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压间形成了一道清晰的乳沟。
我目光钉住一两秒,像被烫到般猛地抬头看天花板,把睡裙往她方向一递——
“给——给你——”
她伸手接。
手指碰到了我的。
湿的。滑的。微热的。
“谢谢。”
她的声音——里面有一丝——极轻极轻的——笑。
我转身。
几乎是逃出了浴室。
门在背后关上。
我站在客厅里心脏跳得快要炸开,整个人从耳根到脖子到胸口全部烧成了一片红——
下体涨得发疼。
牛仔裤的面料紧紧压着,那种胀痛混合着灼热,我整个人站都站不稳——
浴室里传来一声——
“噗——”
极轻的,忍不住的,从鼻腔里喷出来的笑声。
她在笑,她他妈的在笑。
换鞋时我手都在抖。
余光还是看到她穿着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走出来,领口v型大开,胸口上半部分几乎毫无遮挡,睡裙到大腿中部,裸腿白而修长,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这么着急走啊?”
“嗯……不早了,明天还有课。”
“好吧。”
她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在吊带睡裙的v领处把胸部挤得更明显。
我死盯着鞋带。
“路上小心。”
“明天好好吃早饭。”
我抬头。
她站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湿漉漉的头发。香槟色的真丝贴着身体的曲线。微笑着。
那个温柔的,安定的笑,像一盏放在窗台上的灯——
但同时嘴角有一弯极淡的弧度,带着那种\''''你今天的反应我都看在眼里\''''的了然。
我拉开门,秋夜凉风灌进来。
“晚安。”
“晚安。”
门关上。
我站在楼下路灯底,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以及她那个“噗”的笑。
她知道。
她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我会有什么反应。知道那些画面会留在我的视网膜上像烙印——
就像以前林昊拿着我的手机给我喜欢的女生发消息,然后看着我抓狂时那种一模一样的笑。
只不过这次,他用来整我的,是她自己的身体。
我用力吸了一口凉气。
秋虫在草丛里叫着。路灯的光在脚下形成一个暖色的圆。银杏的叶子从枝头旋转着落下来经过我的肩膀落在地上。
手机震了震。
她的消息:
——“到了跟我说一声。”
停两秒,又一条。
——“??????爱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