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嘴唇抖了半天,说出了那句话。
“插进来……求你了……”她的声音又小又哑,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了声带,“老公……插进来……”
最后那声“老公”叫得又轻又急,像是一个字咬了一半才想起来该不该说,但还是全说出来了。
王伟的龟头抵在穴口上,没有马上插进去。
他停在那里,低头看着王淑芬,嘴角勾着。
王淑芬等了三四秒发觉他没动,睁开眼,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的脸烧得快熟了,但她这次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只是嘴唇又动了动,声音比刚才更低更碎。更多精彩
“求求你了……老公……求你了……”
王伟沉腰,一插到底。
整根鸡巴全部没入她湿滑的穴道里,囊袋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王淑芬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了音的嗯。
那不是叫床,那是某种深到骨子里的满足感终于被兑现之后发出的叹息。
他把她两条腿压到胸口,从上往下用力地操。
这个姿势把她的阴户压得快垂直了,每次龟头都碾着g点重压在花心上。
他的小腹拍在她白花花的大腿根上啪啪啪啪啪,频率快得像打鼓。
王淑芬的头在沙发扶手上蹭来蹭去,头发散了,脸上的表情完全失控了——嘴巴张着,眼睛半闭,眉毛拧在一起,又像痛苦又像极乐。
李娜坐在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她把水杯放下,把手从自己的肚子移到她妈脸上,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妈眼角的泪痕。
“妈,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老公操你?”
“喜欢……特别喜欢……”王淑芬这次没有犹豫,操都操到这份上了,再不承认就是自欺欺人。
“比你用自己手舒服多少?”
“舒服一万倍……”
“那以后还要不要?”
“要……天天要……”
王淑芬的脑子里已经没有羞耻两个字了。
她的穴道在快感的冲击下失去了所有控制,嫩肉裹着鸡巴拼命蠕动,淫水被操成了白色的细沫糊在茎身根部。
她的声音从低沉的嗯嗯变成了急速的啊啊,越来越急,越来越短。
李娜看着自己的亲妈被自己丈夫操成一摊烂泥,非但没有醋意,反而伸出手去帮她妈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低头在她妈额头上亲了一口。
“妈,别撑了,到吧。”
这句话打开了最后的闸门。
王淑芬整个人弓起来,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嘴里发出一个嘶哑的尖叫,然后是一串含混的哭腔,眼泪和口水一起淌出来。
这波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脚趾一直蜷着没有松开,小腿肚一抽一抽地跳。
王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双手扣紧她的胯骨,腰上做了最后几十下冲刺。
王淑芬还没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被他这几十下猛撞又推到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
她的穴道根本不听使唤,一缩一缩的,似乎自己都不知道是该继续缩还是该放松。
“射给你……全部射给你……”王伟低吼了一句,龟头抵在花心上开始射精。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花心深处,烫得王淑芬又是一阵痉挛。
他射了很久,射完之后还趴在她身上没有马上拔出来,让鸡巴在她体内慢慢变软。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电视机里专家温柔地讲解婴儿拍嗝手法。
王淑芬瘫在沙发上,光着两条腿,阴户上糊满了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穴道隔几秒就夹一下。
李娜靠在沙发扶手上,伸手从茶几上的湿巾盒里抽了一张,递给她妈。王淑芬接过湿巾,慢吞吞地擦着腿间,脸颊绯红,不敢看李娜。
“妈,”李娜歪着头看她,“以后看电视的时候就别穿裤子了,反正也穿不住。”
王淑芬闭了一下眼睛,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说一句“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但她太累了,连这句逞强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把湿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把脚蜷到沙发上,侧过身靠进沙发角落里,闭上了眼睛。
李娜肚子大起来之后行动开始不方便,弯腰捡东西都要扶着东西借力。
王伟开始主动帮她穿袜子,套上左脚套上右脚,最后她晃一下脚说“歪了”,他就不耐烦地说你忍着吧,但还是重新扯下来再套一次。
李娜肚子大起来之后行动开始不方便,弯腰捡东西都要扶着东西借力,王伟开始主动帮她穿袜子,套上左脚套上右脚,最后她晃一下脚说“歪了”,他就不耐烦地说你忍着吧,但还是重新扯下来再套一次。
她半靠在沙发上,抱着个圆滚滚的肚子,看着王伟蹲在地上给她系鞋带,她妈在厨房里炖汤,锅铲炒菜的声音跟电视里育儿专家讲新生儿护理的语速混在一起。
她忽然觉得很安心,结婚证在她包里还没有焐热,肚子里有个小的在踢她,她妈在她家厨房做饭,她男人蹲在她脚边给她系鞋带。
她被这么一群人围着,牢牢地拴在这个家里,哪里也去不了,她也不想走。
生产的消息告诉李建国时,他在电话里的声音维持了一贯的冷淡,说“知道了,让她好好休息”。
但当天晚上,王淑芬就在他的微信朋友圈里刷到了一条最新动态,没有配图,就四个字——“当外公了”。
王淑芬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把手机递给李娜看,李娜看了,没说话,把手机还给她妈,转头逗摇篮里的孩子。
是个女儿,取了小名叫豆豆,因为生下来的时候皱巴巴的一小团,王伟说像颗豆子。
王伟第一次抱她的时候姿势笨拙得要命,两只手托着那个软绵绵的小东西,胳膊僵得像在端一盆随时会洒的水,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想掩饰紧张。
李娜靠在产床上看着他,觉得这一幕比结婚证和戒指都实在。
坐月子是王淑芬照顾的。
她跟李娜母女俩分工明确,王淑芬管白天,李娜管夜里。
王伟负责什么?
王伟负责在哭闹的时候捂住耳朵,然后嘟囔一句“怎么又哭了”。
李娜拿枕头砸他,他接住枕头放在一边,翻个身继续睡。
但李娜还是发现,有一天半夜女儿哭,她困得睁不开眼,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王伟已经起来了,正抱着豆豆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没穿拖鞋,光着脚在地板上来回走,嘴里说“别哭了别哭了,你妈要醒了”,声音很轻,像是怕吵到谁。
李娜闭着眼睛继续装睡,嘴角翘着,没有出声。
豆豆满月的时候办了个满月酒,不大,就请了几个亲戚和几个朋友。
李建国也来了,穿了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理过了,比平时齐整不少。
他坐在角落里喝了一整场酒,没怎么说话,临走的时候往李娜手里塞了个红包,厚厚一沓,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王淑芬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下楼的背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回来。
王淑芬住在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