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是被疼醒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不是剧烈的疼,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胀。大腿根、腰侧、手腕,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睁开眼,天花板上的白色灰泥映入视线。床头柜的台灯还亮着,冷光打在枕头上。身边是空的——裴渊不在。
她撑着床坐起来。
动作一大,大腿内侧传来一阵拉扯的酸胀,阴道口有残留的肿胀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白色床单上有一小块干涸的渍痕,是她昨晚流的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留下的。
她把被子掀开。
身上穿的是昨晚被扯松的睡衣,扣子全开了,领口敞到腰际。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锁骨下方有一块青紫的吻痕,颜色已经发暗;左边乳房外侧有一圈牙印,不深,但红痕清晰;腰侧有几道指痕,是他掐她腰的时候留下的;大腿内侧最密集,从膝弯往上到腹股沟,散着好几块淤青和指印,颜色深浅不一。
她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很久。
然后她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进浴室。
浴室的镜子很大,整面墙那种。她站在洗手台前,把睡衣脱掉。
镜子里的女人和她记忆里的自己不太一样。
锁骨上那块吻痕在镜子里看得更清楚,青紫色的,边缘泛黄,是他吸吮时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
左侧乳房上的牙印形状规整,上下两排,他咬的时候没有真的用力撕咬,只是含着乳头用牙齿磨。
乳尖现在还有些红肿,是昨晚被反复吮吸揉捏过度充血的结果。
她转过身,背对镜子,回头看。
后腰上有两块对称的淤青,是他掐着她的腰顶她时留下的指痕。
臀瓣上有一道红痕,被床单摩擦的,也可能是被他掌拍过——她记不清了,昨晚后半段她的大脑已经不太清楚。
她转回来,正面对着镜子。
脖颈两侧各有浅浅的红印,是他亲吻和舔咬的痕迹。
下腹有一道淡淡的抓痕——是她自己的指甲,昨晚她攥着领带挣扎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伤了自己。
她站在镜子前,一动不动。
这具身体上写满了他的名字。每一块淤青、每一道红痕、每一个牙印,都是他留下的标记。他把她从头到脚都标了一遍,是某种所有权的宣告。
她应该恨。
她确实恨。
她恨他把她关在这里,恨他切断她所有的退路,恨他用她的身体证明她逃不掉。
可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些痕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搅。
不是原谅。不是接受。是一种更复杂的、她不愿意深想的东西。
昨晚他绑住她的手,操她的时候,她求他快一点。
她开口求的那个瞬间,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输了——不是输给他,是输给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他手里高潮,在他手里流水,在他手里发抖。
她连高潮的权利都被他拿走了。
可更让她不安的是另一件事。
昨晚他结束之后,去浴室洗了澡。
水声响着的时候,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哭。
等他出来,他没有再碰她。
他躺到她旁边,把她拉进怀里,手掌覆在她的后腰上,拇指在她腰窝里慢慢画圈。
她那时候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他的体温很烫,从背后整个贴上来。他的呼吸落在她后颈,平稳的,不带任何情欲。他就那么抱着她,拇指在她腰窝画圈,画了很久。
她没有睡着。她知道他也没有睡着。
那个拥抱不是性。那个拥抱是什么,她不想去定义。
白天她没有出卧室。
佣人送了午饭上来,她吃了几口就放下。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萤幕黑着,三个号码,她一个都不想拨。
她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窗外半山的景色。阳光很好,树丛被风吹得摇晃。围墙外面是公路,公路再过去是城市。她看得见,到不了。
下午三点,杜特助上来了一趟。
“太太,先生让我带您熟悉一下安保系统。”
她没有去。
杜特助站了一会儿,没有坚持,放下了一叠文件就走了。
文件是这栋房子的安保布局图,每一层的监控镜头位置都标了红点。
她扫了一眼——光是二楼,她住的这层,就有十一个红点。|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卧室四个,走廊三个,衣帽间两个,浴室两个。
浴室也有。
她昨天在镜子前看自己身上痕迹的时候,也被拍下来了。
她把文件扔到一边,没有再看。
裴渊回来的时候是晚上九点。
她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坐在床沿,两手攥着膝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躺下去装睡——昨天她就是装睡的,他照样把她弄醒。
他推门进来。
今天没穿西装外套,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领带松了,金属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他看见她坐在床沿等他,脚步顿了一下。
“还没睡。”他说。
她没回答。
他走到床边,在她面前蹲下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和他的平齐。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下颌的软肉上,把她的脸转向光线。
他在看她的脸。
“哭过。”他说。不是问句。
她眼眶确实红过,白天哭了一场,在窗边。她不会承认。
他的拇指从她下颌滑到脖颈,停在那块青紫的吻痕上,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她抽了一口气,不疼,是酸胀——吻痕处的皮肤被按压,淤青下面的软组织传来钝钝的痛感。
“疼吗。”他问。
她不说话。
他低头,嘴唇落在那块吻痕上。他用嘴唇复住那块淤青,轻轻呼了一口热气。青紫的皮肤被他的体温捂热,酸胀感里混进一丝说不清的麻。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他察觉到了。
他抬起头看她,眼睛里有一瞬间的东西闪过,很快被他压下去。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她下巴移开,落到她的膝盖上。
“躺下。”他说,声音很轻。
温以宁的心跳在加速。
她的理智在尖叫——推开他,拒绝他,跟昨天一样跟每一次一样。
可她的身体没有动。
她坐在那里,两手攥着膝盖,攥得指节泛白,就是没有动。
她没有躺下,也没有推开他。
他等了几秒。然后他站起来,坐到她旁边,手掌复上她的后颈。
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这样——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带她走。
后来每一次他要她,都是从这里开始。
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