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内壁被一寸一寸推开,紧紧吸附着柱身。
龟头碾过高潮前敏感的软肉,一直顶到最深处。
整根阴茎没入她体内,耻骨贴上她的耻骨,囊袋抵上臀缝。
“啊——”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
他没有动。他埋在她体内,低头看着她。
“推开我。”他说。
她的手抵上他的胸口。
她真的推了——可力道轻得在摸他。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肌肉的起伏和心跳的震动。
她推了一下,没推动。
她也没有真的用力。
他的嘴角往上挑了一点。他开始动。
很慢。
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送到底。
每一次插入都把她内壁撑开一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水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被顶得往上滑,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大腿在他腰两侧轻轻发抖,阴道里的水被操成白沫,从结合处溢出来。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来,落在床单上,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嗯——不要太深——”她的声音带了喘。
他没有听。
龟头顶到宫颈口,酸麻的快感混着胀痛冲上来,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水。
他的手滑到她腿间,拇指压上阴蒂,在抽插的同时揉搓那颗充血鼓胀的小肉核。
“啊——那里不要——会——”她的声音尖锐起来。
双重刺激一起压上来。
阴道里的阴茎碾过那块软肉,阴蒂在拇指下被反复揉搓。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跟着他的节律顶动——她的大脑在抗拒,她的身体在迎合,两股力量在她体内撕扯。
“求你——”她的声音碎了,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
“求我什么。”他掐着她的腰顶得更快,囊袋拍在臀缝上的声响在卧室里格外清晰。
“让我——高潮——求你——”
她到了。
阴道剧烈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紧他的阴茎,宫颈口被顶得发麻。
她仰着脖子尖叫,浑身绷成弓弦又猛地松开,大腿夹着他的腰抖个不停,阴道口喷出的水打湿了他的小腹。
她在高潮的瞬间又哭了。
不疼,不委屈,是因为她没有反抗。
她躺在那里,手是自由的,她没有推开他,没有夹腿,没有说不要。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高潮,她的腰跟着他的节奏动,她开口求他让她到。
她第一次没有反抗。而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在她高潮的收缩里也到了。
最后几下撞得很深,龟头抵着宫颈口,精液射进阴道深处,滚烫的,一股一股。
他低喘一声,埋在她体内不动了,阴茎在余韵里跳动。
卧室安静下来。
他撑起身,阴茎缓缓抽出。龟头离开阴道口的瞬间,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水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没有立刻起身去浴室。
他躺到她旁边,把她拉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掌覆在她的下腹,拇指在她小腹的皮肤上慢慢摩挲。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滚烫的,慢慢往外渗。阴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一阵一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液体。
她没有挣开他的怀抱。
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推开他,滚远一点,你是温以宁,你不是他的东西。可那个声音在变小,小到她差点听不见。
他的嘴唇落在她后颈,轻轻碰了一下。
“明天,”他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宋语晴会来。”
她的眼睛睁开了。
“你不是想知道她怎么了吗。”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画圈,声音很轻,“明天你就能见到她了。”
温以宁躺在他的怀里,浑身发冷。
宋语晴。她的闺蜜。在温家破产后消失的那个人。裴渊说她现在的电话在他这里。
她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