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接受老夫的赏赐吧……”他嘶哑地说着,腰部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苒柒感觉到了什么——那根在她喉咙里跳动的肉棒突然变得更加坚硬,龟头顶端那个马眼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灼热的液体正在蓄势待发。
她想要摇头,想要挣扎,可那只按在她后脑勺的手力量巨大,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睁大那双布满泪水的眼睛,眼睁睁看着血阴长老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猛地一挺——
一股滚烫、粘稠、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
苒柒的喉咙剧烈地痉挛起来,那股灼热的精液量太大了,瞬间填满了她的食道,甚至有一部分从她鼻腔里反流出来!
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和灼烧感让她几欲昏厥,可肉棒还在持续喷射,将一股又一股的白浊精液灌进她的体内。
血阴长老发出满足的低吼,他将肉棒死死抵在苒柒的喉咙最深处,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灌进她的食道。
他能感觉到这个小丫头的喉咙在剧烈地痉挛,那种紧致和抗拒带来的征服快感让他几乎要飞升。
终于,最后一滴精液射出,血阴长老松开了按着苒柒后脑勺的手。
“咳……咳咳咳咳!!”
苒柒猛地向后仰倒,那根沾满唾液和精液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稠液体。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会从口中喷出白浊的精液,那些液体溅在她脸上、头发上、胸前,将她整个人弄得更加污秽不堪。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食道里充斥着那股腥臭的精液,胃里翻江倒海。
可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中蕴含的化神期精元,正在被动地被她的药灵圣体吸收——虽然这些精元充满了血煞之气,但药灵圣体的净化之力正在本能地试图转化它们。
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在接受这个魔头的“赏赐”。
“呵呵……呵呵呵……”血阴长老看着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的苒柒,满意地提起了血袍,“小丫头,表现不错。老夫说过,侍奉得好,就让你多活几天。”
他蹲下身,用两根枯槁的手指抬起苒柒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专用肉便器了。老夫会把你带回血宸剑冢,关在地牢里,每天用你的嘴巴、你的骚穴、你的屁眼,好好服侍老夫和剑冢的其他长老。”
苒柒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想要摇头,想要拒绝,可喉咙的疼痛让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然,如果你敢反抗……”血阴长老的手指猛地用力,掐得苒柒的下巴几乎要碎裂。
苒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眼中闪过恐惧、绝望。
“……明……明白了……”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大声点!”
“明白了……”苒柒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涌出,“我……我会听话的……”
血阴长老满意地松开了手,站起身。他低头看着这个被他彻底征服的小丫头,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现在,把地上的精液舔干净。”他命令道,“一滴都不许剩下。”
苒柒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颤抖着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地上那些混合着她唾液和白浊精液的污秽液体。
每一次舔舐,那股浓烈的腥臭味都会冲击着她的味蕾。每一次吞咽,她都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进入她的胃中,被药灵圣体本能地吸收转化。
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一边舔着,一边在心中默默流泪:
浅浅姐……霜哥哥……对不起……我变成了……这种样子……
“桀桀桀……小丫头,你真是让老夫意外,这天剑门的清高,原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一文灵石都不值。”
血阴长老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他那原本枯槁的身形在暗红色的血雾中微微晃动,竟带起了一阵重叠的虚影。
苒柒跪在泥泞中,双手颤抖着攀附在对方那如枯木般的腿部,以此作为支撑,卑微地仰起那张沾满污秽的小脸。
她能感觉到,眼前的老者气息虽然恐怖,却透着一种诡异的虚浮感——那是血阴长老刚刚破封,本体尚在石碑裂缝深处修整,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竟是他利用血祭大阵凝聚的一道化神期幻影分身。
可即便只是幻影,其蕴含的血煞之气也足以让苒柒体内的灵力彻底凝固,那种来自大境界压制的权力不对等,将她身为剑修的最后一丝骄傲彻底碾碎。
“求……求长老恩赐……”
苒柒听见了自己的声音,那是一种带着粘腻水声、因为恐惧而变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主动伸出那条粉嫩小巧的舌头,在这具幻影那根暗红色、如烧红铁棍般狰狞的肉棒上缓慢打转。
药灵圣体的唾液在这一刻不再是为了疗伤,而是成为了取悦魔头的最淫靡的润滑剂。
当她的舌尖触碰到冠状沟处那厚重的褶皱时,唾液中纯净的灵气与肉棒上暴戾的血煞之气疯狂对冲,产生了一股股微弱的爆炸感,震得苒柒牙关发酸。
“咳……唔呜……好腥的味道……”
苒柒在心里绝望地哭喊,可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禁忌感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亢奋。
她张开那张本该诵念剑诀的樱桃小口,主动将那根粗大、滚烫、带着浓烈腐烂精液味和血腥气的肉刃一点点吞入。
“唔——!”
当龟头挤开喉肉的瞬间,苒柒娇小的身体猛地绷直,白丝袜里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痛楚与异物感而死死扣入泥土。
血阴长老的幻影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那双如鹰爪般的大手猛地按住苒柒的双马尾,将她的头颅如同玩物一般狠狠向胯下压去!
“咕……咕哧!齁噢……呜呜!”
这一记蛮横的深喉,直接将九寸长的肉茎捅到了苒柒食道的深处。
她那纤细的脖颈被撑出了一个狰狞的形状,喉咙深处因为强行被异物入侵而产生了剧烈的生理性呕吐反应。
然而,血阴长老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那具幻影分身开始疯狂地挺动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在苒柒的口腔和喉咙里暴虐地抽插。
“噗呲!噗呲!齁……齁呜呜……”
唾液、汗水混合着鼻涕,顺着苒柒的嘴角疯狂溢出,打湿了她那件已经彻底沦为破布的白色透肉纱裙。
每一下顶撞都让苒柒感到眼球发胀,大脑因为极度的窒息而陷入混沌。
那种身为高阶修士却被当作最低贱的洞穴使用的物化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神智。
“对……就是这样,用你这天灵根的喉咙,好好吸食老夫的戾气!”
血阴长老兴奋地咆哮着,动作愈发残暴。
在苒柒模糊的视线里,她仿佛看到远方的血幕正在洛浅浅师姐疯狂的击打结节。
她知道救兵一定会来,浅浅姐一定会拼了命闯进来,可这种清醒反而成了最大的折磨——她一边在心里期待着救赎,一边却在生理上疯狂享受着被化神老魔粗鲁使用的快感。
这种理智与本能的疯狂对抗,让她的药灵圣体开始自我保护式地分泌出海量的爱液,顺着白丝裆部哗啦啦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