门——\"咔嚓\"一声,鼻梁碎裂。
第三个人挥刀砍来,她低头闪过,膝盖撞进对方小腹,肘击后脑,一气呵成。
第四个、第五个同时扑上——她抓住第四个的手臂借力旋身,一脚踹飞第五个,同时将第四个甩出去砸倒第六个。
\"砰!砰!砰!\"
三声枪响——妈妈朝天开了三枪,震慑住剩下的人,随即扔掉枪,赤手空拳冲进人群。
她的动作凌厉干脆,每一击都直击要害。高跟靴成了最致命的武器,鞋跟踢在膝弯、肋骨、裆部,每一脚都伴随着惨叫。
黑丝美腿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红色短裙随着动作翻飞,露出大腿根部更多肌肤——但没有人有心思欣赏。
六十秒。
十三个斧头帮的人,全部倒地。
妈妈站在人堆中间,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汗珠,妆容有些花了,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溅上的血,冷声道:
\"谁还想拦我?\"
没人敢动。满地哀嚎。
妈妈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
一道黑影从集装箱后面无声地靠近。
黄浪一直躲着。
从妈妈动手的第一秒起,他就缩到了角落里,看着那个女人以一敌十,把他的手下全部打翻——
他看得目瞪口呆,裤裆却硬得发疼。
\"太他妈帅了……\" 他在心里喘息,\"这女人……这身手……这腿……要是能把她绑起来……让她跪在我面前……\"
他的手攥紧了从手下那里顺来的电击枪——
等。
他在等她打完。
等她放松警惕。
现在——
\"滋——!\"
蓝白色的电弧从背后击中妈妈的后腰!
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缩——
\"唔——!\"
她想转身,但肌肉已经不受控制。双腿发软,膝盖弯曲——
黄浪又补了一下,电击枪顶在她腰侧,电流持续灌入——
\"啊……\"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剧烈痉挛,眼前一黑——
她倒下了。
红色短裙翻起,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和臀部,高跟鞋歪在一边。她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意识逐渐模糊——
黄浪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手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秦阿姨……\" 他的声音嘶哑,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你打人真狠啊……\"
他的手伸出去,颤抖着摸上她的脸——
\"但你还是落到我手里了。\"
妈妈的眼皮沉重地阖上,最后一丝意识消失前,她听见黄浪说——
\"这次……你可跑不了了……\"
然后,一切陷入黑暗。
黑暗中,我等了一整夜。
妈妈没有回来。
电话打不通,消息没人回。我蜷缩在客厅沙发上,盯着门口,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妈妈……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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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城郊某处废弃仓库的地下室。
黄浪扛着昏迷的妈妈,肥胖的身子走得飞快,口水顺着嘴角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