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唾液流向下巴、脖子,在薄纱衬衫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
他拔出阴茎,龟头摩擦着她的嘴唇,带出更多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咽干净。”
费静仰着头,张开嘴让他检查。
喉咙还在因为刚才的深喉抽插而痉挛,她能感觉到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嘴角、下巴、脖子上都是黏腻的液体。
赵鹏用阴茎拍了拍她的脸,在脸颊上留下几道精液痕迹。
“去浴室。”他说,“洗干净。然后穿着这身,去阳台站半小时。”
费静颤抖着爬起来。
二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站立不稳,膝盖因为刚才的爬行和磕碰已经淤青发紫。
她扶着墙壁走向浴室,每一步都让丁字裤摩擦着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部,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薄纱衬衫被精液和唾液浸湿,紧紧黏在皮肤上,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更加清晰。
镜子里的人狼狈不堪。
头发凌乱,妆花了,脸上、脖子上都是精液,薄纱衬衫湿透后几乎透明,乳房完全暴露,乳尖在湿布料摩擦下硬得发痛。
短裙勉强遮住臀部,但爬行时被掀到腰上,现在也没完全拉下来,丁字裤完全暴露,裆部深色的爱液水渍和几缕半透明的分泌物黏在大腿内侧。
她打开花洒,温水冲下。
没脱衣服——赵鹏没说可以脱。
水流冲刷着薄纱衬衫,布料湿透后变成完全的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
精液和唾液被冲掉,但那种被使用过的、污秽的感觉还在。
她的手滑到腿间,隔着湿透的丁字裤按压阴蒂。
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只是轻轻一按,又是一阵细密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
但她不敢再高潮。赵鹏会知道——他总是知道。
匆匆冲干净身体,费静关掉水。
湿透的薄纱衬衫和短裙紧贴在身上,像没穿一样。
丁字裤也湿透了,细带子陷在臀缝和阴唇里,带来持续的摩擦感。
她重新缠好高跟鞋的绑带——湿滑的皮肤让绑带更难缠紧,她花了十分钟才勉强固定住。
阳台在客厅外侧,落地玻璃门,没窗帘。
五月的青岛夜晚还有点凉,海风从阳台吹进来,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乳头在湿薄纱下硬挺,被风一吹,更是敏感得发痛。
赵鹏关掉了客厅的灯。
只有电视机的蓝光隐约照亮室内,而阳台完全暴露在黑暗和远处楼房的灯光中。
虽然这是十七楼,对面楼距离很远,但费静知道,如果有望远镜——
“站直。”赵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手放两边,不许挡。”
费静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
湿透的薄纱衬衫在夜风中紧贴皮肤,乳房轮廓、乳晕颜色、乳头硬挺的形状完全暴露。
短裙被风吹得紧贴臀部,勾勒出臀缝的凹陷。
丁字裤的细带子清晰可见,从阴部延伸到臀缝。
二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必须微微分开腿才能站稳,而这个姿势让私处更加暴露。
风吹过湿透的身体,带来阵阵寒意。
但小腹深处却有一股热流在涌动。
她感到羞耻,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兴奋——这种暴露在可能被窥视的风险中的兴奋,这种被丈夫强迫展示身体的兴奋,这种完全失去控制的兴奋。
远处有车灯扫过,一瞬间照亮阳台。
费静下意识想蜷缩,但想起赵鹏的命令,又强迫自己站直。
车灯扫过的几秒钟里,她像一个橱窗里的展示品,湿透的、近乎全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光线中。
乳头在冷风和湿布料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像石子,小腹收紧,大腿肌肉因为高跟鞋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客厅里,赵鹏点了一支烟。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
他能看见阳台上的妻子——湿透的薄纱在远处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乳房、腰肢、臀部、腿的线条完整呈现。
她能站满半小时吗?
他猜不能。
高跟鞋太高,又是湿滑的,她迟早会摔倒。
但他不会扶。
烟抽到一半时,他听到阳台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压抑的痛呼。
赵鹏没起身,只是将烟灰弹进烟灰缸。
继续看球赛重播。
屏幕上球员奔跑,观众欢呼,解说员激动地呐喊。
而阳台上,费静摔倒了。
二十厘米的细跟在地砖上一滑,整个人侧摔下去,手肘和膝盖再次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湿透的薄纱衬衫在摔倒时撕裂,从领口一直裂到腰侧,一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擦过粗糙的地砖,带来刺痛。
短裙也掀到腰上,丁字裤一侧的细带子断裂,裆部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歪到一边,肿胀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暴露在夜风中。
她趴在地上,因为疼痛和寒冷而发抖。
眼泪流下来,混着脸上残留的精液。
但腿间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砖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客厅里,赵鹏喝完最后一口啤酒。他看了眼手机,七点四十分。离半小时结束还有二十分钟。
他起身,走向阳台,在玻璃门边停下。看着地上颤抖的妻子,看着她暴露的身体,看着地砖上的爱液水渍。
“继续跪着。”他说,“还有二十分钟。跪直,手放背后。”
费静颤抖着,用尽力气撑起身体,跪直。
撕裂的薄纱衬衫挂在一侧肩膀,一只乳房完全裸露,乳尖因为寒冷和摩擦而红肿。
断了一边带子的丁字裤歪斜着,阴唇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
她将手背到身后,这个姿势让胸部更挺,腰更深地凹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海风继续吹过。远处楼房的灯光次第亮起,万家灯火。
跪在阳台地砖上的女人,湿透的、半裸的、颤抖的。
脸上有精液和眼泪的痕迹,膝盖和手肘淤青发紫,乳房暴露,阴唇湿润。
但她咬着嘴唇,没再哭出声,只是偶尔因为寒冷或快感而轻轻颤抖。
赵鹏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回客厅。打开冰箱,拿出另一罐啤酒。
易拉罐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嘭。
泡沫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