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她不对他说的词。
浴室门响了。他进来了。
他站在花洒外面,赤裸。
她透过水雾看他——他的身体她见过很多次,但每次见都会重新注意到他的体型。
宽肩,窄腰,腹肌的线条在灯光里有阴影。
他的阴茎垂着,刚才用过了,还没完全软。
他走进花洒的水里。
水打在他身上。
他站在她身后,手放在她后颈上——这次不是扣。
是放。
掌心贴着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脊椎的凹槽里轻轻动了一下。
“水温够吗。”他问。
她点了一下头。
他拿过她手里的沐浴露,挤了一点在手心,搓开,抹在她肩膀上。
他的手在她肩膀上揉,力度跟平时一样——适中、稳定。
他已经回去了。
刚才那个失控的人收起来了。
他又是裴渊。
她站在他的手下,让他帮她洗。
她的身体被他的手摸过每一寸——肩膀、后背、腰、臀、大腿。
他蹲下来帮她洗小腿的时候,她低头看他的头顶。
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
她不确定刚才那场失控是真的,还是她想像的。
但他手背上的指甲印是真的。她刚才掐的。半圆形的红痕,在热水里更明显了。
他站起来。
水打在两个人身上。
他的手停在她的腰上。
他看着她身上的痕迹——手腕的指印、耳后的牙印、大腿内侧的刮痕。
他看了几秒。
他的手指碰到手腕上的指印,停了一秒。
他没有说对不起。
他也不会说。
但他的手指碰到那些痕迹的时候,力度变了。从洗变成碰。从碰变成看。他在看他留在她身上的东西。
她没有躲他的手。她站在花洒下面,让他看、让他碰。水冲在两个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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