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
“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没管她,张开嘴直接包住那块肉用力嘬吸。
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味道有点咸,带点酸,全化成让人头皮发麻的腥甜。
我一边舔,双手一边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感受着薄丝袜那种极其丝滑又带点阻力的触感。
就在我准备把舌头往甬道里探的时候,她的右脚突然踩在了我的大腿上。隔着丝袜的脚趾灵活地勾住我牛仔裤的拉链,猛地往下一拉。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刺啦”一声,拉链到底。
她把脚伸进了我的内裤里。
温热的脚背直接贴上早就硬得发胀的性器,半透明的尼龙面料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她脚趾微微蜷缩,像手一样圈住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这女人。
我撩起眼皮看她。
从下往上的视角,刚好能看到她微微后仰的脖颈和半解的衬衫领口。
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脚底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尼龙面料刮擦着冠状沟,爽得我腰眼一阵阵发酥。
突然。
“咔哒。”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极其刺耳。接着是门轴转动的吱呀声。
“宋老师,您在吗?”一个清脆的女学生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条件反射地要往后缩。操,真来了啊!
但后脑勺猛地被一只手死死按住。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狠狠压回了那片泥泞的湿润里。
与此同时,套弄着我那玩意的右脚不但没停,反而猛地夹紧,脚弓用力在龟头上碾了一下。
我疼得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后槽牙。这疯婆子。
“……在。进来吧。”
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稳,冷淡,端着平时的架子。如果忽略掉那个微微发颤的尾音的话。
运动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声音越来越近。
“老师,没打扰您吧?门没锁我就进来了。”
“没事,找我什么事?”
女学生已经走到了办公桌前。
我在桌子底下连大气都不敢喘。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视线越过桌挡的缝隙,能清楚地看到一双白色帆布鞋停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
只要这学生稍微弯一下腰,就能看到她平时高高在上的宋老师,正敞着腿掀着裙子,底下藏着个男人在帮她舔逼,而她的一只脚正踩在男人的裤裆里撸管。
“是这样,关于下周那个莎士比亚戏剧分析的课题,我有几个点不太明白……”
“放桌上……我看看。”
她声音有些低哑。我被她死死按着脑袋,鼻子紧紧贴着花心。我骨子里的那股狠劲也被激出来了。你不怕死是吧?行。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肉,舌头直接挺直,像个钻头一样狠狠扎进那个正往外冒水的肉洞里,用力一搅。
头顶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战栗。办公椅的轮子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夹着我鸡巴的那只脚猛地痉挛了一下,脚趾死死抠进我的大腿根,丝袜面料差点把我的柱身勒出一道红印。
她在跟我较劲。用之前兄弟的方式较劲,谁先出声谁孙子。
“老师……这里,第五页。”学生翻动纸张。
“嗯……”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这个切入点……太浅了。你可以……结合一下当时的时代背景去挖……”
她声音在发飘。
因为我的舌头已经退了出来,开始疯狂舔弄那颗肿大的阴蒂。
我嘬着那块肉,用牙齿轻轻刮擦,手指顺着丝袜边缘滑进股沟,准确地按在最敏感的点上揉捏。
水流得越来越凶了。
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吧嗒吧嗒砸在西裤上。
她的双腿抖得像筛糠,就是死死撑着没合拢。
右脚的动作彻底乱了章法,带着股急躁和泄愤的意味,脚底板狠狠在我的龟头上摩擦、碾压。
“老师……”女学生突然停住话头。
我心跳漏了一拍,舌头停在半空。
“您是不是不舒服啊?”学生的声音透着疑惑,“您的脸好红,额头上全是汗……是不是发烧了?”
死寂。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
“没……”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努力找回清冷的气场,“办公室……窗户没开,有点闷热。我可能……穿得有些多了。”
“哦哦,那您注意身体啊。那我把报告先放这儿,不打扰您休息了。”更多精彩
“好……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宋老师,再见。”
脚步声逐渐远去。“咔哒。”门被关上了。
就在门彻底关上的那一瞬间。
“操……”一句极其地道的男式国骂从她嘴里崩了出来。
原本端庄的坐姿瞬间崩溃,她整个人像抽了筋一样瘫在皮椅里。我趁机张开嘴,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猛地一吸。
“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
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脑袋,腰部触电般向上挺起。
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直接浇在我脸上,顺着脖颈往下淌。
与此同时,她踩在我裆里的那只脚也因为高潮的痉挛死死踩了下去,丝袜脚尖狠狠顶在尿道口上。
我头皮一炸,脊椎骨发麻。
“呃……”没有任何缓冲,精液直接喷射而出。
浓浊的白浊大股大股浇在她的脚背上,迅速渗透了薄薄的20d黑丝,黏糊糊地挂在脚踝和脚趾上,顺着尼龙纤维往下滴。
走廊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
她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被汗水浸透了一半贴在皮肤上。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水渍,裤子半褪,狼狈得要命。
我盯着她那只被我射满精液、还在微微发抖的黑丝脚。她也低头看着。
过了好半天,她才把气喘匀,抬手把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
她抬起眼,用那种带着红晕却极其嚣张的眼神看着我,挑了挑眉梢:“够刺激吗?”
我没说话,走过去扯了几张面巾纸,一把攥住她那只脏兮兮的脚,用力捏了一下。
“下次门记得反锁。”她咬着牙说。“嗤”地笑了一声,脚趾在纸巾里不安分地蜷缩了一下。
“锁了多没意思。”我说
这种亡命徒般的地下情刺激感,在每个月初提着东西去老城区502的时候,又会被彻底抚平。
前几次去探望林昊爸妈,她还是“程渊的老师”,后来顺理成章变成了“小宋”。
直到第三次,我当着老两口的面说:“阿姨,其实她是我女朋友。lt#xsdz?com?com”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