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进去时她的腹肌立刻跳动了一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力道比昨晚更大。
不是推,是攥。
攥了一把又松开,松开又攥,反复七八次,到第九次索性把他的整颗脑袋都摁在了自己胸前。
“你别那么轻。你可以重一点。”
他重了。
不是用咬,而是用舌尖拨弄乳头的频率提高了一倍。
左手托着她的背,右手滑到她腿间。
她的腿在他碰到裂缝顶端之前就自动分开了,膝盖在油布上滑开将近一尺。
这个细节比任何语言都诚实: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害怕他了。
他的拇指按上去,液体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根部,黏稠透明,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指腹贴住阴蒂,不揉,只是压住,保持一个恒定的压力。
然后中指探入阴道口,第一节。
第二节。
指尖弯起来勾g点那片微粗的前壁。
两点同时刺激,固定的阴蒂压力配稳定的g点下勾。
仪琳的身体在极短的时间内从放松转换为临界。
大腿内侧肌肉开始无规律地抽动,小腿肚在他腰侧打颤,嘴巴咬住了自己握在手里的念珠。
“田伯光我要到了。你的手在里面。”
“嗯。”
“我要到了。你的手在里面。是你的手。你在里面我要到了,”
她的音调在出气时猛烈地跌宕成破碎的嗯嗯嗯,阴道裹紧手指剧烈痉挛。
不是因为阴茎,是因为手指。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只用手指就到了高潮,也是他第一次在她什么都没给他的情况下先给了她。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睁开眼睛。
他正把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来,指节上挂满她的体液,在月光下透明,拉出丝。
她把他的手指拉过来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
每一根。
从食指到拇指。
然后她把身体往下蹭了半尺,躺平在油布上把他拉上来。“你进来。这次不许忍。我要你在我里面全部射给我。”
他进去了。
正面。
龟头挤过入口时她的内壁立刻裹上来,温度比口腔更高,湿度比手指探到的更深。
阴道里还没完全停止痉挛,她一进去就夹紧了他腰侧的腿,让他刚顶到底、宫颈口刚被撞击的瞬间便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
正面进了六十多下,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推到底,耻骨撞上耻骨。
体液被抽送磨成细沫,绕着他阴茎根部一圈白。
他拔出来,把她翻过去。后入。
她双手撑在石壁最平滑的一块上,臀部翘得比洞穴那次更高。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龟头碾过g点时她仰头吸了一口冷气。
然后她把手从石壁上拿开往后伸,抓住了他按在自己胯骨上的那只手。
十指交叉扣住,按在自己小腹上。
他能隔着她的腹壁摸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动静。
她的指甲掐进他手背里,同一个力道、同一种痉挛逼近时,嘴里漏出几个字。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烫在她宫颈上时她没有尖叫。
她把他的手按在小腹上狠狠压住,让他隔着肚皮摸到了自己射精的全过程。
七八股,又热又多,灌满了整条阴道。
他趴在她背上喘气,下巴搁在她肩窝。
她的手还扣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像在把那泡精液按在自己体内最深的位置。
没软。金枪不倒。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侧。侧入。
这次侧入比昨晚更快,不需要再适应。
刚射完的阴道又滑又烫,精液在里面充当额外的润滑剂,每一下抽送都带出一小股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到油布上。
侧入持续了近一炷香的工夫。
中间他停下来让她喘气,她却在停顿的空里自己往后送了两下臀,回头看他一眼。
那个眼神把意思传达得非常清楚,他重新顶了上去,几分钟后第二次射在了她体内。
精液稀了,量却仍然不小,灌进去时她轻微抖了一下,用极轻的声音说出几个字。
“田伯光……佛祖要罚就罚我。是我不让他忍的。”
第三次间隔极短。
她翻身骑上来,用上午在山洞里学会的骑乘姿势主动起伏。
腿还在抖,膝盖跪不住,但节奏已经完全是她自己的。
她上下套弄时眼睛一直看着他,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还需要闭眼,现在敢睁着眼从头到尾做完。
他射的时候他在她体内深处释放,她伏在他胸口说了一句他没听清的话,嘴唇贴着他锁骨上的皮肤,吐字被呼吸吹散了。
然后她再也没有声音,就那么趴在他身上睡了。
这一次睡得极沉。呼吸又深又匀,全身肌肉彻底松散,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后半夜林北没睡。
他把外衣给她盖好,自己靠着洞口内侧的石壁坐着。
刀立在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月光从石龛外漏进来,照在仪琳蜷起的背影上。
她新生的发茬在月光下薄薄覆了层银霜。
脑内一道寂静良久的电子音突兀滑过。
林北闭上眼。识海里亮起一行字。
【距阉割倒计时:24小时。】
【当前包围态势:三重围困。正北,不戒和尚。西南,定逸师太。正南衡阳城门外,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乐厚,携四名弟子设卡。三方正在合围。】
他睁开眼:“第三路是怎么回事?嵩山派凭什么掺和?”
面板刷新:
【因为左冷禅要抓你。活的。田伯光在过去三年里抢过至少两个嵩山派附属小派的镖,其中一个镖是送往嵩山剑派的生辰纲。左冷禅要你这个人,活人比死人有价值。不戒和尚要你阉,定逸师太要你死,乐厚要你活,但活得不用完整。你的命在三个人眼里是三种不同的货。】
“为什么活人比死人值钱?”
【狂风刀法。你身上有李青崖的刀谱。李青崖是你师父,这件事江湖上没几个人知道,但左冷禅知道。他要刀谱,刀谱只有你能背。他需要一个活口,两条腿可以打断,舌头还在就行。】
林北默然。
李青崖。
田伯光的记忆中确实有这个名字,一个隐退江湖二十年的老刀客,住在湘西深山里,教了他三年刀法,然后在一个冬夜咳死在草庐里。
他留下的东西只有一把刀和一本刀谱。
刀在林北手里,刀谱在田伯光的脑子里。
“刀谱有什么特别?”
【狂风刀法最后一式叫\''''回风斩\'''',据说能破嵩山快慢十七路剑。左冷禅要把这一招逼出来,再毁掉。你现在是一张会说话的活纸,纸上的字能让他赢下明年五岳并派时的第一战。】
林北握紧了刀柄。
破庙、山洞、石龛,每一次藏身都在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