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线索的源头是裴渊。
她坐在床沿,两手攥着那个信封,肩膀开始发抖。
社交圈没了。
朋友是他的人。
父亲失踪,只有他能找到。
钱没有,房子没有,身份是“裴太太”——他给的。
她住在他的房子里,穿他准备的衣服,吃他佣人做的饭,呼吸他空调吹出来的风。lt#xsdz?com?com
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包括她的身体。
包括她的高潮。
包括她现在还在跳动的心脏。
她想起第一天搬进来的时候,她说“那不是嫁人,那是坐牢”。裴渊笑了一下,说“坐牢没有裴太太的身份,也没有我”。
现在她懂了。
这不是坐牢。
坐牢是有刑期的,是有释放日期的。
她这个没有。
她被困在这里,没有期限,没有终点,没有出口。
而最可怕的是——她开始不确定自己到底想不想出去了。
她的身体已经不想了。
晚上八点,裴渊回来了。
温以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见门锁的声音,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反应又是自动的——身体先于意识认出他,先于意识做出迎接的姿态。
她坐在那里没动,手指攥着沙发布。
他走进客厅,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金属框眼镜后面的目光扫过她一眼,落在她手边那个牛皮纸信封上。
“看过了。”他说,语气跟平时一样平。
她没回答。
他走到沙发边,在她旁边坐下,单手松了松领带。
两人之间隔了半臂的距离,可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酒、烟、木质香水,混在一起,是她这四十三天最熟悉的气味。
她的后颈又软了,大腿根部隐隐发酸。
她咬着牙,把那种反应压下去。
“我爸到底在哪里。”她开口,声音哑。
“便笺上写了,海外。”他偏头看她,“具体位置我还在查。”
“你查得到吗。”
“查得到。”他说,没有犹豫,“只是需要时间。”
她转头看他的侧脸。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刻意的安慰,也没有不耐烦。
就像在说一件确定的事——他会找到她父亲。
“会”,而不是“尽力”。
她应该恨他。他掌控了她的一切,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用性训练了她的身体,连她父亲的下落都捏在手里当筹码。她应该恨他入骨。
她恨。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可她同时知道一件事——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找到她父亲。
只有他能处理温家的债。
只有他能在这个圈子里保住她。
如果她离开这栋房子,她连今晚住哪都不知道。
她哪里都去不了。
这个认知在过去四十三天里一点一点渗进她的骨头里,今天下午那份文件把它钉死了。
她想逃,可她没有地方可逃。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张床、这双手、这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感觉。
她的生活已经被这栋豪宅重新塑造,她甚至开始记得佣人几点来收拾、记得裴渊几点回家、记得他的脚步声。
她被驯化了。
这个词让她胃里发酸,可她找不到更准确的。
裴渊的手覆上她的后颈。
又是那个位置。
他的拇指抵在她后颈最脆弱的那块软骨上,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来。
她的肩膀塌下去,脊椎松开,整个人往他的方向歪了一寸。
她没有躲。
她的身体替她做了决定。
“以宁。”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
她抬起头,看见他的脸离她很近。金属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底色很深,那种深她现在能看懂了——是占有,是确定,是“你是我的”。
她应该别过脸。她应该说“不要碰我”。四十三天前她会这样做。
可她现在坐在那里,后颈被他的手扣着,身体已经发软,下面开始湿,嘴唇微微张开。她在等他吻她。
他没有吻她。
他就那样看着她,拇指在她后颈慢慢摩挲,等。
他在等她先动。
温以宁的睫毛在抖。
眼眶发酸,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积着。
她盯着他的嘴唇,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她知道只要她往前一寸,就会碰到他。
她在那一寸的距离里停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睛,往前倾身,吻了他。
很轻。
嘴唇碰嘴唇,只碰了一下。
她的嘴唇在发抖,心脏跳得快要把肋骨撞断。
她从来没有主动碰过他——四十三天里所有的接触都是他先开始的。
这是她第一次自己凑过去。
这一吻里有恨、有恐惧、有屈辱、有认命。
裴渊的呼吸顿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扣住她的头,把她按过来,吻了回去。
这一次不再是轻碰,他的舌头顶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舌头,吻得又深又狠。
她被他按着,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呜咽。
他把她压倒在沙发上,扯开她的领口,手掌覆上她的乳房,隔着内衣揉捏。乳尖在他掌心磨蹭下挺立发硬,她弓起腰,大腿夹住他的腰。
他扯下她的内衣,低头含住乳尖,舌面抵上去碾压。她仰着脖子喘气,手指抓着他的头发,指甲掐进他的头皮。
“自己脱。”他说,声音沙哑。
她的手在抖,去解自己的腰带。
长裤、底裤,一起褪到膝弯。
他的手探下去,指腹抵上外阴——湿透了。
黏腻的液体沾了他一指,他抹开,涂在阴蒂上揉。
“啊——”她没忍住,腰弓起来。
“今天不用绑。”他说,拇指在阴蒂上画圈,“你自己不会跑了。”
她咬着唇,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他说得对。她不会跑了。她跑不掉,更准确地说,她不跑了。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拉下拉链,阴茎已经硬了。龟头抵上阴道口,撑开的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开。他掐着她的腰,整根送进去。
她叫出声,大腿痉挛着夹他的腰。
他开始动。
比昨晚狠,比昨晚深。
每一次整根抽出再整根送到底,龟头撞上宫颈口,她的尖叫就拔高一个调。
沙发的皮面被她的背蹭得吱嘎响,她的手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说,”他顶着宫颈口不动,“你是我的什么。”
她喘得说不出话。
他退开一寸,阴道里空了一截。那种空虚感让她发疯,内壁绞着空气收缩,渴望被重新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