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拧了一下。疼。可那股疼顺着神经窜到下腹,阴蒂在指下抽搐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水。
她在床上缩着肩,想把腿合拢,可揉阴蒂的那只手不肯停下。
羞耻烧得她脸颊发烫——这间卧室属于他,这张床也属于他,她赤身缩在他买的床单上,手指沾着自己的水,像他随时会推门进来撞见她这副样子。
她越想把自己缩小,身体越往那只手上送,腰往下塌,大腿自己张开。
她想的是他。^.^地^.^址 LтxS`ba.Мe
想他掐着她腰顶进来的那一下,龟头撑开阴道的酸胀。
想他慢条斯理整根抽出再整根送到底的节奏。
想他低头含她乳尖时舌尖绕着乳晕画圈。
想他掐着她的下颌逼她说“操我”时嘴角的弧度。
想他射在她体内时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
她越想越湿。
床单在她身下洇开一片水痕,她的臀缝全是滑腻的液体,大腿内侧的皮肤被自己的水沾得发亮。
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腥甜的、浓稠的,从腿间蒸上来,钻进鼻腔。
这个味道她以前闻到过,每次裴渊操完她,床单上就是这个味道。
那个时候她觉得恶心。
现在她自己制造了同样的味道。
阴道里空虚得发疼。
她把揉阴蒂的手往下探,中指抵上阴道口,停了一秒,推了进去。
第一指节。
内壁绞着手指收紧。
第二指节。
整根没入。更多精彩
她的内壁比她想的更紧,绞着自己的手指一收一放,那是被裴渊操出来的习惯——她的阴道学会了在插入时收缩。
她开始抽动手指。
不够深。
她的手指比他的短太多,够不到宫颈口那块让他每次一顶她就尖叫的地方。
她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阴道里撑开,对准内壁前端那块粗糙的软肉按压。
“啊……”她的声音变了调,腰弓起来。
就是这里。
裴渊每次都顶这里。
她学着他的手法,指腹弯起来按压那块软肉,另一只手继续揉阴蒂。
双重刺激从下腹炸开,顺着大腿内侧蔓延,她的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痉挛似地绷紧。
她的脑子里全是他。
他的声音。
他操她时那种平静到发寒的语调,说“身体比你诚实”的时候嘴角的弧度。
他的体温。
他俯身压上来时胸膛贴着她的热度。
他的气味。
淡淡的雪松木调须后水混着汗味,每次他贴近她都能闻到。
她快到了。
手指在阴道里抽动得更快,指腹碾过那块软肉的频率急促起来,揉阴蒂的指头按得发酸。
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绞紧,那种马上要冲破临界点的酸麻从小腹往大腿根蔓延,她的大腿夹着自己的手在抖,脚趾蜷得发白。
“裴渊……”
她喊出了他的名字。
她在没有任何人逼她的时候,在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她嘴里喊的是那个囚禁她、控制她、把她操到崩溃的男人。
她到了。
阴道剧烈痉挛,绞着自己的两根手指一阵一阵地收缩,阴蒂在指下硬得发疼,一股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和床单。
她仰着脖子,腰弓成弓弦,浑身绷紧又猛地松开,大腿夹着发抖,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从下腹往上涌。
她瘫在床上,喘了很久。
手指还在阴道里,内壁还在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绞着指节。
阴蒂敏感得碰一下就抖。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
她看着自己的手,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水。
她刚才自慰了。想着那个男人自慰了。在他不在的时候,在没有人逼她的时候,她的身体自己背叛了她。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恨自己,还是怕自己。
她怕的不是裴渊,她怕的是她开始享受他给她的东西。
她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不认她的意志了,它只认他。
她怕的是,也许她真的离不开他了。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她以前是温家大小姐,想要什么都有,从来不需要依赖任何人。
父亲破产之后她失去了一切,可她至少还有骄傲,还有不肯低头的那口气。
她可以恨裴渊,可以反抗他,可以想尽办法逃离他,只要她心里的那口气还在,她就还是她自己。
可现在连那口气都要守不住了。
她的身体在他不在的时候自己背叛了她,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她:你已经被操服了,你的身体只认他,你的意志在这具身体面前一文不值。
她蜷在床上,抱着膝盖,盯着窗外的天色一寸一寸暗下去。
她应该起来,应该换掉湿透的内裤,应该把床单拆下来扔进洗衣机。
可她一动都不想动。
她怕一动,大腿内侧那片黏腻的水又会蹭出声响,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最后还是爬起来换了内裤,把脏的扔进洗衣篮最底层。
床单也扯下来换过,湿的那条团成一团塞进衣帽间的脏衣篓里。
她做完这些的时候手指在发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好像在清理犯罪现场。
她没看到床头的那个黑色半球形镜头。
红色指示灯安静地亮着,从她把手指伸进睡裙下摆的那一刻起,到她喊出他的名字高潮的那一刻止,全部录了下来。
连她事后清理床单、藏内裤的动作,也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