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手收回来,手心发热,指尖残留着幻触。
她看着我的手,又看看我的脸,嘴角又弯了。
“耳朵红了。”
“闭嘴。”
她从鼻腔里笑了一声,往后靠了靠,给了我点距离。更多精彩
“还要继续了解吗?”
“什么?”
她目光往下掠过自己腰、裙子、大腿、丝袜、高跟鞋,然后抬眼看我。
等着。
……
三秒后,我的手碰上她的腰。
隔着衬衫和腰带,极细,我的手几乎能盖住侧腰一半,手指尖快碰到脊椎。
“腰这个位置是最容易被看到的曲线变化。”她声音平稳,“但实际感觉没什么特别,就是衣服在这里收紧了。”
手往下,越过腰带,到裙面。
铅笔裙面料更厚更紧致,手掌滑过,能感觉到臀部外侧的层次。
“再下面……”
大腿。
指尖滑出裙摆,碰到丝袜。
极致的滑,像液态冰面。手指轻轻一划,就从膝盖上方滑到裙摆边缘。
我的呼吸乱了。
“慢一点。”她声音里有一丝极轻的颤。
手掌贴在她的大腿外侧,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比手面接触时更明显了,丝袜面料太薄了,体温几乎是直接传过来的。
滚热的——活生生的——
顺着弧线往下,经过膝盖骨的硬朗,到小腿肌肉的起伏,再到脚踝。
“这个面料……”我声音干涩,“薄得……”
“嗯,零点几毫米。所以别人碰的时候,隔不隔丝袜,对这具身体来说差别不大。”
“你现在……”
“能清楚感觉到你的手。嗯。”
她交叠的腿脚尖在快速小幅度颤动。
我把手收回来,整条手臂都带着余温。
两人呼吸都粗了些。
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浓稠。
“过来。”
她伸开双臂。
“抱一下。”
我凑过去。
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背,手掌轻搭在肩胛骨间。
我的胸膛贴上她。
首先是冲击。
胸口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我清楚感受到它们的弹性、温热和向两侧溢出的触感。
“唔——”
她鼻腔里发出极轻的一声。
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头发蹭着颈侧,细软发丝带来阵阵颤栗。
栀子花香把我整个人笼罩。
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暖的,像被加热的瓷器。
我双臂收紧了点。
她的腰窄得像随时会折断的错觉。
胸口那两团被挤得更紧,上端溢出内衣,我隔着布料感觉到一小块更软更热的组织贴着胸骨。
心跳透过层层组织传来,咚、咚、咚,比平时快。
和我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抱了大概十几秒,也许三十秒。
松开时,两人都没说话。
她退回去一点,重新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衬衫,手指沿着领口的边缘顺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自然优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耳尖红了。
我的手心还在发热。
……
沉默了半分钟。
她先开口:“你最近有联系过他父母吗?”
她说\''''他父母\''''的时候——我知道她指的是——林昊的父母。
“上周打了个电话。阿姨还好,叔叔不太说话。”
“嗯。”
“你呢?想过联系他们吗?”
她动作停住。
“以什么身份?”声音轻下来,“作为他们死去的儿子?还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老师?”
“……”
“不管哪种都说不通,对吧。最新WWW.LTXS`Fb.co`M”她笑了笑,很淡,“跟他们说‘阿姨我是你儿子我还活着只是换了个身体’?”
“那宋知意的父母呢?”
她表情瞬间收缩了一下,像被碰到了痛处。
“宋知意和父母关系不太好,常年不联系。这对现在的情况来说,反而方便。”
最后一个词带着苦涩。
“你——”
“不想聊这个了。”
她打断了我。语气不是不客气——但很明确。一道温柔但不容跨越的线。
然后她转了个话题——像关上一扇门——打开另一扇:“现在几点了?”
“快六点半。”
“这么晚了。”她站起来,高跟鞋嗒地一声,伸了个懒腰,衬衫下摆抽出一截,露出小条白得晃眼的侧腰,然后重新掖好。
“要不……去我住的地方坐坐?”
“什么?”
“学校分的公寓,离这儿不远。你可以看看宋知意日常生活的环境。”
这个邀请,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它,随意到像朋友之间说\''''去我家打游戏\''''但考虑到她目前的情况——
“走吧。”她把包挎上,没给我犹豫时间,“你落后我三五十米,别让人看到我们一起。”
“你还挺谨慎。”
“我是你的任课老师,这个身份在学校里得维护。”
……
走在后面,隔着四十米。
秋天傍晚,校园天色暗得快,路灯一盏盏亮起,银杏叶在头顶窸窣。
她走在前面。
高跟鞋嗒嗒声清晰,像节拍器。
从背后看,肩膀打开,背脊笔直,腰线清晰,臀部被铅笔裙包裹,每一步都自然产生微小的侧向弧度。
那种弧度不是刻意的扭动——而是包臀裙限制了步幅之后身体自然产生的韵律——圆润的——从容的——
长发在背上轻轻晃,发梢停在肩胛骨下方,在路灯下泛着琥珀光。
有男生经过,多看她一眼,她步伐不变,从容前行。
另一个人经过,这次是个女老师和她打了个招呼\''''宋老师好\''''。
她微笑着回了一声\''''李老师好\''''。
声音恰到好处地温和而不过分,然后继续前行。
从四十米外看,她就是一个漂亮、优雅的大学女教师。
干净,有那种有距离感的、干净的、属于知识分子的美。裙子不会太短,妆容不会太浓,但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地被呈现
……
教职工公寓在校园东北角。过了图书馆再走五分钟,一片由几栋三层小楼组成的安静院落。大树遮天蔽日,秋虫在草丛里断续地叫着。
她停在最里面一栋楼的一楼单元,掏钥匙,回头对我勾了勾手指。
我快步走过去。
“到了。”钥匙咔嗒一声,推开门,按亮玄关灯。
“进来。”
里面极致整洁。
一室一厅,暖黄灯光,浅灰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