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坦的小腹上。
“呜呜呜……再深一点……插死我这个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贱货吧!我是母狗!我是只配用木棍捅逼的下贱婊子!”
那些曾经她绝不会听甚至觉得肮脏无比的污言秽语,此刻却像本能一样从她那张诱人的小嘴里疯狂喷吐而出。
她的双乳在剧烈的动作中疯狂地上下颠簸,红豆般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如针,甚至自己伸手去狠狠揉捏那肿胀的乳肉,挤压出几滴甜美的乳汁。
“啪唧!”
魔杖的顶端狠狠地撞击在了那脆弱娇嫩的子宫口上。
“hiii——!顶到了……就是那里……啊啊啊啊!凯伦!给我精液……把我的子宫填满吧!让我这只鸡婆爽死在精液里吧!”更多精彩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极点的绝顶浪叫,艾拉拉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绷紧停滞。
子宫口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潮吹液“哗啦”一声从魔杖根部喷涌而出,将旅馆那洁白的床单彻底染成了一片淫秽的海洋。
“啪嗒。”
沾满淫水和尿液的胡桃木魔杖被艾拉拉无情地丢弃在冰冷的地板上。ht\tp://www?ltxsdz?com.com
没有体温,没有跳动的青筋,更没有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子宫的实感。
这种死物不仅无法扑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像是一把盐,狠狠撒在她那极度空虚、渴望被血肉填满的阴道里。
“不够……想要真的鸡巴……滚烫的男人……”
艾拉拉像游魂般从床上爬起,白皙的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腿根处的汁液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已经彻底无法忍受这种清冷与孤寂了。
“堕落之种”的诅咒已经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走到衣柜前,直接无视了那些圣洁的修女服和牧师长裙,扯下一件极其厚重、用来遮风挡雨的深黑色粗布斗篷。
没有任何内衣,直接将这件粗糙的斗篷裹在赤裸、伤痕累累的淫乱娇躯上。
“嘶——哈啊……”当粗糙的羊毛亚麻混纺布料直接摩擦过她那对由于刚高潮而肿胀欲滴的惊世巨乳时,艾拉拉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浪叫。
胸前的布料瞬间被两颗硬挺的鲜红乳头顶起了两个惹眼的帐篷。
她戴上大兜帽,推开旅馆的后门,犹如一只发情的野兽,一头扎进了繁星城冰冷潮湿的深夜中。
街道上刚刚下过一场过云雨,青石板路面上坑坑洼洼地积着污水。
冷风吹过,艾拉拉裹紧了斗篷,可她每走一步,那对没有胸衣束缚的超级巨乳都会在布料下发出“咚、咚”的沉甸甸肉体晃动声。
粗砺的斗篷内衬无情地刮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和破皮的乳头,一丝丝痛楚混合着酥麻感电击般传遍全身。
“咕叽、吧唧……”
极其下流的水声伴随着她的脚步在寂静的小巷里回荡。
因为她的大腿内侧全都是之前圣骑士内射的浓精和她自己的淫液,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她没有穿内裤的腿根不断往下滑落,甚至拉出了一条淫靡的银丝,滴落在肮脏的石板上。
她的鼻翼疯狂扇动着,诅咒放大了她的嗅觉。
她不再喜欢紫罗兰的熏香,反而被前方贫民窟和黑酒馆区那种混合着劣质麦酒、呕吐物、以及浓烈男人汗臭味的气息所深深吸引。
转过一个阴暗的街角,“老瘸拐酒馆”的后巷里传来了一阵粗野的笑骂声。
艾拉拉湛蓝色的眼眸里瞬间亮起那种只有饥饿猛兽看到肉块时才有的光芒。
她放轻脚步,顺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走了过去。
就在昏暗的魔法瓦斯灯下,三个正在对墙撒尿的男人映入了她的眼帘。
这绝对是繁星城底层最下作的打手和佣兵。
站在中间的男人个头极高,浑身肌肉虬结,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布满了刀疤和某种诡异的刺青;他的光头上满是横肉,一道从左眼角一直劈到嘴角的蜈蚣疤让他显得十分狰狞。
更要命的是,他此刻正肆无忌惮地掏出胯下的东西放水,那物件虽然比不上凯伦那般夸张,但也粗暴黑紫,透着一股常年在女人身上打滚的污秽气息。
左边的一个是个身材精瘦如干柴的盗贼,一头油腻的黄发,眼窝深陷,嘴里镶着几颗脏兮兮的金牙,那双老鼠般的眼睛透着十足的狡诈与淫邪。
而右边最具有压迫感的,竟是一个小山般强壮的半兽人混血儿!
他足有两米多高,挺着长满黑色胸毛的啤酒肚,下半身只裹着一件破烂的皮裙,两条腿粗得像石柱一样,青绿色的皮肤上满是污垢,獠牙外翻的嘴里喷吐着酒气。
“妈的,今天那娘们真是不经操,老子还没爽够就翻白眼了。”刀疤男抖了抖下身,粗鲁地将那根肉棒塞回满是污垢的皮裤里。
“咕咚。”艾拉拉躲在阴影里,看着那三个充满野性、肮脏粗糙的成年男性,狠狠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这才是她想要的。
底层、野蛮、没有底线、能用最下作的手段折磨她的雄性。
由于极度的兴奋,她那被斗篷包裹的子宫甚至开始痉挛,大量混杂着白浊的淫水再次“哗啦”一声从两条白腿之间流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谁在那儿?!”精瘦的盗贼耳朵极尖,瞬间拔出了腰间的生锈匕首,目光犹如毒蛇般锁定了艾拉拉所在的阴暗角落。
刀疤男和半兽人也立刻反应过来,三人呈扇形向着巷底逼近。
艾拉拉根本没有逃跑的意思。她的呼吸因为亢奋而变得极其急促,仿佛一头等待被宰割的母羊,浑身颤抖着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hnnngh……各位……行行好……” 艾拉拉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乞求。
昏黄的瓦斯灯光打在她那张绝美却满是潮红的脸庞上。
三个暴徒瞬间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
刀疤男那仅剩的一只独眼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热光芒,他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女人——那如流金般的长发,那就算在王室里也难得一见的高贵面容,此刻却散发着一股连下等娼妇都不如的发情骚气!
“嘿……大哥,你看这娘们……这大半夜的,披着个破斗篷……”盗贼色眯眯地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盯着艾拉拉胸前那被顶起的可怕弧度。
半兽人直接发出了一声类似于野兽发情般的低吼,胯下的皮裙瞬间被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艾拉拉闭上双眼,享受着这三道如同实质般扒光她的下流视线。她缓缓松开了紧抓着斗篷领口的双手。
唰啦。
沉重的粗布斗篷顺着她那滑腻雪白的肌肤滑落至手肘,瞬间将她那片毫无遮掩的春光彻彻底底地暴露在这三个底层渣滓的眼前。
“嘶——我的老天爷!”刀疤男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怎样一副令人发指的淫乱画面!
一对比人头还要大出两圈的惊世巨乳失去了束缚,如同两只大白兔般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地精抓出的红痕和男人粗暴揉捏的指印,两颗熟透的深红乳头正向外渗着点点乳汁!
再往下看,她根本没有穿任何底裤,平坦的小腹下方,那片泥泞不堪的粉色水帘洞毫无保留地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