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教姐姐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周瑾阳心里的深潭,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荡到四肢百骸,荡到指尖脚尖,荡到他整个人都开始微微发颤。
他不明白她的意思——他教姐姐?他能教姐姐什么?姐姐什么都懂,而他什么都不懂。
他只是一个连自己身体都控制不好的少年,站在一个比他高出不知道多少个维度的女孩面前,像一张白纸面对一整个图书馆。
但周书意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她牵着他的手,把他引到床沿重新坐下,然后她后退一步,站在他面前。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墨绿色的吊带裙在月色下变成了深灰色,而裸露在外的肩膀、锁骨和手臂,白得像瓷器。
她的手伸到颈后,解开了吊带裙的扣子。
那一声很轻,像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周瑾阳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止了。
细细的吊带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顺着手臂的曲线一路向下,像两条温顺的蛇。
裙子的领口开始往下滑,露出锁骨,露出肩膀,露出胸口上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月光下,那片皮肤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玉石,光滑、温润、没有一丝瑕疵。
周瑾阳应该移开目光。这是他脑子里唯一清醒的念头。但他做不到。
他的眼睛像是被钉在了她的身上,钉在了那两条细细的吊带滑落的轨迹上,钉在了那片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
他的瞳孔放大了,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像两个黑色的深渊。
裙子没有继续往下滑。周书意的手抓住了领口,把它固定在胸口上方,不让它继续滑落。
欲拒还迎,半遮半掩——最致命的不是全然的裸露,而是裸露之前的那个“即将”。
是吊带从肩膀滑落的瞬间,是领口卡在危险边缘的停顿,是皮肤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的暧昧。她太懂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
现在他的脸距离她的身体不到二十厘米,他甚至能感受到她体温的辐射,像靠近一盆没有明火的炭,热得不明显,但热得真切。
“瑾阳,”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雨滴落在树叶上,“你还记得姐姐说过吗?爱一个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身体接触。”
他点头。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
“那你现在告诉姐姐,”她的手落下来,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扣住他的后脑勺,“你想不想用身体告诉姐姐,你爱姐姐?”
他的嘴唇在发抖。https://m?ltxsfb?com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种巨大的、压迫性的渴望。
那种渴望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撞得他的肋骨生疼,撞得他的心脏快要爆炸。
“……想。”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发出的。
“那就来做吧。”
她的手从他的后脑勺滑到他的脸颊,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向下移动,托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
他的目光被迫向上,对上她低垂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月光的背阴面里显得格外深邃,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井水是黑的,但黑得发亮。
她拉着他的手,引着它放在自己腰间,放在裙子的侧边开衩处。
他的指尖触到了她腰侧的皮肤——凉的,滑的,像丝绸,像流水,像他曾经在博物馆里隔着玻璃看过的一块唐代白玉。
他不敢动,手指僵在那个位置,像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翅膀张开,却不敢合拢。
“你可以碰我。”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清楚,“姐姐允许你碰我。”
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他的手指开始慢慢收紧,指尖陷进她腰侧的皮肤。
她的腰很细,细到他的双手合拢就能围住。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个细节,也许是身体的某种本能,在他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信息之前就替他完成了测量。
她低下头,嘴唇凑近他的耳朵。
“姐姐要教你第一课。”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流让他的整个左半边身体都麻了,“用你的嘴。Ltxsdz.€ǒm.com”
他愣住了。抬起眼睛,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有困惑,有紧张,有一点点隐约的、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什……什么意思?”
她直起身,双手抓住裙子的领口,慢慢往下拉。
裙子从她的肩膀滑落,从胸口滑落,从腰间滑落。
布料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月光毫无保留地落在她身上,从锁骨到脚踝,每一寸都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周瑾阳的瞳孔在这一刻剧烈地震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没见过女性的身体——他见过,在那个电影里,在那些偷偷搜索的图片里。
但他从来没有在现实中、在这么近的距离、在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见过一个活生生的、呼吸着的、心跳着的、属于他的姐姐的身体。地址wwW.4v4v4v.us
他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不是短路,是格式化。
所有的道德、所有的禁忌、所有的“不可以”,在这一瞬间被全部清空,硬盘里只剩下一个文件,文件名是“姐姐”。
周书意蹲下来,蹲到他面前。
现在两个人的视线是平的,面对面,鼻尖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她的眼睛里有一小片月亮的倒影,亮晶晶的,像两颗碎钻。
“姐姐教你。”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然后伸出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头轻轻地、慢慢地拉向自己。
他的脸埋进她的胸口时,世界消失了。
窗帘、月光、床、地板、门——全都消失了,只剩下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皮肤上那股淡淡的、说不清是沐浴露还是体香的甜味。
他闭着眼睛,睫毛扫过她的皮肤,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下方,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嘴巴张开。”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像在教他做一道数学题。
他张开了嘴。
“舌头。”
他伸出了舌头。
笨拙的、试探的、像第一次学走路的孩子迈出的第一步。
他的舌尖碰到她的皮肤时,他尝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不是咸的,不是甜的,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是刻在基因里的味道。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他的身体知道。
他的身体开始回应,开始变得兴奋,开始主动地、贪婪地想要更多。
他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她的腰,指节泛白。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息打在她的皮肤上,热得发烫。
他的舌头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像蜗牛爬过的银线。
周书意的手依然扣着他的后脑勺,手指在他的发丝间穿梭,既像爱抚,也像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