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
眼见冯雅韵被自己肏到高潮,面色潮红,整个人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有心乘胜追击,一鼓作气,趁她身子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多肏她几次,让她多高潮几次。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这句谚语他不是没听过,为了守好这株自己好不容易采回来玫瑰,不让路过之人肆意闻香,他有必要、也一定要狠狠满足她。最新?╒地★)址╗ Ltxsdz.€ǒm
只可惜,半生游走与各大饭局之间,他的身体早已被酒精掏空,只是继续在冯雅韵身上耸动没几分钟,刚把冯雅韵重新肏到有感觉,就感到腰酸腿软,身体疲惫。
动作慢慢的缓了下来,最后更是直接无力的趴在她的娇躯上,大口大口地将热气喷打在那对香软挺拔、遍布汗珠的奶子上。
“文栋……我还要……怎么突然停了……”
冯雅韵双眸半睁,声音又软又媚,高潮后又被肏起的情欲令她饥渴难耐,丰满雪白的娇躯即便被于文栋沉重的身体压住仍在不住地扭动,湿滑肥美的肉穴仍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紧紧吮吸着于文栋停留在体内的鸡巴。
面对冯雅韵的索求,于文栋虽然还硬着,却已经是有心无力。
双手穿过她纤细的腰身,用力抱着她向旁边一翻,随后伸手在她肥腴的臀肉上一拍,道:“骚货……老子要休息一下,你自己动吧!”
话音落下,远在十几公里之外,正用手机窥屏的于景山顿时不满的鄙视起来,他撸得正起劲,却没想到于文栋这么不给力。
冯雅韵跨坐在于文栋身上,眼中春水荡漾,主动俯下身子,在他嘴上轻轻一啄,媚声道:“老公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你的小骚货吧!”
说着,冯雅韵主动抬起雪白肥美的丰臀,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于文栋被她这么主动的骑乘,一时间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对沉甸甸的香软奶子在眼前晃荡着,甩出一道道诱人乳浪,那湿滑软腻的腔道包裹着鸡巴,一吞一吐间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液,拉出一根根淫靡的银丝。
视觉与体感在他的大脑内双重爆炸!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连成一片,可想冯雅韵对高潮的追求,达到了怎么个令人发指的地步,也怪不得于文栋次次与她做爱时都要偷偷吃上一粒伟哥。
如若不然,纵使他能用金钱留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那不甘寂寞的心。
“啊……啊……好深……好爽……老公的鸡巴好硬……肏死韵韵了……又要……又要去了!”
冯雅韵浪叫不止,头发散乱地披在雪白的肩头,丰满的奶子随着她疯狂的骑乘剧烈甩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于景山在屏幕前看得眼睛发红,握着自己那根远胜于文栋的鸡巴撸得飞快,脑海里全是她那骚浪至极的模样,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代替无用的于文栋,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肏干。
突然,于文栋伸出一只手,抓住冯雅韵那对跳动的雪乳,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抓揉捏弄,将乳肉挤出各种淫靡形状,丝毫不在意奶子主人的感受。
事实上也用不着考虑冯雅韵的感受,因为她不但不抗拒,反而主动俯下身子,双手撑在于文栋脑袋两侧,让于文栋抓得更方便,自己也能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骚货……快些!坐快些……夹紧点……老子也要射了……”
于文栋面红耳赤,一手大力抓揉冯雅韵胸前的乳肉,一手绕到其身后,五指大张,用力拍打着那只不断起落的肥美桃臀,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冯雅韵越骑越疯,整个人彻底陷入情欲的狂潮之中,丝毫没有半点力竭的样子,腰肢扭得像水蛇一样,肥美的骚穴死死吞吐着于文栋的鸡巴,腔内嫩肉层层叠叠地绞紧棒身,发出淫靡无比的水声。
“啊……啊……老公……好深……好深啊……要死了……韵韵……又要去了……”
“啊啊啊啊——!!!去了……高潮了……被老公的鸡巴肏到高潮了……!”
突然,冯雅韵娇躯猛地一僵,雪白的丰满肥臀重重坐下,将于文栋的鸡巴整根吞没到底,湿滑软腻的腔道内的嫩肉痉挛起来,疯狂收缩,紧紧绞着体内频频跳动的鸡巴不放。
“嗯……肏……老子也……要射了!!!”
那极致收缩的骚穴像一张贪婪的吸精小嘴,死死绞紧于文栋的鸡巴,滚烫的阴精一股股的从最深处喷涌而出,狠狠浇在那已到达临界点的龟头上,瞬间将他推上巅峰。
“射了……”
于文栋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冯雅韵的肥臀用尽全力下压,同时提臀向上猛地一顶,将鸡巴尽可能深地埋进她痉挛的肉屄内。
“噗……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冯雅韵敏感的腔道深处。
和冯雅韵持续鏖战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爆发出来的射精量极大,一波接一波,烫得冯雅韵又发出一阵高亢的娇吟,身体不停颤抖着,似乎又被带上了一个全新的巅峰。
穴内一阵剧烈痉挛,又一股滚烫的淫液狠狠喷涌而出,喷得又急又猛,把于文栋的小腹和床单彻底打湿。
过了好一会儿,冯雅韵才软软地趴在于文栋身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满足潮红,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媚笑。
于文栋的鸡巴疲软后直接从她体内滑出,两人下体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混合着淫液和精液的淫靡液体,源源不绝地从冯雅韵尚未合拢的屄口淌出。
十几公里之外,出租屋内。
于景山呆滞的靠在床头,手机早已从手中脱落,肥壮的双腿之间,那根远超常人的恐怖鸡巴不住跳动,可却什么也没喷出来。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床铺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滩又一滩的浓稠液体,却是在于文栋和冯雅韵共赴巫山之际,他也一同爆发了出来,将浓白的精浆一股股地射到三米远的墙上。
过了好一会,于景山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依然坚硬的鸡巴,在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精液,突然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于景山,你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