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摸两下乳肉,还都隔着衣服,把杨幼芽吊的不上不下,又不好意思让他伸进衣服来摸,趁无人的时,她自己也摸过,就是没有路星枝蹭的那两下舒服,索然无味极了。
路星枝还在那扭捏呢,杨幼芽就和恶霸一样,仗着路星枝什么都听她的,一把将他裤头扯了出来,那根大肉棒一下子就弹了出来,笔直笔直对着杨幼芽热情的打招呼。
杨幼芽吞了吞口水,又哼了一声,意思是看你这样子。
路星枝捂住脸,肉棒跟着大了一圈。
杨幼芽的表情特别认真,仔仔细细打量着这根又大、又粗、又长的硬家伙,撇嘴:“路星枝,它好丑。”
又说:“比你还丑。”
她就听见路星枝嗯了一声,有些闷闷的,身子压下来,在她耳边颤着声音喊:“幼芽……”
淫荡的不行。
杨幼芽脸红的也很厉害,闻着这根肉棒发出来的雄性气味,就莫名感觉咽中干涩,双腿发软,小穴瘙痒。
路星枝在她耳边祈求:“你摸摸它……”
杨幼芽像是烫到:“我不要。”
路星枝一直低头看着她,极温柔极温柔,又很缠绵悱恻,杨幼芽拒绝他,他也还是嗯了一声,脸在她颊边蹭了蹭,像小猫一样:“那你也给我看看好不好?”
“看……看什么?”
“我想看你的小逼。”
杨幼芽脸红的更厉害,毫无力气的指责他:“你从哪学来的这些话。”
路星枝不听,继续和她说:“你让我看看,我什么也不做,你都看过我的了……”
竟是有些委屈了。
杨幼芽憋红了脸,半推半就的被他扑倒在床上,脱下裤子,分开双腿,路星枝还帮她脱了内裤。
湿漉漉的小穴乍一暴露在冷空气中,杨幼芽哆嗦了一下,后知后觉感觉到羞耻,她想开合拢腿心:“你别看了……”
已经晚了,路星枝按住她的腿,定定的看着那潮湿的秘密花园,杨幼芽想要抗议,半撑着身子,就看见路星枝的眼神。
她半是惊吓到,从未看见路星枝这样饥饿的神情,被欲望灼烧到双目深邃,压着滔天巨浪,杨幼芽不受控制,在路星枝灼热的眼神中,穴里颤着滚出一泡淫水。
路星枝开口了:“幼芽,我想摸一摸。”
他声音还是温柔的,比平常还要好脾气的那种温柔。
杨幼芽脚趾蜷缩,颤抖:“你说了只看一下的。”
男人在这种事上,无师自通的口是心非,路星枝不止看了、摸了,最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发浪的脑袋,对着杨幼芽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小穴又舔又吸。
可怜的杨幼芽,总算经历了被他人摆弄至高潮迭起的极致爽感,她抓着床单无助的尖叫呻吟,双腿无力的攀着路星枝的肩,感受他的舌头横冲直撞,不断在湿软的甬道里操弄,到最后又被他搬起身子,受不了了一般的性器相贴。
潮湿的穴磨着滚烫的大肉棒,阴毛乱七八糟的揉在一起,咕叽咕叽的水声粘腻暧昧,彼此的体液湿湿嗒嗒脏了床单,已经无人在意,两个人都成为了情欲的奴隶,只知道用力摆弄着腰,竭力又着急的发泄自己的欲望。
第一次怎么发生的,杨幼芽已经记不清了,反正这事两个人都很馋,也没有人教,彼此在被子里爱抚亲吻,脱光了衣服性器官磨蹭,又是汗又是精水又是淫水。
然后终于有一天,饥渴的小穴操进了热情的大肉棒,情欲的天堂才真正朝她们打开大门,路星枝把她压在床上操,激动的浑身发抖,她也是一样的情动,抱着路星枝的脖子淫叫,痛不痛的,难受不难受的,记不得了,反正很爽,就像世界上只剩她们一样,没有人比她们还要契合。
但是又印象很深刻,因为那天她们闹得很疯,操得彼此都神志不清,昏睡过去,杨幼芽醒来时,路星枝还没醒,她就侧着脑袋看着他,觉得他睡觉像个小孩。
傻笑了一阵,路星枝也醒了,他也笑了,然后把头低下来。
路星枝吻了上来。
杨幼芽睁开眼,对上路星枝的眼睛,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半跪在面前,吻落在唇边,他问:“幼芽,你在看什么?”
她没说话,路星枝抬起手,顺着她的后脑勺松开皮筋,一头黑发如瀑布倾泻而下,杨幼芽低头,任由他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