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迅猛的动作发出沉闷的声响。更多精彩
他那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在你之上,投下的阴影将你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你,暗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像一场亟待降临的风暴。
秦彻用膝盖顶开你因姿势而并拢的双腿,挤入你的腿间,让那灼热的硬挺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紧密地抵在你已经湿润柔软的入口。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只是用那硕大的顶端,带着折磨人的耐心,沿着你隐秘的缝隙上下滑动、碾磨,让那湿润的布料变得更加透明,让那里的温度传导到彼此的神经末梢。
“你想听怎样的音色?”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游走在你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如同管风琴最下面的音栓被按下,“是狂风骤雨般的急板,还是这样——”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龟头重重地撞上那已经充血挺立的阴核,然后立刻顿住,退开。
“——欲言又止的延长音?”他恶劣地欣赏着你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和悬空而绷紧的身体曲线,还有那无意识地咬住的嘴唇。
“告诉我,用你的声音,你的身体,”秦彻的指尖顺着你的腹线向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缓慢地按压在你最敏感的突起上,“我的首席乐师,下一小节,你的身体想要怎样的音符?”
你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时,他几乎能听见理智崩断的声音。但还不够,他要听见你彻底投降的音符。
秦彻俯下身,用唇舌取代了手指。
他隔着那层已经形同虚设的布料,用滚烫的口腔包裹住你最敏感的核,舌尖或轻或重地压过那粒颤抖的珍珠。
布料因为他的唾液和你自己的湿液变得更加透明,几乎勾勒出那隐秘地形的全部轮廓。
我感受着你身体每一次细微的痉挛和弓起,就像在触摸一架最精密、最诚实的乐器。
当你几乎要承受不住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时,他才松开口,抬眼望向你。
然后,他钩住那碍事的布片边缘,将它缓缓褪下,丢在一旁。
你完全袒露在他眼前,湿亮、微张,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无言的催促。
秦彻直起身,利落地同样除去自己最后的遮蔽。
那早已勃发到极限的欲望弹出,顶端已经因兴奋而渗出清亮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的根部,用那怒胀的龟头在你的入口处缓慢、沉重地画着圈,沾满你的湿润,然后对准了那渴望已久的窄穴入口。
“看着我,”秦彻沉声命令道,暗红色的眼眸攫住你的视线,“记住这一刻的乐谱。”
话音未落,他没有任何缓冲和预兆,腰部猛地一沉,将那灼热如烙铁的巨物,借着那滑腻的液体,一插到底,彻底没入你湿热的体内。
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那一瞬间,你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一声呜咽般的、被撞碎在喉咙深处的呻吟溢出来,你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肩背。
“嘘……”他喘息着,伏在你身上,感受着你内部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收缩、痉挛,那湿热紧致的肉壁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绞紧。
这感觉几乎让秦彻立刻就要交代。
他额头抵着你的,汗水滴落在你泛红的脸颊上,他咬着牙关,停顿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像潮水般冲刷过他的脊椎。
“放松……”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沙哑得几乎失真。
他抬起一只手,用粗糙的指腹抚过你绷紧的小腹,感受着那被他撑起的、隐约的轮廓,“你咬得太紧了……是想现在就绞杀你的乐师吗?”
秦彻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后退,那缓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让龟头边缘的每一道沟壑都清晰无比地刮过你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退到只留一个前端在你体内,然后在你终于因为空虚而难耐地想要追逐时,他猛地发力,臀部一个凶狠的前顶,再次以更重、更深的力道贯穿了你。
这次,他直接顶到了你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脆弱的花心,重重地碾压上去。
“开始了,”秦彻粗喘着,开始了有节奏的、由慢及深的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然后带出大量的湿液,“这首曲子,你得好好听着,然后,跟着我,一起……奏完它。”
“呃……”你发出一声被撞碎的、绵长的吟哦,像是回应他。
秦彻喜欢你这种诚实。
喜欢你这具身体——它热烈、坦荡、毫不掩饰地渴望着他,哪怕嘴硬,也总会在这里全部暴露。
他的节奏开始变得刁钻——不是一味地蛮干,而是带着推拉的韵律,时而深凿,时而浅磨,在你以为要抓住什么的时候又抽开,留你悬在半空。
秦彻垂眼注视你。你的睫毛在颤,嘴唇微张,胸脯剧烈起伏,一副全然被他支配的模样。
秦彻俯下身,胸膛贴上你湿润的皮肤,身下的动作却一刻未停:“腿,缠上来。”
你听话地抬起腿,脚踝交叠着扣上他的腰,这个动作让你的身体更加敞开,也让他每一次挺入都能进得更深,更贴合,几乎严丝合缝。
他低笑了一声,然后他掐着你的胯骨,开始了真正的征伐。
频率不再保留,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捣进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被放大,黏腻的水声混在其中,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这淫靡的交响。
“嗯……”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微跳。
你里面太热了,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松开你的胯骨,大手向上,一把攥住你两只乱抓的手腕,按在床头,十指扣进你的指缝里,和你掌心相贴。
“别抓床单……”秦彻俯下身,几乎是贴着你的嘴唇说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你脸上,身下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凶狠,“抓我。”
他松开你的手,转而掐住你的下颌,迫使你仰起头,对上他暗红的眼。
“看着。”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他没有等你回答,他不会给你分心的余裕。
腰胯的发力骤然变得又深又重,每一记挺入都像要将你钉穿。
你的身体被撞得向上滑动,又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严丝合缝地迎向下一记撞击。
他的阴囊拍打在你湿润的阴户上,发出沉闷又暧昧的声响,你的淫液被捣成细白的沫,沾染在你们交合处的皮肤上,亮晶晶地反着光。
你所有的呻吟都被撞碎,断断续续地溢出喉咙。
秦彻喜欢你这个样子——毫无防备,完全敞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被他揉碎,被他吞吃。
秦彻俯下身,含住你一侧的耳垂,用舌尖细细地碾磨那块软肉,呼出的热气灌进你的耳道:“里面……在咬我。”
他说的没错。
你的肉壁正痉挛似的收缩,一层一层地吮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的龟头,又湿又热又紧。
他被你这反应激得头皮发麻,动作愈发凶狠起来,几乎要将你整个人揉进怀里。
“这么紧……这么湿……”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被喘息打碎,却带着笑意,“小狸花,你是想把我绞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