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开像一片青灰色的荷叶。
然后是中衣。
然后是僧帽。
她摘僧帽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这顶青灰色的布帽,然后把它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僧袍上面,码得板正。
以后不戴了。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但林北听出了别的。她不是在脱衣服。她是在辞行。跟恒山、跟佛门、跟过去十七年的身份。
她赤裸上身跪在他面前。
洞顶的天光照下来,在她的锁骨上积了一小洼。
剃度后新生的发茬从头顶长出来,像一层极薄的青苔,逆光下毛茸茸地泛着微光。
然后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手指在腰扣上卡了两次,第三次才摸对门路。
是死结不是活扣,要用力往里按再往外一挑。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稳了,带着一种把所有羞涩都咽回肚子里的决意。
腰带松了。
裤子滑下去。
他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擦过她手指,温度烫得她手背一颤,眼睛盯着它,嘴微张,呼吸停了。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
不是含,是舔。
舌尖在龟头顶端碰了一下,极轻,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收回舌头,嘴抿了抿,在品味什么。
咸的。还有一点涩。是你的。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不是推,是引导。
手指插进她头顶新生的短发茬里,指腹贴着发根缓慢地画圈。
她顺着他的引导往前凑,嘴唇贴上龟头,张开,含进去。
只含了前三分之一。
牙齿小心地藏起来,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头垫在底下,生涩地贴着系带那一侧最敏感的皮肤来回磨。
她的口腔温度比体内低一点点,但比手热得多,含进去的瞬间林北从尾椎到后脑勺都麻了。
她的口交没有任何技巧,但恰好是这种生涩和认真,她每一下吮吸都像在做功课,让快感变得更密集。
含了二十几下,她退出来,舔了一下嘴唇把嘴角的唾液抹掉,说:你的脸都变了。是我弄的?
是你弄的。
她的表情里闪过一丝得意。
然后她站起来,到他面前,在他的注视下爬上他的膝盖扶住他的肩。
她没有足够的眼界称这个体位为骑乘。
只是因为心思动在刚才他挺进她口腔的画面里,如今她想让那只手贴她的肚子。
你扶我一下。我怕摔。
他扶住她的腰。
她第一次在上面。
膝盖跪在石灰岩粉末上,不敢跪实,半蹲半跪,一只手撑着他肩膀,另一只手往下握住他的阴茎。
龟头在阴道口滑了两次没找对位置,第三次她自己调整方向,对准了。
坐下。只进了半根。
她的身体已经熟悉了被进入的初始压力。
入口不再紧绷,内壁在龟头碰到阴道口的那一刻就开始分泌润滑,滑腻程度远超昨晚。
但骑乘的角度跟所有姿势都不一样,龟头不是直接撞宫颈口,而是斜斜地碾过g点往更深处滑,路径跟正面躺姿完全不同。
她坐到一半停住了,嘴张开,眼睛瞪着他,表情在三分爽和七分居然能这样之间反复横跳。
太深了。我自己坐进去,比你在上面还深。
你可以自己控制。想深就深,想浅就浅。
她试着往上退了半寸,再往下坐。
这次全根。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内壁从宫颈口一路绞紧到阴道口,不是高潮,是被深度刺激出来的不自主痉挛。
她趴在他肩膀上喘了大概五秒才缓过来。
然后她开始找到诀窍。
不是上下。
是前后。
她发现前后摇比上下套更容易控制深度,龟头在她体内画着小小的弧,每画一圈就蹭过g点一次。
她骑他的时候嘴巴不闲着,一直在说话:这样对不对...不对...这样...对了...我刚才那一下你舒服吗。
你舒服了你的脸会变。
变了。
我弄的。
这个仪琳没有任何经文能教她。
恒山派给她看了十几年的青灯古佛和清规戒律,她从没骑在任何男人身上自言自语过。
她说出来的每一句都是在完全无知的前提下靠本能驱动,反而直白得近乎赤裸。
他在她里面变得更硬了。
不是单纯的充血,是在被她一层一层剥开的过程中,身体先于意识给出了情绪反应。
她能感觉到。
她在上面,阴道里裹着他的每一寸,硬度的任何细微变化都逃不过她的体感。
她停在最深处不动,仰头看他。
你在我里面变大了。是因为我说话吗。
对。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上下起伏。
动作幅度小,频率慢,但每一次都坐到底,每一次都在最深处扭一下腰。
这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失去节奏控制权。
田伯光的身体不习惯当被动者。
但它正在被她驯服。
她骑了他大概一百下。
腿开始抖,膝盖跪不住了。
不是累,是高潮的先兆。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则收缩,内壁的痉挛不是一圈一圈的,是一片一片的,像无数张小嘴在不同的深度同时吮。
她咬着下唇想忍住,但忍了不到十秒就破了功。
田伯光,我要到了。我在上面到了。我在你上面到的。不是你在上面。是我。
然后她到了。
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
她在上面,重力把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交合处,龟头在她高潮痉挛时死死抵着宫颈口,宫颈的收缩像一只手握成拳头在反复挤压他的龟头。
她弓起腰,仰头,头顶那层青苔似的短发茬完全暴露在天光下,嘴巴张开,叫的不是名字,是一声拉长的、啊,然后尾声碎掉了,碎成了无数个短促的嗯嗯嗯嗯。
她在高潮中本能地趴向他肩头,牙齿咬住本该落在肩窝里的软肉。
他没拔出来。
就让她高潮中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等她瘫软在自己身上才搂紧她的腰把她放倒在铺开的僧袍上。
阴茎拔出来时她阴道里的液体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淌。
透明的混着乳白色的絮状物,拉着丝,滴在她的僧袍上。
你还没。
还没。
你想在上面还是,
他用动作回答了她。把她翻过去,双膝着地,双手撑着石壁。后入。
这个姿势在洞里尤其适配。
她趴跪着,背部的肌肉在微弱的阳光下呈现出一层极薄的汗光。
脊柱沟比昨晚更深,体液被抽送磨成细沫裹在阴茎根部。
他扣着她的胯骨,撞击声和喘息声在狭窄的石灰岩洞穴里被放大了一倍,回音叠上回音,每一记都没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