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中触发过剧烈反应。
仪琳的膝盖弯了一下。
不是软了,是打了一个极细微的哆嗦,从脊柱传到盆骨再传到腿。她站不住,往前一栽,额头撞在他肩膀上,双手慌乱地撑住他胸口。
田伯光……
这次叫得比刚才快。
我在。
他的手从后颈滑下去。
过肩胛骨之间的脊沟,一节一节往下摸。
脊柱两旁的肌肉硬得像琴弦,每摸过一节椎骨,她的背肌就抽搐一下。
摸到腰窝时,她已经整个上半身靠在他身上了,下巴搁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侧面。
他解了她的中衣。
棉布从肩头褪下去,堆在肘弯。
蜡烛的光照在她光裸的上身。
皮肤白得发青,几乎能看见肋骨间淡蓝色的血管网。
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立起来。
她开始发抖。
不是冷。
是紧张到极致时肌肉不自主的震颤。
他一只手握住她肩头,力道不重,但稳。
虎口卡在锁骨和肩峰之间那块三角肌上,掌心包着肩头,像握住一把刀柄。
看着我。
她抬起头。眼睛红了,但没哭。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他低头吻了她的锁骨。嘴唇贴着骨面往下滑,滑到胸口,舌尖在乳房上沿画了一道弧。仪琳的呼吸停了。然后是一声从他齿缝里漏出来的气音。
含进去。
乳尖在他口腔里迅速变硬,从软嫩变成了一颗有弹性的珠子,在舌面上弹跳。
他吸得不重,但持续。
嘴唇形成一个密闭的腔,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每绕一圈她的腹部就抽一下。
田,
叫我什么?
她不叫了。不是不想叫,是忘了。
他把她另一侧的乳房也含进去。
左手托着她的背,右手从肋骨滑下去,摸到小腹。
平坦的,肚脐极深,几乎能放进去半截指节。
再往下,裤腰。
僧裤是系带的,腰带一扯就松。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恒山派的规矩是不穿亵裤的,外出游方时为了透气。
他不知道这个细节田伯光的记忆里有没有,但此刻不重要了。
烛火下,她腰腹和大腿之间那道弧线收得极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覆盖着一层细软的汗毛。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小腹下方的毛发很薄,颜色比头发深不了多少,稀疏地卷曲着,根本遮不住底下那条紧闭的缝隙。
他的手复上去。掌根压住耻骨,五指并拢往下探到裂缝的顶端。
干的。
不是那种抗拒性的干,是紧张到忘记分泌体液的程度。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接收快感的信号,恐惧先把所有传感器关掉了。
林北停住了。
在田伯光的记忆里,这种情况下女人的下一步就是求饶。她会说不要、说疼、说求你放了我。然后田伯光会继续。因为淫贼不在乎。
他不是田伯光。
他把手收回来,放在她腰侧,拇指在肋骨上轻轻画圈。嘴唇贴着她耳垂,不亲,只是贴着。
不急。
她愣住了。连发抖都停了。
施,田伯光,你不……不弄了?
弄。但你得先不怕我。
长久的沉默。只有蜡烛爆芯的噼啪声。
然后她做了一个他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她把手放在了他脸上。
冰凉的指尖。虎口上念珠磨出的茧。手腕上还没消的红痕。她用手背贴着他的脸,从颧骨蹭到下颌,像是在摸一个她一直想碰但不敢碰的东西。
我不怕你,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很多,我只是……我从没,
她说了半句。没说完。
他把她带上了床。
不是推,不是拽。
是牵着她的手引她躺下。
僧袍和中衣已经散在床尾,她上身赤裸,裤子挂在脚踝,躺在床铺上仰面看他的时候像一只被剥了一半壳的蚌。
他用膝盖分开她的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低下头。
吻从肚脐开始,往下。
越过耻骨上方那片细软的毛发。嘴唇碰到缝隙顶端时,仪琳的腰弹了起来。不是躲,是神经反射。他按住她的胯骨,舌尖点了上去。
她叫了。
不是名字。
是一个碎裂的单音,像被突然掐断的琴弦。
舌尖划开紧闭的外唇,探到藏在里面的软肉。
那里终于开始有了一点湿意,不是流淌出来的,是被舌面反复碾过后从黏膜泌出的一层薄浆。
淡,但存在。
他吃得极慢。不是磨功夫,是给她适应的时间。
舌尖从外包皮里剥出那颗缩着的小小突起,极轻地抿了一下。仪琳把被子抓破了。指甲在粗布上刮出刺耳的嘶嘶声,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别,
他停了。
疼?
……不。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太奇怪,像,像被电了一下,从骨头里,
她语无伦次地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想并拢,但他跪在中间,只能夹住他的腰。
他低头继续。
这次没了阻力,所有液体都涌了出来。
不是很多,但足够。
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舌尖探入阴道口时,内壁的肌肉立刻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他的舌头。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她的意识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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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下进去的是手指。
食指,第一节。
缓慢推进。
指腹压在阴道前壁的敏感区上,被温热紧窄的软肉裹住。
仪琳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每吸一口气都像从水管里挤出来的,带着尖锐的嘶鸣。
第二节。第三节。整根。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手指被内壁一圈一圈地箍住,每一道褶皱都在缩,像是要把他挤出去,又像要把他吸更深。
疼吗?
不……不疼。就是……胀。
正常。
他试着弯了一下指节。
指腹刮过一片微微粗糙的区域,触感像舌头舔过的磨砂玻璃。
仪琳的腰直接弹离了床面。
她的g点极其浅,在入口不到两指节的位置,稍微一勾就能碰到。
这里?
田伯光你不要,啊,
他勾了第二下。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双腿夹住他的手臂,膝盖发抖。不是疼,是爽到了失控的边缘。
他收了手。
你现在不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