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出最原始声音的、除了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的女人。
我也到了极限。
“一起。”
我腰眼一麻,阴茎粗暴地钉进最深处,死死抵住子宫口。
“唔——!”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娇嫩的子宫颈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花穴疯狂地绞紧,似乎想把我也一起吸进去。
她自己的体液也跟着涌了出来,混着我大量的白浊,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浸透了那双15d的超薄黑色丝袜。
她脱力地趴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无意识地发出甜腻的哼哼声。
“啊……嗯……齁齁……哈……”我也覆在她背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滑落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撑起绵软的手臂。
退出来的那一瞬间,一大股白浊混着透明的体液顺着大张的穴口泥泞地涌出,“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
黏稠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那层破烂的黑丝上留下斑驳的白色痕迹。
她转过身靠着桌沿。
脸颊潮红,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线被生理性的泪水微微晕开,正红色的口红也蹭到了唇角外。
乱七八糟的,却比平时那副端庄做派要诱人百倍。
她看着我,眼神里还残留着林昊那股子野性的余韵,抬起手背粗鲁地抹了一把嘴角的汗。但一开口,她又强撑起了英语老师的强调。
“so, your final grade for this semester.”
她假模假样地清了清嗓子。
“oral examination: a plus. practical skills: a plus. stamina and endurance: a.”
“为什么不是a plus?”我一边提裤子一边问。
“because you came before i told you to.”
“你明明说了‘一起’。而且刚才是谁喊着‘全给老子射进来’的?”
“i said we come together. i didn\''''t say you could come first.”她脸一红,自动忽略了后半句。
“我哪有先——”
“you did. by approximately 0.5 seconds.”
“你连0.5秒都算得出来?”
“i\''''m a professional educator. precision is my specialty.”
我盯着她强装正经的脸,没绷住,俩人同时笑出了声。
她笑着扑进我怀里,汗水、体液蹭了一身。
办公桌上一片狼藉,但昏暗的屋子里,笑声异常真实。
后来我们简单清理了现场。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衬衫和新的丝袜换上。至于那双裆部完全被撕烂、浸透了精液的15d黑丝……
“这破烂要不要?”她用两根手指挑着那团丝袜问我。
“要。”
“变态。”
“宋老师和林昊一起教导有方的。”
她笑着把丝袜团成球砸过来,我顺手塞进裤兜。
换好衣服后,她蜷缩在沙发上,靠着我的肩膀。刚才那种疯狂交融的极致反差感褪去后,留下来的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平静。
“寒假怎么过?”我捏着她的手指把玩。
“不知道,宋知意没有回家过年的习惯。林昊……也不存在了。”
“那你一个人?”
“嗯。”
“我留下来陪你。”
她转头看我:“你不回家?”
“跟我妈说留校考研。”
“你又不考。”
“她又不知道。”
她定定地看着我,台灯暖黄的光映在她琥珀色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晃动。
“你确定?”
“确定。”
“整个寒假?就我们两个?”
“就我们两个。”
她没说话,但搭在我小臂上的手猛地收紧了,指尖死死掐进我的衣袖。随后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轻得像叹息:“谢谢你要陪我。”
我反手揽住她的背:“不只是寒假。毕业之后,工作之后,以后每一年。”
她猛地抬起头。
“等你不再教我的那天,我们就公开。然后结婚。”
她嘴唇微张,眼里泛起了水光:“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拿这种事开过玩笑。”
“你知道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身体里有……”
“我知道你是谁。”我直视着她,“你是宋知意,也是林昊。是我的英语老师,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女朋友。你在床上会说伦敦腔的英语,也会操着脏话喊我哥们儿。你是所有这些加在一起,独一无二的人。”
“我要娶的就是这个人。”
眼泪吧嗒一下砸在我的手背上。
“嫁给我。”
她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扑上来死死搂住我的脖子,重重地吻了下来。
泪水的咸涩,口红的蜡质感,还有一丝残存的茶香,狂热到几乎要把彼此的骨血都揉碎。
分开时,她气喘吁吁,满脸是泪,却笑得很灿烂。
“yes.”她说,“i will marry you. i do.”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离开办公室。
不够宽敞的沙发上,她半趴在我身上,长发散落着。外面的走廊死一般寂静,只有远处应急灯的幽幽绿光。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暖黄光晕,手掌无意识地顺着她的脊背。
她睡得很沉,呼吸间偶尔还会习惯性地皱一下鼻子——那是以前林昊每次打完球累瘫在长椅上时才有的微表情。
而现在,这个表情毫无违和感地出现在了一张化着残妆的美艳脸蛋上。
她在睡梦中蹭了蹭我的胸口,嘴唇无意识地翕动,含糊不清地嘟囔:“mmm… don\''''t go…”
“不走。”
“stay…”
“i\''''m staying.”
“forever…”
“forever.”
她在睡梦中轻轻弯了下唇角。一条腿无意识地搭在了我的腰上,像个习惯了跟兄弟挤一张床的大男生。
我拉过旁边的西装外套,盖在我们两人身上,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闭上了眼睛。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