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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清晨 发布页: www.wkzw.me

温以宁是被痛醒的。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新^.^地^.^ LтxSba.…ㄈòМ

不是某一个地方的痛,是全身。

腰像是被碾过,大腿根酸得发木,最隐私的那个位置胀痛得厉害,每一次呼吸牵动到小腹,那股酸胀就顺着骨盆往下坠。

她睁开眼。

落地窗外天已经亮了,灰白色的光勾出这间卧室的轮廓——特大号的床、冷光台灯、衣帽间半开的门。

床单皱成一团,她侧身躺着,双腿并拢,膝盖蜷向胸口。

这个姿势是她睡着之后身体自己选的,本能地蜷起来护住那个被用过的地方。

她动了一下腿。

一股黏腻的液体从大腿内侧滑过来,干涸了一半,拉扯着皮肤。

她低头看——睡衣在夜里被扯开了,扣子散着,露出锁骨和胸口。

胸口上有青紫的指痕,乳晕边缘还残留着被捏过的红印。

她把被子掀开一条缝,看见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白浊的痕迹干在皮肤上,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尾。

昨晚的记忆回来了。

手指。阴茎。她在他身下高潮了两次。

温以宁闭上眼,胃里一阵翻涌。

她想起自己说“不要”的时候,阴道里绞着他的手指收缩;想起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撑不住,脸埋在枕头里,腰却自己塌下去,把那个位置送得更高。

她记得自己最后那句求饶怎么说的——“太深了,求你慢一点”。

那不是拒绝。

她从床上撑起来,腰一弯就疼得吸了口气。

双腿分开的时候阴道口一阵刺痛,内壁肿着,被撑开的记忆还留在肉里。

她扶着床头柜站起来,双腿打颤,走出两步就软了,扶住墙才没摔。

浴室的镜子照出她的样子。

头发乱成一团,眼角有哭过的红痕,嘴唇上有一道咬破的口子。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转过身,背对镜子扭头看——后腰上有巴掌大的淤青,臀肉上几道红痕,是他掐的。

颈侧有一个吻痕,紫红色,位置很高,高领都未必盖得住。

她站在花洒底下,水烫得皮肤发红,她还是觉得洗不干净。

她搓大腿内侧,搓阴道口边缘残留的黏腻,搓到皮肤破皮才停。

水冲下去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浊,那是他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在子宫口附近积了一夜,现在才流出来。

她蹲在浴室地上,水淋在头顶,没哭。

哭不出来了。

水顺着身体往下流,带走皮肤上残留的痕迹,带不走里面的。

阴道里还有他的精液,洗不到那个深度。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积在子宫口附近,温热的,黏稠的,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了。

她用毛巾擦干身体,动作牵动到大腿内侧的肌肉,那里酸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穿上内衣,内裤的布料贴上外阴的时候肿胀的位置被压住,刺痛了一下。

她换了一条柔软的棉质内裤,才勉强能走路。

她洗了二十分钟,穿上一件高颈长袖的家居服,把颈侧的吻痕遮住,把后腰的淤青挡在布料底下。

她尽量不让自己去想接下来要做什么,现在只想离开这间卧室。

她推开卧室的门,走到走廊,然后停住。

走廊很长,两侧挂着冷调的抽象画,地毯吸掉了脚步声。>lt\xsdz.com.com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底发软,每走一步大腿根的酸痛就牵一下。

她扶着墙往前挪,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往下看——一楼大厅空旷,佣人在餐厅方向走动,银质餐具碰出细碎的声响。

她回头看了一眼卧室天花板的那个角落。

黑色的半球形镜头,红灯还亮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正对着整张床。

昨晚她发现它的时候血都凉了,现在凉的是另一种东西——她记起昨晚那些细节,她求饶的声音,她高潮时绞着他阴茎收缩的阴道,她脸埋在枕头里塌腰送臀的姿势。

全都拍下来了。

她盯着那个镜头看了三秒,转身下楼。

下楼的过程很慢。

她手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顿,大腿根的酸痛随着每个台阶加重。

到最后三级的时候她干脆侧身走,把重心压在扶手上。

佣人从餐厅探出头看了她一眼,又缩回去,面无表情。

她不知道佣人知不知道昨晚的事,大概知道,大概裴渊也没打算瞒着任何人。

一楼的餐厅亮着灯。更多精彩

长桌的一端摆着早餐,银质餐盖下冒着热气,咖啡机在响。

裴渊坐在桌首,西装换了,深灰色家居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属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正翻着一份财经报纸。

他抬头看她,嘴角一点点提起来。

“早。”他说,“睡得好吗?”

温以宁站在餐桌对面没动。

腿还在抖,站着就牵动到那个位置,酸胀从下腹往上顶。

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很慢,臀部刚碰到椅面就僵了一下——里面肿着,硬物抵着疼。

裴渊看见她的动作,眼底有什么动了一下,没说话。

佣人上前掀开餐盖。温以宁面前摆着一碗粥、一碟小菜、一杯温水。她没胃口,拿着汤匙舀了一口,手在抖,粥洒在桌面上。

“身体不适?”裴渊放下报纸,语气温和。

她不回答。

“昨晚哭了很久。W)ww.ltx^sba.m`e”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尾现在还红着。”

温以宁的汤匙停住。

“你的内壁很窄,”他继续说,语气跟念报纸上的财经数据没有分别,“进去的时候绞得很紧,我动了大概十五分钟才完全没入。第二次从后面进去的时候你塌腰塌得很低,那个角度顶得深,你叫得比第一次大声。”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咖啡机的气泡声。

温以宁的脸从耳根开始烧起来。

她想起那个姿势,想起自己怎么把腰塌下去,想起他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她尖叫着夹紧他的腰。

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转,她恨不得钻进地缝。

“你高潮的时候叫得很凶。”他继续说,拿汤匙搅了搅碗里的粥,“声音压不住,枕头都捂不严。你第二次叫得比第一次大,宫颈口被顶到的那几下,你整个人绷成弓弦。”

温以宁的手指攥着汤匙,攥得指节泛白。她不敢抬头,怕他看见她眼眶里转着的东西。

“你高潮了两次。”裴渊把咖啡杯放下,看着她,“第一次在我手指上,阴道口喷了水。第二次在我身下,你夹着我的腰抖了快一分钟。第二次比第一次猛烈,宫颈口都被顶得发麻。”

“闭嘴。”她说。声音在发抖。

裴渊没闭嘴。他伸手,从旁边拿过一个平板电脑,解锁,转过来推到她面前。

萤幕上是卧室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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