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你的手好软……再紧一点……”
向菲菲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奇怪的是,她心里却又升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刺激感,尤其是听着贺云皓在自己的套弄下,发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低吼时,这种感觉更为强烈。
她的动作非常青涩笨拙,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完全没有章法,只是单纯地用柔软的小手包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把黏腻炙热的前液抹得满手都是。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当然,她的指尖也会不时的在无意间刮过贺云皓敏感的马眼或冠状沟。
每当这个时候,贺云皓都会爽得倒吸凉气,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猛顶,滚烫的肉棒在她掌心狂跳,像是要把她整只小手都操穿似的。
“嗯……菲菲……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好爽……”
随着时间的推移,向菲菲的动作渐渐熟练了一些,小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上下套弄的幅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大,黏腻前列腺液裹满了贺云皓的鸡巴,摩擦的水声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咕啾咕啾”地响起,越来越响亮淫靡。
贺云皓一边享受着少女半生不熟的手活,一边低头含住她红嫩的唇瓣凶狠深吻,同时双手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把两团软肉玩弄得变形,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
几分钟后,在向菲菲越来越熟练的套弄下,贺云皓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菲菲……我……我要射了……啊——!”
贺云皓猛地发出一声压抑低沉的吼叫,腰部用力往前一挺,粗硬的肉棒在少女柔软的小手里剧烈跳动起来。
“噗……噗噗……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力道极强,直接越过向菲菲的手掌,重重喷在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溅出一大片白浊的痕迹。
随后滚烫的精浆一股接着一股,接连不断地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她的手上、肚子上,甚至还有几滴高高溅起,落在她微微颤动的雪白酥乳上。
精液又烫又稠,带着浓烈的男性腥味,黏糊糊地糊满了向菲菲的右手和整个小腹,吓得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抽出手,却又被贺云皓死死按住。
她只能红着脸、咬着唇,任由那根还在跳动的粗硬肉棒继续喷射着残余的精液,将自己的手掌与裸露的胴体彻底糊上一层黏腻浓稠的黄白之色。
贺云皓射得浑身发颤,舒服得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缝,看着少女白嫩的皮肤被自己射得布满了斑斑点点的浓白精浆,顺着她平坦的腹部缓缓向下流淌,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与满足感。
“菲菲……你好棒……射得好爽……”
与贺云皓的爽翻天不同,向菲菲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满手都是男人那黏腻浓稠、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就连平坦雪白的小腹上也糊满了一片黄白。
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细嫩的皮肤缓缓向下流淌,有些已经流到了校裤边缘,湿湿黏黏的触感让她觉得恶心死了。
射精的余韵褪去后,贺云皓喘了几口粗气,这才注意到女友的异常。
却见向菲菲右手悬在半空,保持着刚刚握住他鸡巴的姿势,五指微微张开,浓稠的精液从指缝间拉出淫靡的银丝,整个人瑟瑟发抖,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菲菲,你怎么了?”
向菲菲强行克制着不让尖叫声从嘴里喊出来,颤声道:“脏……脏死了……快拿纸巾来……快啊……要流下去了!!!”
她声音里满是痛苦,雪白的小腹上,那股股浓白的精液正缓缓向下流动,眼看就要顺着腹股沟的曲线流进校裤里,整个人抖得更加厉害。
贺云皓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伸手在地上的校裤口袋里掏了掏,随后脸色一变,在向菲菲绝望的目光下又把手伸进向菲菲校裤口袋里。
可抽出来的手上却空无一物。
眼见向菲菲眼角的泪水即将落地,情急之下,贺云皓直接捡起地上的校服,往向菲菲的娇躯上胡乱擦去。
贺云皓一边擦一边低声哄着:“好了好了……别哭……下次我注意点……”
向菲菲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又羞又气:“还、还想有下次?你想得美……等等!这、这不会是我的衣服吧!”
贺云皓动作猛地一僵,目光呆滞地落在自己手中的校服上,那件原本雪白的校服t恤此刻早已被他的精液弄得斑斑点点,腥黄一片,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洗得掉。
好巧不巧的是,下课铃声在此刻同时响起,像催命符似的在空荡的教学楼里回荡。
向菲菲瞬间脸色煞白,再也无所顾虑,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近乎崩溃地瞪着他:
“贺云皓!你要是在上课之前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我……我跟你没完!!!”
终于,在上课铃响之前,向菲菲穿着一件与她身材极度不符的宽大校服,从厕所里钻了出来,随后四下打量了一下,确定没人后冲着厕所内说道:“没人……赶紧出来!”
下一秒,穿着湿哒哒的校服的贺云皓也钻了出来,只是这校服样子看起来像是清洗过后缩了水似的,穿在他身上极不合身。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尴尬与心虚,随后两人弯着腰,像做贼一样灰溜溜地沿着楼梯往下逃去,脚步匆忙,生怕被任何人撞见。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走了之后,一个肥硕的身影从临近厕所的教室里走了出来。
于景山站在走廊栏杆边,居高临下地望着楼下两人仓皇离去的背影,眼中流转着复杂而奇异的神色。
肥厚的嘴唇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随后转身走进两人刚刚逃离的厕所。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少女体香、荷尔蒙以及精液特有的腥骚气味。
于景山脚步沉重地走到倒数第二个隔间,在隔壁墙边蹲下身,捡起一块白色的手表。
手表倒扣着,只有背面和表带露在外面,纯白的颜色与墙上的瓷砖几乎完美融合在一起,若不仔细寻找,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当然,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手表表盘边缘的钢圈上,赫然镶嵌着一粒极小的黑色镜头,而刚刚手表摆放的方向,正好能使这枚镜头,将隔间内发生的一切完美记录下来。
ps:蓄势阶段,请不要把主角当成变态的偷窥狂,再有一到两章,主线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