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实是:前辈不在我身边,前辈不知道我的心意,前辈可能永远都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还得再来一次。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
一次不够,远远不够。
一次高潮只能带来短暂的麻痹,之后是更深的空虚。
所以需要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精疲力尽,直到昏睡过去。
只有这样,才能度过这个没有前辈的夜晚。
为了排解寂寞,正要移动还放在股间的手时,——叮咚一声电子音响起。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惊雷一样。
我猛地回过神,身体僵硬了一瞬。
是line的通知音,那个特殊的提示音——我给前辈设置了特别提醒。
我猛地回过神,急忙拿起手机。
动作太急,手机差点从湿滑的手中滑落。
我紧紧握住它,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痛。
心跳再次加速,这次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期待,还有恐惧。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不由瞪大了眼睛。
确实是前辈。
那个熟悉的头像,那个简单的昵称,此刻看起来如此亲切,又如此遥远。
未读消息的数量显示为“1”。
无法完全隐藏的喜悦渐渐包围了我。
就像在沙漠中跋涉的人看到绿洲,就像在寒冬中颤抖的人看到篝火。
即使下午发生了那样的事,即使我还在生气,即使我知道这可能只是一句敷衍的道歉——但仅仅是收到他的消息,就足以让我感到幸福。
回过神来,从眼睛里流出的水滴正吧嗒吧嗒地滴在手机上。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了出来。
这次不是悲伤的眼泪,也不是快感的眼泪,而是某种复杂的、混合着喜悦、委屈、期待和不安的眼泪。
水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个名字。
我慌忙用袖子去擦,但越擦越花。
“……呃……嘿嘿,真是的,拿前辈没办法呢?”
我笑了,声音带着哭腔,但确实是笑了。
一边哭一边笑,像个傻子。
但无所谓了,反正没有人看见。
我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把眼泪和汗水都擦掉。
手指还在颤抖,但已经稳定了一些。
用睡衣袖子胡乱擦掉眼泪,打开了line。
动作很急,手指在湿漉漉的屏幕上滑动了好几次才成功解锁。
聊天界面跳出来,最新消息来自前辈,时间显示是“刚刚”。
那里只显示着『抱歉』。
只有两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没有解释,没有理由,没有多余的话。
就是简单的“抱歉”。
但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至少他没有无视我,至少他承认了下午的行为需要道歉,至少……他还愿意联系我。
看到这个,我急忙拨通了电话。
没有犹豫,没有思考,手指已经自动按下了通话键。
我把手机贴到耳边,听着等待接通的嘟嘟声。
每一声都敲在心上,让心跳更快一分。
快点。快点。快点。
我在心里默念,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
身体还处于高潮后的敏感状态,但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集中在那个即将响起的声音上。
如果他不接怎么办?
如果他只是敷衍地发个消息,其实根本不想谈怎么办?
如果他接了,我该说什么?
质问?
撒娇?
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但我没有挂断。手指紧紧握着手机,指节泛白。呼吸屏住了,连胸口都开始发痛。
然后,电话接通了。
“——啊,是前辈吗?不是一句抱歉就能算了的哦!受伤的我要求吃冰淇淋!”