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不会过来。”他说,“我让他们在厨房待着。”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
她夹着不肯松,他用膝盖顶进她腿间,硬生生撑开一个角度。
她的腿被他架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耻毛稀疏,外阴在光线下暴露无遗。
阴唇紧闭着,颜色浅淡,跟她白皙的肤色几乎融在一起。
“看着我。”他命令。
她不看他,偏过脸,咬着嘴唇。
他的手探下去。
中指抵上她的外阴,那里干燥的,紧闭着。
他没有急着插入,指腹沿着缝隙缓缓滑动,从阴蒂的位置抹到阴道口,再滑回来。LтxSba @ gmail.ㄈòМ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耐心。
他的手指干燥温热,指腹的纹路摩擦过阴唇娇嫩的黏膜,那层皮肤薄得能感觉到他指纹的每一道纹路。
“别碰我——”
他没理她。
中指找到阴蒂,指腹压上那颗小小的凸起,开始揉。
力道不重,频率不快,指腹的纹路一下一下蹭过那个敏感的点。
他先用指腹画小圈,再换成上下摩擦,调整角度和力度,直到她的身体告诉他哪种方式最能把她逼疯。
温以宁咬着牙,死撑了不到半分钟。大腿开始发抖,阴蒂在他指下充血,从软小的肉粒鼓胀成一颗硬挺的核。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
“不要……”她的声音发颤,尾音却带了喘。
湿了。
黏腻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他摸到那层水,低低笑了一声。
“昨天晚上才被操过,今天碰一下就流水。”他把液体抹开,涂在阴蒂上,再揉的时候水声清晰,“温以宁,你的身体记性很好。”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眶发红。
她恨这具身体。
明明在反抗,阴蒂却被他揉得发胀,阴道口一阵阵收缩,空虚地绞着。
阴唇被液体浸软,从紧闭的缝隙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黏膜。
他察觉到了。
中指滑到阴道口,缓缓推进去。
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她的内壁绞着他的手指不放,又热又窄。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整根没入。
“嗯——”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昨天被我操过,今天还是这么紧。”他说,手指在里面缓慢抽动,碾过内壁前端那块粗糙的软肉,“身体是不是在记住我?”
她不回答,可答案写在她的反应里。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撑开阴道,找到那块软肉反复按压。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大腿痉挛似地夹紧又松开,阴道口溢出更多水。
黏腻的水顺着会阴流到臀缝,把皮沙发的表面洇湿了一小块。
“不、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
他把那个点找到之后就没放过。
两根手指弯曲着,指腹对准阴道内壁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顶。
频率稳定,力道精准。
她的大腿抖得厉害,脚趾蜷缩,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绞紧。
他空出的那只手压住她的小腹,掌心按着她痉挛的腹肌,手指还在阴道里继续顶。
“嗯啊——不要——太快——”
“太快?”他的手指慢下来,却顶得更深,指腹重重碾过那块软肉,“这样呢?”
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嘴里压不住破碎的呻吟。
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着他的两根手指,内壁前端那个点被他按得发麻,酸胀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蹿。
她快要高潮了。
他没有停。
跟昨天晚上不一样,他没有停下来让她求。
手指维持同样的节奏,掌根撞在她阴蒂上,阴蒂被挤压摩擦的同时内壁那个点被反复碾压。
双重刺激一起压上来,她撑了不到半分钟,腰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绞着他的手指痉挛,大量液体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掌心。
她高潮了。在客厅的沙发上,在白天的光线里,在他手指上。
高潮的余韵里,阴道还在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液体。
他没有立刻抽手,任由她的内壁自己慢慢平复,等那些痉挛的间隔从两秒拉长到五秒,才把手指抽出来。
她瘫在沙发里,大腿还在轻微抽搐,阴道一阵阵收缩,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水,睡裤皱在膝盖处,睡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全松了,露出大片潮红的胸口,乳尖在衣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
裴渊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
“你看,”他说,语气平静,带着那种让人发寒的温和,“你的身体不听你的。它听我的。”
温以宁闭着眼,睫毛湿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站起来,整了整袖口,从茶几上拿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规矩就这三条。”他回头看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手机放着,号码只有三个。想出门跟我说,我安排人陪你。至于你那些朋友——”
他顿了一下。
“宋语晴的号码,我已经帮你删了。就算你记得住,也打不出去。她现在的电话在我这里。”
温以宁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你把她怎么了?”
“没怎么。”他放下咖啡杯,朝楼梯口走,经过沙发时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她,“她很好。比你以为得好。”
他上楼了。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一步一步往上,最后二楼的某扇门开了又关。
温以宁独自坐在沙发上,大腿发抖,下身湿冷一片。
她低头看自己——睡衣散开,乳尖挺立,大腿内侧全是水渍,阴道口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一张一合地收缩。
她把睡裤拉上来,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大腿内侧的液体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
她的身体刚刚在他手里高潮了,在白天,在客厅,在她说着不要的时候。
她想起他说的话。你的身体不听你的,它听我的。
她把脸埋得更深,指甲掐进小腿的皮肤里。她不哭。她不要在他面前哭。可她的肩膀在发抖,克制不住地发抖。
客厅很安静。
落地窗外是半山的景色,阳光透进来,照在冷调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身后的墙角,一个黑色的半球形镜头嵌在天花板里,红灯微亮,记录了刚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