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级。
费静的膝盖软了。她扶住讲台,指甲抠进木头里,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前开始发黑,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然后震动停了。
“下课再来感觉。”赵鹏发来私信,配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先别潮吹,还有四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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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课,高二(7)班,十点四十分。)
费静已经习惯了体内那个东西的存在。
三节课下来,她学会了控制呼吸,学会了用盆底肌收紧来减缓跳蛋的刺激,学会了在讲台边缘找到支撑点。
但每一级震动强度的变化都会打乱她的节奏,让她陷入短暂的高潮边缘。
现在是第四节课,还有两节就到午休——那时候她可以去卫生间处理一下。但群里的消息说:
[@会员-钱伟] 等会儿把震动调成脉冲模式
[@会员-陈大壮] 我赌她撑不过三分钟
[@会员-孙建国] 我赌五分钟,她毕竟是当了十二年教师的,忍耐力肯定强
[@群主-赵鹏] 十块钱赌她三分钟。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开始。
手机屏幕亮起。
不是持续的震动,而是脉冲式的——震,停,震,停。
每次震动持续三秒,间隔两秒,然后重复。
这种模式比持续震动更难忍受,因为每一轮的间隔都会让敏感度增加,让下一轮的到来变得更加期待和恐惧。
费静正在讲台上讲“南京大屠杀”的历史背景。
声音平稳,语调沉重,配合着幻灯片上的历史图片。
但她的双腿在讲台后面紧紧夹住,膝盖互相顶着,试图用压力来抑制体内翻涌的快感。
脉冲第一轮:阴道内壁收缩。
第二轮:快感从脊椎底部窜上来。
第三轮: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顶在胸罩罩杯上。
第四轮: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1937年12月13日……”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日军攻占南京……开始长达六周的大屠杀……”
脉冲第五轮。
这次震动持续了五秒,而且强度明显加大。
费静感到眼前一阵发白,差点就站不稳。
她的手扶着讲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膝盖在裙摆下微微打颤。
“老师?”一个坐在前排的女生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疑惑,“您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有。”费静深吸一口气,“继续。”
脉冲第六轮。
费静死死咬住下唇,咬到几乎要出血。
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裹住跳蛋,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直接刺激她的神经末梢。
快感在体内疯狂累积,像一个即将决堤的水库。
脉冲第七轮。
下课铃响了。
但群里的指令立刻发来:
[@会员-钱伟] 等一下!别让她下!继续!
[@会员-周强] 把她问住!我出一道历史题!
[@群主-赵鹏] @费静-历史老师-36岁-d杯 回答问题。答对了震动降级,答错了升级。
一个男生站起来——就是三天前偷拍她捡粉笔的那个。他笑着问:“老师,您能说说戊戌变法的意义吗?”
费静的大脑一片空白。
戊戌变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昨晚她刚备过课,但此刻脑子里只有体内那个疯狂震动的跳蛋。
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老师?”男生走近了一步,“变法的意义?”
“促进……思想解放……”费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为……后来的革命……奠定基础……”
“回答正确。”男生看了看手机屏幕——赵鹏把答案发在群里了,“但是不完整。”
手机屏幕亮起。第七轮脉冲。震动持续了整整十秒。
费静再也忍不住了。
她的膝盖彻底软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在倒下的瞬间,她的手本能地抓住旁边一个男生的课桌,而那个男生——那个十七岁的、眼神里带着兴奋和猎奇的高中生——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老师!您怎么了?”
费静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失态了——眼眶发红,嘴唇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但更糟糕的是,她知道自己潮喷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阴道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浇在跳蛋上,又从阴道口溢出,沿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裆部,甚至沿着腿内侧流到脚踝。
尿液也同时失禁了。
不是因为跳蛋的直接刺激,而是因为高潮时的肌肉痉挛导致的尿道括约肌失控。
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着爱液和尿液,沿着十五厘米的细高跟边缘滴落,在教室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爆发出窃窃私语声。
费静隐约听见有人说“老师尿了”,有人说“是不是生病了”,有人说“她是不是怀孕了”,还有人说“卧槽,骚死了”。
她想辩解,想解释,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都出去。”一个女班长的声音响起,“去叫校医。”
学生们鱼贯而出,但费静注意到有几个男生在出门时故意放慢脚步,眼睛盯着她裙下的腿部——那些尿液还没有完全停止,在丝袜表面流淌,在高跟鞋边缘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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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十分,教职工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
费静锁上门,背靠在隔板上,双腿张开瘫坐在马桶上。
丝袜和内裤都湿透了,裆部完全变成深色,布料黏在肿胀的阴唇上,散发着尿液和爱液混合的腥臊味道。
跳蛋已经通过那条细线被取出,但阴道口还是微微张开,边缘发红,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
她脱下高跟鞋——鞋跟上还沾着尿液,在瓷砖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然后她褪下湿透的内裤,用纸巾擦拭腿间的狼藉。
纸巾很快就湿透了,她换了一张又一张,擦了三分钟才勉强清理干净。
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准自己的下身。
张开的双腿之间,阴唇因为刚才的连续刺激而充血红肿,微微张开,边缘还挂着几丝爱液的残留。
丝袜的裆部完全透明,能清楚看见私处的毛发和肿胀的阴唇。
她按下快门。
然后又拍了一张——这次是把丝袜拉到一边,让阴唇完全暴露,镜头聚焦在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上。
第三张:丝袜被完全脱下,一只脚踩在马桶边缘,露出腿间那片狼藉。
第四张:湿透的内裤,被尿液和爱液浸成深色,裆部几乎透明。
她把四张照片发给赵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